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二十九章

關燈
着說:“我對他說:‘這裡是一個研究實驗室。

    研究的意思就是再尋找,不是嗎?意思是他們在尋找一些他們曾經找到的東西:這些東西不知怎麼就無影無蹤了,現在呢?他們就得再去尋找!他們幹嘛要蓋這麼一座大樓?幹嘛要修蛋黃醬的電梯以及所有這一切?幹嘛在這裡塞這麼多瘋子?他們想要再尋找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是誰丢了東西?’是啊!是啊!” 福斯特小姐長籲一聲說:“你的問題挺有趣。

    現在可以下去了嗎?” 諾爾斯怒氣沖沖地叫喊:“我們的出路隻能是下去,因為這裡是樓頂。

    要是你們叫我往上開的話,那我就無能為力了。

    是啊!是啊!” 福斯特小姐說:“那就下去吧!” “就下!就下!這位先生瞻仰了霍尼克先生的實驗室?” 我說:“是的。

    你認識他麼” 他說:“豈止認識,交情很深哩。

    您知道他去世的時候我說什麼呢?” “不知道。

    ” “我說:‘霍尼克博士,他沒有死’。

    ” “是嗎?” “他隻是進入了一個新的空間。

    是呵!是呵!” 他按了一下電鈕,我們就下樓了。

     “你認識霍尼克家的孩子嗎?‘我問他。

     他說:“孩子們都得了狂犬病,是呵!是呵!” 第二十九章人去人情在 我在伊利俄母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我想拍攝一張這位老人的墓地的照片。

    我回到旅店到,發現桑德拉已經走了。

    我拿了照像機,雇了一輛出租汽車。

     雨雪交加,寒風刺骨,天色灰暗。

    我想在這們的寸雪中老人的墳墓可能拍成很好的照片,說不定還能為《世界末日》這本書做一幅極佳的護封畫。

     守墓人告訴我怎麼找霍尼克的墓。

    他說:‘不會找不着的,他的墓碑是這兒最大的一個。

    “ 他沒有說謊。

    墓碑是一塊雪花石膏制成的xxxx像,二十英尺高,三英尺厚,上面覆蓋着厚厚一層雨雪。

     我拿着照象機從汽車裡面出來,不由得叫出聲來:“我的上帝!原子彈之父怎能用這種塑像做紀念碑?”我大笑起來。

     我問汽車司機是否願意站在墓碑旁邊,這樣才能映襯出紀念碑的高大。

    我又請他擦掉一部分雪,好讓人看見死者的名字。

     他照辦了。

     凸部上面有六英寸高的字,唉呀,上帝保佑,上面的字是:母親。

    
0.04464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