第四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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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順解陝伏法。

      賊黨張餘,潰走出城,收合殘衆,複攻陷嘉、戎、濾、渝、涪、忠、萬、開八州。

    開州監軍秦傅序戰死,川境複震。

    王繼恩方奏捷宋廷。

    中書叙功論賞,拟授王繼恩為宜徽使。

    太宗道:“朕讀前代史,宦官預政,最幹國紀,就是我朝開國,掖庭給事,不過五十人,且嚴禁幹預政事,今擢繼恩為宣徽使,既是參政的被基,如何使得。

    ”參政趙昌言,蘇易簡等,又上言王繼恩平寇,立有大功,非此不足以酬庸。

    太宗怒道:“祖宗等例,何人敢違!”遂命學士張洎、錢若水,别議官名,創立了一個宜政使的名,自賞給繼恩,進領順州路防禦使。

     王繼恩既握兵權,便小人得志起來。

    久處成都,每日飲博戲出遊的時候,前呼後擁,音樂齊奏,美女娈童,左執捕局,右執棋枰,手下仆役,驕傲橫暴,肆行無忌,擄掠财帛,奸淫婦女,任意而行。

    州縣遣使乞救,置諸不理,以緻張餘的勢焰,日漸坐大,較之李順,更為猖獗。

    事聞宋廷,太宗知道王繼恩不足恃,乃命同知司事張詠,出知益州。

    益州便是成都府,李順亂後,降府為州。

     張詠奉诏,不分曉夜,馳驅至蜀,召集上官正、宿翰等,勉以大義,諸将盡為感動。

    即日出師,臨行之時,張詠舉酒相餞,遍及軍校,涕泣言道:“爾等受國厚恩,此行各能掃平亂黨,朝廷自有賞赉。

    倘若勞師無功,贻誤戎機,非但不能回來;即使脫身而回,軍法俱在,亦不寬貸。

    ”軍校皆唯唯而去。

    張詠又親自下鄉,勸谕人民,各安生産,毋得從盜,且傳語道:“昔李順協民作賊,我今化賊為民,可好麼?”又稱得城中屯兵,尚有三萬人,無半月糧,民間舊苦鹽貴,倉廪卻有積餘,遂采鹽至城,令民得以米易鹽,不上一月,得米萬斛,兵民鹹安,并禮賢士,刑獄,遠近讴歌,益州大治,上官正、宿翰等奮勇前進,屢戰屢捷,所失州縣,依次恢複,張餘敗退嘉州,被官軍追至中途,生擒了來,蜀亂遂平。

    太宗急召王繼恩還京,以雷有終;上官正為兩川招安使;且下诏罪己,自言委任非人緻有此敵,自後當慎選官吏。

    與民更始,由是蜀民大悅! 哪裡知道西蜀才平,西夏邊境又複擾亂了。

    原來李繼捧還鎮夏州,原是奉了太宗之命,去撫谕繼遷的。

    他到了夏州不上數月,即上言繼遷悔過,情願投誠,太宗遂授繼遷為銀州刺史,其實繼遷哪肯投降,不過借此休息,以便召集部落。

    過了一年,便召繼捧一同叛宋,入寇邊境。

    繼捧不從,繼遷即攻繼捧,幸得已有防備,将繼遷擊敗,飛馬遁去,後又人寇夏州,繼捧上表乞師。

    太宗命翟守素往援。

    為繼遷偵悉,恐勢不能敵,又與繼捧講和。

    繼捧落了他的圈套,又替他上書宋廷,說是繼遷決計歸誠,誓不複叛。

    太宗降诏,授繼遷銀州觀察使,賜姓名趙保吉,并用其子德明,為管内蕃落使,行軍司馬。

     不上幾時,繼遷又脅誘繼捧道:“降服契丹,可封王爵。

    ”繼捧心動,答複之詞,模棱兩可。

    繼遷即為代請于契丹,果得契丹冊封為西平王。

    轉運副使鄭文寶,因繼遷狡詐特甚,設法預防,查得銀夏一帶,舊有鹽地,每年産鹽頗巨,繼遷收為己利。

    文寶令歸官賣,不得私占。

    繼遷失了絕大利源,如何不恨!遂率邊人四十二族,寇掠環州,後來又要徙綏州民至夏州,部将高文岯等,不願移徙,竟将繼遷逐去。

    繼遷又糾集部衆,入敗保寨,擄掠居民,焚燒積聚,講寇靈州。

     太宗聞得繼捧繼遷兄弟同叛,乃命李繼隆為河西都部署,調兵征讨。

    繼捧聞得李繼隆将至,先攜母妻子女,屯營郊外,上言與繼遷解怨,獻馬五十匹,請求罷兵。

     太宗道:“二豎反複無常,朕豈為彼所給。

    ”即谕繼隆進兵,繼隆贻書繼捧,約其共讨繼遷,一面又與繼遷書,令其共讨繼捧。

    繼遷乃夜襲繼捧,繼捧方才夢中,孑身逃出,回至城中,為指揮使趙光嗣誘入别室,禁锢住了,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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