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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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個不去上課的借口——教我彈吉他。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感覺生活中充滿樂趣。

     一天,張超凡下課回到宿舍,把老師的話傳達給我和楊陽,如果我們再不能夠在老師點名的時候出現在教室,就将被取消考試資格。

     對于這個警告,我和楊陽都有些畏懼,取消考試資格便意味着成績按零分處理,如果每學期不及格科目的學分加在一起,超過這學期所選科目總學分一半的話,我們就會得到“試讀”的處罰,累計兩次“試讀”将被開除學籍。

     我又坐回到教室的椅子上,兩眼呆呆地凝望着老師一翕一合的嘴唇,不知道他在語無倫次地說些什麼;一些同學像甲殼蟲一樣頻繁地擡頭低頭,手在本上快速地飛舞着,也許是在抄筆記或作業,更可能是在給前排某個背影看着不錯的女生寫情書。

    在這種環境裡,我往往呆不到五分鐘就會産生睡覺的欲望,好在我經常坐在身體肥碩的張超凡後面,隻需頭一低,便可趴在課桌上酣然入睡。

     楊陽随身帶着walkman,他在感覺無聊的時候就會帶上耳機聽歌,聽着聽着,便也睡着了。

    他有時候坐着睡覺,有時候趴在桌上睡覺,還有時候會躺在旁邊同學的腿上睡。

    旁邊同學前面的同學放了一個臭屁,以為隻要裝得坦然,就沒有人會知道那個屁是從他的身體中釋放出來的。

     可是春江水暖鴨先知,楊陽掌握了足夠的證據,當場指出就是前面那個同學放的屁,他說:“我先是感覺一股氣流迎面而來,緊接着就是一陣惡臭,而且我用鼻子尋找到臭氣的發源地,就是你丫屁股那部位!”楊陽得意地抓住那個同學的衣領。

     那個同學因為玩兒現了,隻好解釋說最近肚子不舒服。

     楊陽說:“聞了你丫的屁我一個月都舒服不了!” 楊陽把這個同學害得挺慘,以後不管是誰放了屁,大家都會歸咎在這個同學身上,無論他如何面紅耳赤地争辯說:“是孫子放的!是孫子放的!” 白天更多的時間被消耗在課堂上,我不忍心看着青春就這樣付流水,于是到圖書館借了一些書,有梁實秋、胡适、周作人的散文,還有普魯斯特的《追憶似水年華》,它們能夠幫我順利度過課堂上的50分鐘。

    有時,我會不由自主地意識到學習的重要性和殘酷的考試制度,也時常會有認真聽課和獨立完成作業的願望,但每當我面對站在講台上不知所雲的老師的時候,我那點殘存的上進心便消失得遙無蹤影。

    我竭力把老師講的每句話聽進去,可它們就像無法捕捉的氣息或是一團煙霧,讓我無能為力。

    我偶爾也會翻開書本自己寫作業,然而抄作業的快感遠勝于冥思苦想終不得解的苦悶,我漸漸喪失掉獨立完成作業的能力,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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