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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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精神,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則遊戲就無法進行了。

    大衆小說也具有自己的“遊戲規則”,不同類型的小說其規則也不相同。

    《剛果驚魂》作為探險尋寶小說,其魅力主要就在于行動中,在于故事之中。

    正如在極端危險的情況下人們往往無法思考,隻能趕快行動以擺脫困境一樣,驚險小說情節的發展也往往使人物的内心世界難以得到表現的機會。

    相反,個性特征相對突出、明确的人物反倒容易推進情節的發展,也有助于讀者理解他們的行動。

    這也算是有一失必有一得吧。

    值得注意的,倒是小說中對大猩猩埃米的塑造相當成功,令人想起《聊齋志異》中的一些形象。

    埃米女性般的妒嫉、柔弱易感,她的真率直露、善良倔強,乃至于内心深處的痛苦,都被描寫得十分生動鮮活。

    對比于一些武俠小說中出現的猿猴、神雕之類,猩猩埃米的形象顯然更為成功,為這部小說增添了不少色彩,從紛繁的事件中呈現出了埃米的性情,出人意料而又引人入勝。

    但是,這不免要引起我們的深思:為何能寫好猩猩卻忽略了人本身呢? 顯然,這與作者在整體構思上的考慮有關。

    在書前的題辭中,作者引用的兩段話都是關于人的動物性和大猩猩的人性的。

    書中,灰猩猩被人訓練成看管金剛石的“特種部隊”,最終“造反”趕走了人,并殘害接近它們的人。

    而猩猩埃米則學會了一些簡單的人類語言。

    在這裡,人的動物性與動物的人性交相映照,具有深刻的含義。

    顯然,作者對此有着沉思和遐想,所以,在埃米身上,不自覺地抛灑了較多的筆墨,使得埃米并不成為一個簡單的道具或功能性的角色,而是凝結了較為深厚和複雜的内涵。

    但是作者并未深入地思考這些哲理性的問題,隻是通過描寫的形象藝術地提出了問題。

    書中,關于戰争,關于原始文明,關于科技發展的反目的性,關于人的欲望所導緻的破壞,等等,都有着哲理層面上的表現。

    但是,這些表現也不過是對通常流行的一些觀念和看法的藝術圖解,作者自己并未提出什麼新的問題和新的解答。

    隻不過,如此一來,這部小說也增添了哲理層面上的東西,使作品真正綜合了大衆文化的各方面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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