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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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下定決心對此事要講假話,這樣弗蘭克的供詞就對我不利。

    他總是一個人單獨處理這種交易,沒有人能夠為他作證。

    我忽然記起很久以前的一天,弗蘭克不在辦公室裡,他的顧客企圖收買我,讓我轉交一個信封給他,我拒絕了。

    在這件事上我真走運,因為那個顧客就是向聯邦調查局寫匿名信控告弗蘭克,導緻這場全面調查的人當中的一個。

    那次對我來說拒絕接受賄賂純屬偶然,是因為我從心裡讨厭那個一副猬瑣相的家夥。

    這樣,他出庭作證時應該指出我是拒絕收賄款的,這一點對我有利。

     弗蘭克真的會認罪和把我抛給大陪審團嗎?我認為這個可能性不大,因為他唯一可以自救的辦法就是出來作證指控他的頂頭上司,例如少校或者上校等人,問題是他們根本不牽涉在内。

    另外,我覺得弗蘭克這個人一向夠義氣,他決不會因為自已被抓而出賣我。

    還有,他的處境危險,如果他認罪,就會失去在政府部門中的工作、養老金以及他在預備役的軍銜和養老金,他隻有硬着頭皮頂到底,拒不認罪才行。

     最令我憂心忡忡的就是保爾-漢姆希了。

    我是盡了全力來幫這個小夥子的,他父親曾許諾會使我的餘生都過上無憂無慮的日子。

    在幫助保爾渡過難關之後,漢姆希就斷絕了和我的聯系,甚至連一雙長統襪也沒送過。

    我曾期待過他會再送一大堆禮品,或者送幾千美元,但除了剛開始使維麗大驚小怪的那幾箱衣服外,就再也沒有下文。

    我也沒有提出任何要求去索取任何東西,那幾箱衣服畢竟也值幾千塊錢嘛。

    他們雖說沒能“使我的餘生過上無憂無慮的好日子”,這又有什麼關系呢?我對于被騙從來都采取無所謂的姿态。

     聯邦調查局開始調查後不久,有傳說提到保爾-漢姆希逃過征兵關,他在接到入伍通知書後仍然參加了預備役部隊。

    我知道兵役委員會發出取消他入伍通知的信已從我們單位的檔案室裡被抽調到更高的司令部去了,也估計聯邦調查局的人已經和兵役委員會的職員交談過,他也已把我編的故事告訴了他們。

    這個理由還是講得通的,并不牽涉到違法行為,隻不過是行政上的天天都會發生的小把戲而已。

    但是有傳說保爾-漢姆希在聯邦調查局的追問下屈服了,向他們坦白了我曾收受過他朋友們的賄款。

     我離家後開車經過我兒子的學校,學校裡有個巨大的水泥地籃球場,四周用高高的金屬網圍起來。

    我開車經過時,遠遠看見畢業典禮正在露天的大球場裡進行,于是把車泊好,站在籬笆外面,緊挨着金屬網往裡望。

     隻見一大群13-14歲的男女孩子排着整齊的隊伍,一個個穿戴整潔,頭發梳理得漂漂亮亮,臉也洗得幹幹淨淨,正帶着興奮和稚氣的自豪參加畢業典禮,準備步入人生的成熟旅程。

     已經為孩子們的父母搭好了看台,還為顯要人物搭起了一個很大的木制講壇,上面坐着校長和該區的一名政客,以及一位頭發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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