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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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大城市——你免不了會撞見沃爾夫岡·阿馬多伊斯·莫紮特。

    守在家中,守在家中。

    ” 換一種說法:不管一個年輕人自以為有多麼了不起,他,或者她,在同一個領域早晚會遇上高手,用句比喻的話說,讓人給開一個新糞門。

     我小時候有個朋友叫威廉·H.C.“蹦蹦跳”·費利,現在已升了天,死于四個月前。

    他在高二的時候有充分的理由認為自己打乒乓球戰無不勝。

    我本人打乒乓還有兩下。

    但我不跟“蹦蹦跳”打。

    他發球旋轉十分厲害,不管我怎樣想辦法接球,我知道這球肯定會飛上我的鼻尖,或躍出窗口.或逃回乒乓球廠,但就是不會落在球台上。

     但是“蹦蹦跳”三年級的時候,同我們班一個叫羅傑·唐斯的同學打乒乓球。

    “蹦蹦跳”後來說:“羅傑給我開了個新糞門。

    ” 三十五年以後。

    我在科羅拉多州的一所大學講演,不料在聽衆中間發現了羅傑·唐斯!在那邊羅傑成了個生意人,也是老年人網球協會中受人尊重的一員幹将。

    我們舊事重提,談到他打乒乓球給了“蹦蹦跳”一個教訓,我對此表示敬佩。

     羅傑很想知道那次較量後“蹦蹦跳”說了些什麼。

    我告訴他:“蹦蹦跳’說,你給他開了個新糞門。

    ” 羅傑感到非常得意,當時赢了對手後他也許也是這種神情。

     我沒有問,但是這個外科手術比喻羅傑也許并不陌生。

     此外,人生本來就是達爾文的實驗,或者如特勞特喜歡說的是“爛屎一缸”,羅傑本人肯定也不止一次像“蹦蹦跳”那樣,離開球賽時自尊掃地,讓人給做了肛門造口術。

     在重播進行到一半,又一個秋天臨近的八月的某天,又有消息傳來:我的哥哥伯尼患了無以逃脫的緻命的癌症,已處于晚期,醫治腫瘤的三大經典法寶——手術、化療和放射療,都已無濟于事。

    他是個天生的科學家,在起電和雷暴研究方面世界上無人可及。

     伯尼現在仍然感覺良好。

     也許現在談死為時太早,但等他死後——但願此事不會發生——我想他的骨灰不應該同詹姆斯·惠特科姆·萊利和約翰·迪林格一起葬在皇冠山公墓裡。

    他們倆屬于印第安納,但伯尼屬于全世界。

     伯尼的骨灰應該撒在雷暴雲砧的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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