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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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鑽進了車裡。

    康納對威利說道:“孩子,我很抱歉,我們正忙着呢,得走啦。

    ”他砰的一下關上了車門,我啟動發動機。

    “走!”康納說道。

     威利把頭伸進車窗。

    “你是否認為,康納上尉對日本的嗤之以鼻再次證明了警察局對十分敏感的種族歧視案缺乏判斷能力?” “再見,威利。

    ”我搖上車窗,開始向山下駛去。

     “再開快些我也受得了。

    ”康納說道。

     “行啊!”我說道,一邊猛踩油門。

     我從反光鏡中看到,韋塞爾正向他的梅塞迪斯車跑去。

    我以更快的速度拐了個彎,輪胎發出尖利的吱吱聲。

    “那個下流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他在監聽我們的通信聯絡?” “我們沒有使用報話器,”康納說道,“你知道,我使用報話器十分小心。

    不過,我們到達時,警車用報話機向局裡報告過。

    也許我們這輛車上給裝了竊聽器。

    也許他隻是猜到我們會來這兒。

    他是個卑鄙的家夥,而且和日本人勾勾搭搭。

    他是日本人安插在《時報》裡的。

    通常情況下,日本人對與他們有聯系的人總是更加講究禮貌。

    不過,我認為,隻要合他們的意,他什麼都幹得出來。

    那輛車棒極了,呃?” “我看那不是日本人的車。

    ” “顯然不可能,”康納說道,“他是不是在尾随我們?” “不。

    我覺得已經把他甩掉了。

    我們現在上哪兒?” “南加州大學。

    桑德斯到如今已閑逛得夠久的了。

    ” 我們順着大街下了山,來到101号高速公路。

    “順便問一句,”我說道,“你幹嗎要找眼鏡?” “隻是為了核實一個細節。

    沒找到眼鏡,是嗎?” “是的,隻是太陽鏡。

    ” “我正是這麼想的。

    ”康納說道。

     “格雷厄姆說,他要離開城裡。

    就在今天,他打算去菲尼克斯城。

    ” “哦,”他看着我,“你也想離開嗎?” “不。

    ”我回答道。

     “那好。

    ”康納說道。

     我下山後,便順着101号公路向南駛去。

    往日裡,到南加州大學隻要10分鐘時間,如今卻好像要半個多小時。

    眼下是正午時分,就更是如此。

    不過再也沒有高速行車的機會了。

    交通老是擁擠不堪,路上老是煙霧迷漫,我就在一片朦胧中開着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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