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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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與生俱來的還是需要後天的不懈努力,如若可以改變它,我一定要對它精雕細琢、打磨抛光、抹油上蠟,條件允許下,我還要将它置于真空中,以防被空氣中的粉塵顆粒和有害氣體沾染,否則我将被混淆是非、不辨真僞的人以貌取了人,無論我怎樣申辯“我是無辜的”,也不能避免他們不問青紅皂白便将我一悶棍打死的悲慘結局。

     我和楊陽對待考試問題可謂英雄所見略同,我們一緻認為,隻有緩考兩門方可獲得一線生機,否則必将全軍覆沒。

     我們把緩考的科目初定為理論力學和材料力學,其他科目隻需通過一半即可免遭“試讀”危險,我們可以将時間集中撲在有通過可能的科目上,做到有的放矢,不打無準備之仗。

     辦理緩考是一件令我們頭疼不已的事情,我們要殚精竭慮地想辦法開出假條,楊陽已經讓他故去的姥爺又告别了一次人世,這回我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開出事假條,校醫院的大夫們考試前接到教務處的通知:警惕學生為逃避考試而假裝生病,試圖非法獲得醫院允許其卧床休息的特權。

    所以,凡是頭疼感冒、食欲不振、咳嗽痛經、低于37.5度的發燒,無論真假,均不在給予開假條的範疇之列。

    此消息一經傳出,便引得怨聲載道,叫苦漫罵聲不絕于耳。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無論學校怎麼猛烈地圍剿,我們還是能夠突出重圍,險象還生。

    我和楊陽各批上一件軍大衣,裝出發燒嚴重,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為此我們多日沒有洗臉),去校醫院就診。

     大夫發給我們人手一支溫度計,叫我們坐到門口量體溫,我們趁他給另一病人量血壓的時候,将溫度計放在早已被我們藏于懷中的熱袋奶上,我的頭腦中立即出現了水銀汞柱由于溫度驟增而加速上升的畫面。

     幾分鐘後,大夫叫我們進去,我在把溫度計交給大夫之前自己先看了一眼:我操,42.1度,這怎麼可能!我輕輕甩動手腕,水銀汞柱停留在40.2度的位置,這還差不多。

     我表現出無精打采的樣子,将溫度計交到大夫手裡,她接過後看了說:“病得不輕,好好養病,别考試了。

    ” 我遺憾地說:“隻好如此了。

    ” 就這樣,我和楊陽開到了可以辦理緩考的第一張假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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