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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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來的原子戰争服務的。

    他請示大家為他提供一隅可以可以下榻的地方,沒有防彈設備也行,剛好我還有幾間空房。

     我回到紐約寓所,那尊無主的天使雕像帶來的食欲困惑不解的精神啟示還在心頭萦繞,又發現寓所已被虛無放蕩的行為毀壞殆盡。

    克雷布斯已經離去。

    但在他離開以前,欠下了三百塊錢的長途電話弗;把我的長沙發燒了五個洞,殺死了我的貓,還弄死了我的鳄梨樹;并且把我的藥櫥的櫥門也給卸了下來。

     他還在廚房黃色漆布地闆上寫下這首狗屁不通的詩: “我有一間廚房, 但它不是完整的廚房。

     除非我有一個全面的安排, 我就不會真正的愉快。

    “ 在床頭的貼牆紙上,還有一個女人用口紅寫的一句話:“小丫頭說:别這樣!别這樣!别這樣!” 死貓的脖子上還挂着一個牌子,上面寫着: “咪嗚。

    ” 從此我再沒有見過克雷布斯。

    但是,我覺得他是我的“卡拉斯”的成員。

    倘若是這樣的話,他是以“朗一朗”的身份為之盡力的。

    根據博克侬的說法,“朗一朗”是一個以自己本人的生活經曆為楷模,促使人們從正常的思維轉向荒誕不經的念頭的人。

     我或許曾經隐隐約約地想把那尊天使雕像當做毫無意義的東西而置之度外,并從此把一切都視為虛無缥缈的東西。

    但是當我看到克雷布斯所幹的一切,特别是看到他竟對我可愛的小貓施以毒手時,我再也不認為虛無主義是我之所需了。

     有某些人或某些事物不願意我做一個虛無主義者。

    克雷布斯的使命,不管他知道與否,就是把我從這種哲學中解脫出來。

    幹得好呀!克雷布斯先生,幹得好! 第三十七章一位現代的陸軍少将 有一個星期天,我發現了那個逍遙法外的亡命徒、模型制造者、瓦罐中的蟲子的偉大上帝耶和華和魔鬼在哪裡——我知道在哪裡能找到弗蘭克林·霍尼克。

     他還活着呢! 這條新聞來自紐約《星期天時報》的一個特别增刊。

    這份增刊是一個“香蕉國”出錢刊出的廣告。

    增刊的封面上有一幅我希望中最令人心碎神搖的美麗姑娘的側影照片。

     姑娘的背後,推土機正把棕榈樹推倒,開辟一條大道。

    大道的盡頭是三座新建樓廈的鋼筋骨架。

     在封面印有“山洛倫佐共和國日新月異!健康、快樂、進步、美妙、戀愛自由的國度,魄力無窮。

    歡迎美國投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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