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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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比薩斯達國家衛生研究院搞科研的一位名叫弗裡昂·蘇諾科的瘋子科學家。

    蘇諾科博士認為,真正聰明的人在他們的腦子裡有微小的無線電接收器,從别的什麼地方獲得高招妙策。

     “那些聰明仔肯定得到了外來的幫助。

    ”特勞特在離宮對我說。

    特勞特讓瘋子蘇諾科做他的替身。

    他本人似乎也确信某處有一個巨大的電腦,通過無線電波發出指令。

    向畢達哥拉斯說明了直角三角形,向牛頓說明了萬有引力。

    向達爾文說明了進化論,向巴斯德說明了細菌,向愛因斯坦說明了相對論。

    如此等等。

     “那台電腦,不管它在哪兒,不管它是什麼東西,一邊假裝幫助我們,而實際上想殺死我們這些想得太多的呆子。

    ” 基爾戈·特勞特說。

     特勞特說他并不在意重寫《狗的早餐》以及自由意志再次闖入以前寫過并扔掉的其他三百餘篇小說。

    “寫或重寫,對我來說是一回事。

    ”他說,“我雖然八十有四,但我就像隻有十四歲時一樣,充滿好奇,充滿歡樂,并且發現,如果把鋼筆尖放在紙上,它就會自動寫出一篇小說來。

     “是不是感到奇怪我為什麼告訴别人我的名字叫文森特·凡·高?”他問道。

    我最好還是解釋一下,真正的文森特·凡·高是荷蘭人,在法國南部作畫。

    他的畫現在已列為世界最珍貴的财寶,但他活着的時候隻賣掉過兩幅。

    “他自知容貌醜陋,讨不了女人的歡心,同我的情況一樣。

    但這不是全部原因,雖然肯定也是原因之一。

    ”特勞特說。

     “凡·高和我的主要共同之處在于,”特勞特說,“他作的畫使他感到震撼,雖然所有其他人都認為它們一文不值。

     我寫的小說使我感到震撼,雖然所有其他人都認為它們一文不值。

     “你還能有多幸運?” 對于他的行為和他的作品,特勞特需要的惟一評判鑒賞者就是他本人。

    這就使他能對時震後的重播坦然處之,毫不感到吃驚。

    在他個人以外的世界中,有的隻是更多的蠢行,就如戰争、經濟崩潰、瘟疫、海嘯、電視明星或者其他任何東西一樣,全令他嗤之以鼻。

     自由意志剛剛闖入的那一刻,特勞特在文學藝術院附近地區能夠成為理智清醒的英雄,在我看來那是因為他與我們其他人不同。

    他并未發現似曾經曆過的錯覺中的生活與真實材料的生活兩者之間有何顯著的區别。

     時震後的重播對于我們中的大多數人來說是一場災難,而他卻不受多少影響。

    關于這一點他在《我的十年自動飛行》中寫道:“我不需要一次時震來教我懂得,活着隻是爛屎一缸。

    我從我的童年、十字架上的蒙難和曆史書中早已了解了這一點。

    ” 下列故事以供備案:在國家衛生研究院工作的弗裡昂·蘇諾科是個富翁,他雇用盜墓人替他去找去世的門撒國際①成員的腦子。

    門撒國際是個全國性的俱樂部,其成員必須是在智商測試,或叫IQ測試中獲得高分者。

    這是一種由語言和非語言技巧組成的标準化測試,将參加測試者與普通的某某某某對立起來,同Lumpenproletariat②對立起來。

     他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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