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5)

關燈
如果在我寫作業的時候,沒有一份已經寫好的作業擺在我面前的話,我就會産生無助的感覺。

     每晚熄燈後,我和楊陽便會拿着吉他去樓頂唱歌,我們從beyond唱到鄭鈞,從老狠唱到鮑博·迪倫。

    每首歌曲結束的時候,對面女生樓總會傳來一陣掌聲或是歡笑聲。

    有時,某個女生會打開窗戶點首歌讓我們唱,我們就給她胡亂唱上一小段,引來她的掌聲。

    有一次,某宿舍的一個女生過生日,她們在窗前擺了一個大蛋糕,上面插滿蠟燭,燭光搖曳,我和楊陽給那個女生唱了生日快樂歌,這個宿舍的女生手拿蠟燭随着我們的歌曲翩翩起舞。

    曲終舞畢,她們吹滅蠟燭,邀我們去吃蛋糕。

    我們說,男生進不去女生樓。

    那個過生日的女生便端着兩塊蛋糕熱情地沖我們喊道:“同學,你們明天在哪個教室上課,我給你們送過去!”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在并不輕松中輕意過去,伴随我升入大學的那些美好願望也随之破滅。

    我的頭發日漸變長,我無心整理,隻好任它們像亂草一樣在我的腦袋上肆意生長。

     11 楊陽上高中的時候有一群彈吉他的同學,他們現在已考入不同學校,楊陽經常去找他們唱歌、喝酒,有時還會拉我同去。

     一次,我們去了醫大,楊陽在那裡有一個叫鐘風的同學,我總聽楊陽叫他:“中風!中風!”我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人的嘴還真是有點歪,我認為他上醫大的目的就是要學習如何把歪嘴糾正過來。

     鐘風帶着我們在首醫大蹓跶了一圈,問我:“感覺如何?” 我說:“你們學校比我們學校幹淨,就是老有一股來蘇水味。

    ” 鐘風說:“習慣了就好了,好多學醫的教授離不開這兒味,行房事前都要捧着福爾馬林瓶子聞半天,否則勃起不了。

    ” 楊陽說:“那你将來是不是也要聞呀!” “我不聞,我直接喝。

    ”鐘風說,“我們學校的女生怎麼樣?” “不錯,但就是個個面帶強烈的解剖欲,我總怕哪個女生在背後突然給我一刀,然後把我拖進實驗室,向我的肌肉裡注射興奮劑類藥物,觀察我和小白鼠對這類藥劑不同程度的反應,最後趁我歡蹦亂跳之際把我活活開膛。

    ”我心有餘悸地說。

     “想不想認識幾個?”鐘風問我們。

     “你去找吧!”楊陽說。

     鐘風果然帶來兩個女孩,她們是鐘風的同學,其中一個相比之下不好看的是鐘風現在的女朋友。

    我們五個人一同到醫大校門外的飯館吃飯,我和楊陽坐在另一個女孩的兩側,我們邊喝酒邊聊天,鐘風給我和楊陽使眼色,讓我們主動進攻。

    楊陽頻頻向那個女生獻殷勤,說什麼學醫的女生聰明,邏輯思維好,做事嚴謹,而且将來定
0.04902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