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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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一片片的人。

     她真的怯場了,隻覺得腿都是軟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再也不跳了。

    最後,她真的就轉身跑下舞台,沒有完成僅剩十幾秒的節目,剩了那個男孩子一個人在台上傻站着…… 後來過了很久,人家提到紀家的這位小姑娘,還能說起這件事。

     多半是無傷大雅的笑笑,說小姑娘很羞澀,估計是吓壞了。

     那晚,季成陽也覺得她是吓壞了,想不到什麼安慰的方法,再次開車把她帶到快要打烊的麥當勞門口,下車給她買了一杯新地,草莓味的。

    他回身上車的時候,把用餐巾紙裹好的塑料杯遞給她:“沒關系,下一次就有經驗了。

    ” 紀憶接過杯子,打開吃了口冰激淩,真好吃。

     她頓時覺得這個始終不太愛笑,不太愛說話的小季叔叔,也挺可親的。

     “我覺得……沒有下次了吧……”她吃了兩三口冰激淩,想說自己不想跳舞了,但是沒敢說出口,繼續一口口吃着冰激淩。

     “你跳的很好,剛才我在台下聽到很多人在誇你。

    ” 她含住了白色的塑料勺子,随着眨眼,眼睫毛微微扇動着,忽然輕聲問季成陽:“小季叔叔……你是不是特别想安慰我?” 他咬着煙,還沒來得及點燃,若有似無地嗯了聲:“還想吃什麼?” 紀憶搖搖頭,笑得眼睛彎起,繼續一口口吃冰激淩。

    吃到一半卻像是想起什麼,咽了口口水,覺得嗓子已經疼得不像是自己的了:“我是不是生病了,不能吃冰激淩?” 他看了她手裡的冰激淩一會兒,終于嘴角微微揚起,略有些無奈地笑了。

     一天之内犯了兩個低級錯誤,始料未及。

     從整個下午到夜晚,他終于從那一抹笑容裡現出了幾分柔和,然後,很快下車給這個小女孩買了杯熱牛奶。

     路燈連着路燈,昏黃而溫暖的顔色。

    時間太晚,兩個能通車的小門都已經關閉了,車隻能從大門裡開進去。

    扛着槍的士兵跳下站崗台,查看他的車輛出入證時,他卻發現小女孩已經睡着了,而懷裡抱着的是還沒喝完的牛奶,塑料口袋已經紮好了一個死結,似乎是為了防止牛奶灑出來…… 好細心的小姑娘。

     士兵敬禮,準許通過。

     他伸手去摸她的額頭,真是高燒了。

     所以……第一次帶她出門,就讓她發高燒了嗎? ※※※※※※※※※※※※※※※※※※※※ 艾瑪,我果然太空了……提前開坑了~撒花~開坑大吉~ 那些說完結再來的,我不和你們玩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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