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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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們在一塊兒睡覺前過得更快活些。

     白天我到廠裡上班,寫劇本,和莫勒馬喝幾杯,然後回到貝佛裡山酒店的套間裡閱讀,有時去看電影。

    在和詹娜麗約會的那些夜晚,她先來我的套間,然後開車陪我去看電影,再去吃飯,之後又回到我的套間,共飲幾杯,暢談一番。

    在淩晨一點鐘左右她回家。

    在這段時間,我們是好朋友,不是情人。

     她告訴了我她和丈夫離婚的原因:她在懷孕時,渴望過性生活,他卻因為她懷孕而不理睬她。

    孩子生下來後,她一心撲在養育孩子上,每當看到奶水從自己Rx房湧出而孩子拼命吸食時,她都很興奮。

    有一次,她叫丈夫也嘗嘗奶水的味道,希望能讓他通過吸她的xx頭而感受到奶水湧出的情趣,她原以為他一定會很樂意接受的,哪裡知道他竟然厭惡地掉過頭去。

    他的這一舉動中斷了她對他的情分。

     “我從來沒有對别人提過這件事。

    ”她說。

     “他準是瘋了。

    ”我答道。

     有一天深夜,在套間裡,她坐在我身邊的沙發上,我們像小孩似地擁抱。

     當時我已經很喜歡她,她既然不願意,我也不勉強,更奇怪的是我甚至沒有那種遭到了拒絕的感覺。

    我們又在沙發上摟抱起來,當她準備離開時,我問她第二天晚上來不來,她說還來,我心裡就明白她到時會和我上床的。

     第二天晚上她走進套間,吻了我之後面帶微笑地說:“見鬼,猜猜出了什麼事?” 我再無知,聽到一個準備和自己上床的女人說出這話時,心裡也有數,但我并不擔心。

     “我的月經來了。

    ”她說。

     “如果你認為無礙的話,我并不在乎。

    ”我說着就攜着她的手領她進了卧室。

     在一個小時内我們就造愛了兩次,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這麼瘋狂過了。

    後來兩人都感到口渴,我就到隔壁房間去開了一瓶早已準備好的香槟酒。

    我回到卧室時,她已穿上了内褲,雙腿交叉地盤坐在床上,手裡拿着一條濕毛巾,正在把白色床單上的深紅色的血迹擦去。

    我手裡拿着香槟酒杯,光着身子站在那裡看着她。

    此刻我隻覺得心頭充滿溫情,而這正是厄運的信号。

    她擡起秀發蓬松的頭,棕色的大眼睛帶着嚴肅的神情,對我微笑着說:“我不想讓女傭見到這個。

    ” “是的,不要讓她知道我們幹的好事。

    ”我說。

     她非常專注地擦着,用近視的眼睛近距離地看着床單,以便确保她沒有留下血迹,然後把濕毛巾扔到地闆上,從我的手裡接過一杯香槟酒。

    我們坐在床上,喝着酒,高興而又傻乎乎地相互對視而笑,仿佛是為整個隊出了力的球員,又像是通過了一場重要考試的學生。

    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沒有真正愛上對方,這樣的性生活雖然不錯,但仍稱不上心滿意足,達不到忘我的程度。

    我們呆在一起感到很愉快,我挽留她住一晚,她不肯,堅持要離去,我也沒有追問原因,估計她是和某個人同居,故此可以很晚才回家,但不能在外面過夜。

    我沒有為這件事傷神,這也許就是沒有愛上對方的好處。

     婦女解放運動的效益之一也許在于使戀愛變得沒有那麼粗野,因為真正的戀愛總是以最粗野的傳統方式出現的——不打不相愛。

     有一次我返回紐約料理家事後回到加利福尼亞,我們原來約好了在我回來的第一天晚上見面。

    我迫不及待地趕回旅館,途中闖紅燈,結果我開着的那輛租來的車被另一輛車撞倒了,幸好我沒受什麼傷,我猜測自己的腦部可能隻是受了些輕微的震蕩而已,最大的損失就是必須買輛新車賠償。

    我回到旅館趕緊打電話給詹娜麗,她卻驚訝地說她以為是第二天晚上才見面,我聽後氣得七竅生煙——為了見她我差點喪了命,而她倒好,輕描淡寫地用兩句話就敷衍過去了。

    好在當時我還能夠強忍着怒火,表現得很有禮貌。

     我告訴她第二天晚上我有别的事,隻好在這個星期的晚些時候我知道何時有空之後再打電給她,她根本不知道我在生她的氣,還和我在電話裡聊了一會兒。

    之後我一直沒有打電話給她。

    過了五天,她打給我,開口就罵:“你這個狗娘養的,我原以為你真的喜歡我,想不到你竟用唐璜的伎倆來對付我!不給我打電話,你為什麼不幹脆開誠布公地對我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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