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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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的。

    過了一段時間,詹娜麗親口告訴我,他們兩人曾經是情人,一起同居過,也是多蘭把她帶到好萊塢來的。

     她是個獨立性很強的女人。

    有一次我們坐她的車兜風,我想為她付汽油費,她笑着拒絕了。

    她不在乎我的衣着,更高興我也不在乎她的衣着,我們穿着毛衣和牛仔褲去看電影,在昂貴的餐廳吃東西,我們花得起這些錢。

    一切都那麼完美,性生活也越來越和諧,幾乎可以和少年時代的性愛媲美。

    由于性生活前的充分愛撫,兩人所得到的快感比任何色情爵士音樂所描寫的性愛都更讓人銷魂。

     有時我們商量要給她買華麗内衣褲的事,但是始終都隻停留在口頭上。

     在那段幸福的日子裡,我的這位金發情人就像《天方夜譚》中講故事的女人那樣向我講述了她的生平,如此一來,我過的就不是兩種而是三種生活了:一種是我和妻子在紐約的家庭生活,另一種是我和詹娜麗在洛杉矶的生活,第三種就是進入詹娜麗和我認識以前的生活中。

    我把波音747當作魔毯,在這些生活中飛來飛去。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快活過,為電影寫劇本簡直就像打台球或賭博那麼痛快,那麼悠哉悠哉,我終于找到了生活的真谛,過上了舒心的日子,而且妻子幸福,詹娜麗幸福,孩子們也幸福。

    阿迪不知道其中的奧妙,可是有個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時,他突然對我說:“你知道嗎?我是第一次感到再也不必為你擔心了。

    ” “這種感覺有多久了?”我問他。

    心裡暗暗思量也許是由于我寫的小說獲得了成功和從事了電影創作。

     “就在剛才,”阿迪說,“就在此刻。

    ” 我立刻警惕起來,他繼續說:“你以前沒有真正快樂過,老實說,你以前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沒有真正的朋友,一天到晚不是看書就是寫作,從不參加社交活動,不看電影,不聽音樂,沒有任何娛樂活動。

    即使我們兩家人節假日一起聚餐,你也受不了。

    你甚至跟自己的孩子在一起也不覺得快樂。

    ” 我聽了他的這番數落既驚訝又難過,他說得不對,也許我看起來那麼冷血,可是我的内心世界并非如此。

    既然連阿迪都這樣評價我了,那麼其他人眼中的我會是個什麼樣子啊?我覺得想嘔吐,又一次感到了孤獨。

     “你說的不是事實!”我說。

     阿迪對我微笑着說:“當然不是事實,我的意思是你現在除了我,會向其他人展示更多的東西。

    維麗就說你現在比以前容易相處多了。

    ” 這話又一次刺痛了我,這些年來我妻子從沒有向我抱怨過什麼,也從來不責備我,我竟然毫不察覺她的不滿。

    此時此刻我才意識到:除了婚後的最初幾年,我從來沒有使她幸福過! “她現在幸福了?”我問他。

     阿迪點點頭。

    我心想這該有多蠢呵,我對她不忠才能使她感到幸福?我突然感到我現在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更愛維麗。

    這種對妻子不忠反而更愛妻子的想法來得太容易,就是從我正在閱讀的教科書裡得到的,因為當我發現自己處于一般不忠實的丈夫的位置後,很自然地開始閱讀有關這方面的文學作品以尋求精神支柱,現在對此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維麗不介意我經常出差到加利福尼亞去?”我又問阿迪。

     阿迪聳聳肩說:“我認為她喜歡你出差。

    你知道我已習慣了你的臭脾氣,你可真是個毛坑裡的大石頭。

    ” 他的話又一次弄得我目瞪口呆,但我總不能對自己的哥哥發脾氣啊。

     “那好吧,”我賭氣地說,“我明天又要動身去加利福尼亞搞電影創作了。

    ” 阿迪笑了,他了解我的感受,所以說:“隻要你經常回家就行,我們的生活中不能沒有你。

    ”他從來沒有說過這麼充滿溫情的話,那是他察覺到我的感情受到了傷害才這麼說的,他仍然像以前那樣哄我。

     “去你的!”我說完以後心裡又痛快了。

     再過24小時我就将在離此地3000英裡的地方和詹娜麗雙雙在床上,聽她訴說她的人生曆程了。

     她最初給我陳述的經曆是她和多蘭-路德在田納西州的南方小城約翰市裡青梅竹馬時的故事,後來他們成了情人,而且結伴來到加利福尼亞發展,她做了演員而多蘭-路德當了一名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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