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關燈
的戴着藍色外國帽子、身穿20年代軍服的退伍老兵。

    一面美國國旗在講壇上飄揚。

    我聽見校長說由于時間不夠,不能一一頒發畢業證書了,隻能在宣讀到某一個班的時候,該班的全體同學轉過身來,面對看台上的來賓。

     我就這樣觀察了他們幾分鐘。

    每當宣讀一個班級之後,一排男女孩子就轉過身來面對看台上的父母親和其他親人,接受他們的鼓掌。

    孩子們的臉上充滿了自豪、幸福和期待的神情,他們是今天的主角,受到貴賓們的贊揚和長輩們的歡呼,隻是他們當中的一些可憐蟲至今還不識字,沒有一個人準備好面對世界,也沒有誰能預見到未來的煩惱。

    我慶幸看不見兒子的臉,接着就趕快回到車上,駛往紐約去見大陪審團。

     我在聯邦法院大樓附近的停車場寄存了車,走進地上鋪着大理石的大廳,然後乘電梯上到大陪審團所在的廳。

    步出電梯後,我吃驚地發現長凳上擠滿了在我們單位應征入伍的年輕人,起碼有100人。

    他們有的人朝我點頭,還有少數人和我握手,開些有關這件事的玩笑。

    我看見弗蘭克-埃爾克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一扇巨大的窗口附近,于是走過去和他握手,他顯得很鎮靜,不過臉繃得緊緊的。

     “這一切夠讓人心煩的,對嗎?”我們握手時他這麼說。

     “可不是!”我說。

    大廳裡除了弗蘭克沒有誰穿軍服,他還戴上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所獲得的所有的戰鬥勳章和上士臂章以及長期服役的标志,看上去就像個幹勁十足的職業士兵。

    我知道他想搏一搏,希望陪審團會拒絕給一名愛國的重新入伍保衛國家的老戰士定罪。

    我希望他這一招能夠靈驗。

     “上帝啊,”弗蘭克說,“他們從李要塞空運了大約200人來這裡,全是些廢物!這次就是因為有些不争氣的人吞不下被重新征召入伍這口怨氣。

    ” 聯邦調查局的做法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同時也令我無比驚詫:看起來我們隻不過幹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隻不過是弄些小玩意來賺些零花錢而已,嚴格說來還算不上欺騙,充其量也僅僅是一個互助互利的、對誰也不會造成傷害的、兼顧雙方利益的行為而已。

    當然,我們是違反了一些法律,但我們并沒有真正幹過什麼壞事,而政府卻要花數以千計的美元來企圖把我們投入監獄!這似乎不公平——我們既沒有殺害什麼人,也沒有搶劫銀行,既沒有貪污公款,也沒有僞造支票,更沒有犯下窩贓、強xx、給俄國人當間諜等滔天大罪,他們幹什麼要如此興師動衆?由于某種原因,我突然情緒高漲,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還在笑什麼?”弗蘭克驚奇地問,“事情可嚴重呢!” 我們周圍都是人,有些近在咫尺。

    我眉開眼笑地對他說:“我們究竟擔心些什麼?我們是清白無辜的,我們都知道這些指控全是些無稽之談!操他娘的!” 他聽後也哈哈大笑,接過我的話頭說:“說得對!操他娘的!隻是
0.05877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