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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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喜歡我了?” “聽着,”我也毫不客氣地反擊,“你才是個騙子,你明明知道我們約好了那天晚上見面,你因為有别的更好的事要幹就故意取消了約會。

    ” 她平靜而又很有說服力地說:“也許是我誤會了,要麼就是你弄錯了。

    ” “你是個該死的騙子!”我說。

    我對自己的無名火也感到難以置信,也許我的憤怒還有别的原因:我很信任她,覺得她很了不起,而她卻對我耍女性的古老的鬼把戲,我讨厭這種玩意,因為在婚前少女們和我玩過這一手,曾弄得我火冒三丈,隻不過那時候我并沒有真正把她們放在心上。

     事情要是這樣結束了,我也不會太在意,但過了兩個晚上,她又打電話給我。

     我們在電話裡互緻問候,然後她說:“我以為你真的喜歡我。

    ” 我禁不住說:“寶貝,對不起。

    ”我自己也弄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叫她“寶貝”,我從來沒有對她使用過這個字眼,而這個稱呼把她的怨氣全打消了。

     “我想見你。

    ”她說。

     “那就來吧。

    ”我說。

     她笑着問:“就現在?”當時已經是淩晨一點了。

     “那當然!”我答道。

     她又笑了:“那好吧!” 大約過了20分鐘,她就來到了,我已備好了一瓶香槟酒。

     聊了一會兒天後我問她:“你想上床嗎?” 她說想。

     為什麼要描述一些令人愉快的事就那麼難?我和她之間的性關系是世上最無罪的,也是最美好的關系。

    自從孩提時代在夏季整天都可以打球以外,我還沒有像現在這麼幸福過。

    當然我也意識到,在我和詹娜麗在一起時,我會原諒她的一切不是,而當她離開我後,我就什麼都不能原諒她。

     我曾對她說過我愛她,她馬上要求我以後千萬别再說這樣的話,因為她也看得出來我當時口是心非。

    我答應她以後不說了,一直到現在我也沒再這樣說過,可是偶然在夜裡我們都醒來又造愛的時候,我聽見她在黑暗中非常認真地說:“我愛你。

    ” 這種情意纏綿的廢話就像人們在推銷某種新的剃須膏或者想讓旅客乘坐某條特别航線的班機時所使用的商業用語一樣,隻是有誰能解釋它為什麼自古以來都那麼有效呢?打那以後一切都改變了,連性行為也變得特别了。

     其實我根本就不想搞婚外情,我的婚姻美滿,相當長的時間裡,妻子一直是我在世界上最愛的女人,即使在我開始對她不忠以後,她仍然是我最心愛的女人,因而現在我第一次覺得對不起她們兩個,覺得内疚。

    纏綿的愛情故事總是使我心煩。

     從此以後,我幹了一些戀愛中人通常幹的那些蠢事。

    其中最突出的就是狡猾地向她周圍的人打聽她的情況,想知道她是否曾為了得到角色而勾引制片人和明星?是否還有其他戀情?是否還有另一個男友?換句話說,她是不是一個蕩婦?當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時,他的所作所為往往有點不可思議,如果他僅僅隻是喜歡那個女子,他是絕對不會這麼幹的,還有就是即使他平時對自己的判斷力充滿自信,在涉及到這個女人的問題時,也往往會猶豫不決。

    一個人在戀愛時的舉動,真是說不清道不明。

     如果我探聽到她确有污穢的話,我是不會愛上她的,把它作為逢場做戲不就行了嗎?難怪有那麼多的女人怨恨男人薄情。

    我到處打聽時的唯一借口就是我多年來一直是個隐居的作家,正處在不善于和婦女交往的階段。

    經過一番打聽,我始終查不到她有任何醜聞:她從不參加派對,和男演員沒有任何瓜葛。

    實際上,她作為一名經常在銀幕上亮相的女子,被人們了解的卻很少。

    她沒有和電影圈中的人一起活動,也沒有到圈中人經常去的餐館吃飯,花邊新聞專欄裡從來沒有刊登過她的任何事,一句話,她是個老實的隐居作家夢寐以求的情人。

    她甚至喜歡看書,我還能對她有什麼苛求呢? 經過這次打聽,我吃驚地發現多蘭-路德從小就和她在田納西州的一個小鎮裡長大,他還誠心誠意地對我說她是好萊塢最正直的女郎,叫我别浪費時間去到處打聽她的事了,還告訴我和她在一起是不會上當受騙的。

    聽了他的話後我很高興,問他對她的印象如何,他說她是他所認識的女人中最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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