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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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八劍、六奇被送往何處?再說,就算他知道,以他這種能為主而舍生之忠義行為,隻怕他甯死也不會吐露隻字!” 闵三姑老臉一紅,道:“連自己人都被蒙在鼓裡,百裡相此人做事……” 慕容岚截口說道:“正如蘭妹适才所說,這正是他的高明所在!” 闵三姑道:“說不得隻好再找丐幫了!” 慕容岚淡淡笑道:“也隻好如此了,天色不早,咱們該走了!” 上官蘭一直含笑不語,聞得慕容岚說耍走,忙道:“岚哥,咱們如今上哪兒去?” 慕容岚道:“這幾天咱們日夜奔波,都夠勞累的,先進張王廟找個地方歇息歇息再說吧!” 他既然這麼說了,幾人自無異議,固然,大夥兒都感到疲乏,可是教人更要緊,雖然都覺他這歇息二字用得怪,可是幾個人都悶在心中,沒有問。

     于是,一行男女老少六人離開了這悲慘的現場,轉過了一處山坳,隐入張王廟方向不見。

     可是,剛轉過山坳,慕容岚突然停了步,低聲說道:“諸位,都等等,我要捉個活口!” 幾個俱皆一怔,唯獨上官蘭笑道:“岚哥也看出了他是詐死?” 慕容岚點了點頭,微笑不語。

     上官蘭道:“那岚哥适才為何不加……” 慕容岚道:“蘭妹又為何适才不加說破,不下手擒他?” 上官蘭道:“我若一口說破,他會真個自絕,活口豈不變成了死口?” 慕容岚笑道:“是喽,就隻許蘭妹高智,不許别人不糊塗?” 上官蘭道:“那岚哥适才怎說他不知?” 慕容岚道:“跟蘭妹的用意一樣,在安安他的心!” 至此,古寒月等方始恍然大悟,雖明知十絕夫婦俱是智慧高絕,目力如神,但卻稍存幾分懷疑地跟在慕容岚身後,隐身在坳内,向那悲慘現場望去。

     十餘丈外的悲慘現場中,此際隻有那破布迎風飄動,那姓那的錦袍老者,仍直挺挺地伏卧地上寂然不動。

     慕容岚笑了笑,道:“好狡猾的東西,咱們耗吧!” 話聲方落,那方面突然有了動靜,那是直挺挺卧伏地上的姓那的錦袍老者微微地抑起了頭,他向着慕容岚等人的隐身處望了望之後,緊跟着臉上浮現一絲絲得意而詭異的笑意,突然翻身站了起來。

     慕容繼承雙眉一挑,便要撲出。

     慕容岚一手把他按個結實,道:“承兒,稍安毋躁,再等等!” 适時,那姓那的錦袍老者又向這邊望了望,忽然走近破碎馬車,低頭四顧,一臉惋惜神色。

     不知道他是心疼車馬,還是惋惜慕容岚等人未被炸死。

     不過,要說起來,那該是後者。

     突然,他身形騰起,直向馬鞍山上掠去。

     慕容岚适時輕喝:“古大哥,承兒,擒他!” 古寒月與慕容繼承悄無聲息,雙雙掠出,疾如脫弩之矢,一左一右,閃電般撲向姓那的錦袍老者。

     姓那的錦袍老者一身功力想必不弱,他已有所覺,大驚失色,魂飛魄散,雙袖一抖,身形加速向上沖去。

     古寒月與慕容繼承雙揚大喝:“匹夫,你還想走麼?” 古寒月兩儀神罡随袖拂出,直襲姓那的錦袍老者後背,卻隻用了三成真力,勁柔而不猛。

     慕容繼承右掌疾擡,一縷指風分襲姓那的錦袍老者兩處膝彎,他是用了八成真力,那沒關系,不是要害死不了。

     而,姓那的錦袍老者果然不凡,他竟能在一騰挪間,同時躲過了古寒月與慕容繼承的兩種絕世神功,同時身形左偏,改向山腰逃去。

     這一邊慕容繼承動了真火,六成真力的恨天掌疾襲而出,截向那姓那的錦袍者者雙腿。

     恨天掌曠古絕今,威震宇内,姓那的錦袍老者無力再躲,慘号一聲,雙腿立折,這下跑不掉了。

     而就在他聲揚慘号的同時,一條青影起自山腰,飛星隕石般電射而下,兜頭一掌,拍向了他。

     古寒月大驚失色,方欲出聲喝止,無奈為時已晚,那姓那錦袍老者立刻腦裂進漿,血雨四濺,屍身飛墜而下。

     古寒月、慕容繼承與青影同時落地,那是個青衫潇灑飄逸的俊美文士,赫然竟會是百裡相! 适時,山坳後也轉出了慕容岚等人。

     百裡相的此時出現,可大大地出了慕容岚等人的意料之外。

     其實,隻消仔細想想,也就不足為怪了! 百裡相他笑吟吟地首先開口發了話:“古大哥,我來的正是時候吧?” 古寒月強忍怒火,道:“百裡大俠來的正是時候,隻是百裡相大俠把事做差了!” 百裡相呆了一呆,道:“怎麼?” 古寒月道:“百裡大俠不該殺了此人!” 百裡相詫聲說道:“古大哥跟承侄兒不是正在追殺他麼?” 古寒月道:“我跟幼主隻是在追擒他、而非追殺他!” 百裡相呆了一呆,跺足歎道:“古大哥怎不出聲招呼一聲,我哪裡知道……” 這敢情好,他倒埋怨起古寒月來了! 古寒月笑了笑道:“老奴有意出聲招呼,無奈百裡大俠身法如電,出手太快,不容老奴出聲招呼,要不然……” 适時,慕容岚等已走近,隻聽他揚聲笑道:“賢弟,真糟糕,你又幫了羅刹教一個大忙!” 百裡相神情微震,連忙趨前見禮,見禮畢,他詫聲動問,滿臉惑然不解,道:“慕容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慕容岚擡手一指地上姓那的錦袍老者,笑道:“賢弟,你可知他是何人?” 百裡相愕然搖頭,道:“自然必是那殺不盡的羅刹教徒,隻是小弟不知他是何人。

    ” 慕容岚道:“他便是羅刹教那支隊伍的趕車車把式!” 百裡相詫聲說道:“那趕車的不是一妖白摩天麼?” 慕容岚道:“原是他,賢弟碰見的也是他,隻是如今,愚兄等碰見的,卻已然不是他而是此人!” 百裡相“哦”地一聲,說道:“怎麼說來他們是換了入了!” “不錯,是換了人了?”慕容岚道:“他們早不換,晚不換,如今換得可真巧!” 百裡相道:“慕容兄,這話怎麼說?” 慕容岚笑了笑道:“賢弟可記得大和尚之語,分明,那白摩天等是怕讓愚兄追上,當場拆穿了他的陰謀、他的花槍!” 百裡相猛一跺腳,恨聲說道:“好狡猾的東西,怪不得他們如今換了人,原來如此,這麼看來,和尚所說是絲毫不差了!” 慕容岚笑了笑道:“大和尚料事如神,由來沒料差過事,隻是,有些事他深藏心底,不到必要時,他不肯說罷了!” 百裡相點了點頭,道:“慕容兄說得是,大和尚的确由來令人敬佩……” 話鋒忽頓,擡眼問道:“慕容兄,八劍與六奇他幾位呢?” 慕容岚道:“不提八劍、六奇還好,提起他幾位,真能令人羞煞、愧煞、氣煞,他幾位已被人掉了包了!” 百裡相一震,忙問所以。

     慕容岚遂将适才事說了一遍。

     聽畢,百裡相他玉面煞白,雙眉倒剔,目射殺機,咬牙道:“好狡猾、好卑鄙、好毒辣的東西,怪不得他們會讓咱們輕易追上。

    怪不得他們會那麼輕易地把馬車交給了咱們,原來他們人掉了包,又在車中暗藏了炸藥,還好……” 機伶一顫,住口不言。

     慕容岚卻面帶淡然笑意地替他接了下去,道:“還好愚兄等福命兩大造化大,不然今生再也見不着賢弟了,賢弟兼程趕到,也隻有替愚兄等收屍了!” 百裡相道:“有道是:吉人自有天相,他們的奸謀雖多、雖奇,豈能害得了慕容兄等幾位?那何異是……” 慕容岚笑道:“倘若愚兄等都被炸死,賢弟從此可以無憂無慮了,所以,我以為,賢弟該高興才對!” 百裡相臉色漸變,道:“小弟愚昧,不知慕容兄何指?” 慕容岚笑道:“倘若愚兄等不幸被炸死,賢弟不就可從此成為英雄翹楚,成為了天下武林的第一人了?” 百裡相神情一松,失笑說道:“慕容兄由來愛說笑話,小弟倘有此不仁不義之心,我這個朋友還值得交麼?早被天打死了!” 慕容岚笑道:“開開玩笑,賢弟何其言重?” 百裡相笑了笑,改了話題,道:“慕容兄,可知八劍與六奇已被換往何處?” 慕容岚擡手一指,指尖直逼百裡相,道:“愚兄要向賢弟要人了!” 這一指,未蓄真力,未發勁氣,卻點得百裡相險上變了色、他微微一驚,身不由主地退了半步,道:“慕容兄又向小弟要什麼人?” 慕容岚笑道:“賢弟殺了那唯一活口,斷了那唯一的線索,愚兄我不找賢弟要人,要找哪一個要人?” 百裡相神情一松,不禁失笑,但旋即滿腔懊悔地垂首不語,半響方始憋出一句,道:“原來,小弟當真是做差事了。

    其實,小弟,又哪裡知道!” 慕容岚揚眉笑道:“賢弟今後千萬不可再做蠢事了,賢弟已一錯再錯,倘再有第三次,咱們就要不戰自潰,非全軍覆沒不可了……” 百裡相臉色又複一變,道:“慕容兄所責甚是,思前想後,小弟甚為不安……” “賢弟這是什麼話?”慕容岚截口說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智者有一愚,百密也有一疏,休說賢弟區區幾件無心之過,便是因此而斷送了愚兄等這大小幾條性命,愚兄也絕無怨言,玩笑要适可而止,見好就收,說真的,賢弟,你哪裡去了?” 百裡相臉上剛自浮現一絲難以言喻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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