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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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貼,在一個大家庭中可以做到,但要使它在一個泱泱大國蔚然成風則不容易。

    的确,如果沒有措施使人們從大家庭中得到所有的支持和關愛,那麼任何為人民謀福利的美好願望,隻能像個有異性裝扮癖的陰陽人。

    受委托人也許可以不像巨鳥和鳳凰那樣,完全是虛構的。

     第五十章 像我這樣的年邁老者還能記得,過去任何正派出版物都不會印上操他娘的這樣的詞。

    那是個充滿邪惡魔力的壞字眼。

    又是一個老笑話:“在孩子面前不要說‘操他娘的’。

    ” 我那時發表的長篇小說《五号屠場》裡面因有操他娘的字樣而受到攻擊。

    在小說的前部分,有人向在德占區被捕的四名美國兵開了一搶。

    一個美國兵對另一個從來沒操過任何人的士兵吼道:“把頭縮下去,你操他娘的傻蛋。

    ” 自從這樣的文字印出以後,當母親的在做家務時都不得不系上了貞操帶。

    ①我當然能理解至今仍廣泛存在的,也許會永遠存在的對極權的反感,那是産生于對獨裁者的殘暴與愚行的理智的反應。

     對于我們這些從大蕭條中成長起來的人來說,因為某些專制君主的罪行而把共産主義一詞從文雅的思想中清除出去,好像仍然有點可惜。

    這個詞一開始隻不過描述了可能替代華爾街大賭博的合理選擇。

     不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英語縮寫USSR中的第二個S指的是社會主義的,所以,再見吧,社會主義和共産主義,再見吧,印第安納州特雷霍特的尤金·德布茲之魂。

    在那裡,蛟潔的月光照耀在沃巴什河上,那兒的田野散發出新割下青草的清香。

     “隻要還有一個人蹲在監獄,我就還沒有獲得自由。

    ” 華爾街的賭博一夜之間扼殺了包括銀行在内的多少商家,又使成百萬的美國人無法支付食物、住房和衣服。

    大蕭條時期是尋求各種取代現行體制的時機。

     那又怎麼樣?如果把重播算進去,那幾乎是一個世紀以前的事了。

     忘了它吧!當時活着的人現在幾乎都死得像鐵釘一樣。

    祝他們下輩子社會主義快樂! 現在是二○○一年二月十三日下午,要緊的是基爾戈·特勞特把達德雷·普林斯從時震後麻木症中喚醒。

    特勞特要他張口說話,随便說什麼,什麼胡言亂語都可以。

    特勞特建議他說“我向國旗宣誓”,或者别的什麼,以此向他自己證明,他又重新主管自己的命運了。

     普林斯先語無倫次地說了些什麼,但不是宣誓詞,表明他正在試圖理解特勞特對他說的那些話。

    他說:“你說我有了什麼東西。

    ” “你有了病,現已康複,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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