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平地一聲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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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眼,尚小子剛叫:“老……老前輩……” 卡!卡!連連嘔吐不疊,隻見他嘴巴亂動,良久,再用手在喉間,舌底亂扒,才扒出幾塊零細的土塊,直吐,但馬上心有警覺的不敢吐了,低着頭哼都不敢哼。

     “你這小子,看你眼眶青黑,頸後蒼白,就是一隻騷牯子,玩多了娘們,打多了洞,不知作了多少孽。

    膽敢稱老秃爺做老……老前輩,看你不出,倒會當面繞彎抹角罵人,把老秃爺當作騷祖宗了。

    宰你這龜孫子嫌污手玷腳,咱老秃爺專愛成人之美,促成好事,讓你歡歡喜喜過一輩子好咧!” 隻見他胡子一翹,腳尖起處,踢起一粒碎石,也不知打在尚小子什麼地方?隻見小子樂可大着哩,佝着腰,直叫爺,一手兜着褲裆,好像生怕卵泡掉下地似的,敢情他腰眼好痛,卵泡(睾丸)一陣抽搐,好麻! 半晌,大約不痛啦!可憐兮兮的爬起來,又趴下,先碰響頭,才仰臉道:“啟禀老……秃爺……” 怕說錯?挨打?苦頭難吃,說不下去了。

     老秃頭一翻眼:“沒用的膿包,老秃爺還算名符其實,說呀!要讨打麼!” 尚小子不知剛才一塊小石子已廢了他的腎俞筋絡啦,以後等于閹雞,想硬也硬不起來,永遠别想采花作樂啦! 一聽老秃子叫說,如奉聖旨,剛要張口,那邊陸老大已咳了一聲,吐出大口濃痰,卻把尚小子已到唇邊的話打回去了。

     老秃子腳尖起處,這回可輪到陸老大啦! 隻見他一咳到底!合罕!合罕!合合罕……咳個不亦苦乎,咳得連眼淚鼻涕同流,口水濃誕—色,氣都喘不轉啦! 剛要爬起有所動作的老二、老三,立時噤若寒蟬。

     老三上前扶着老大,老二撲通跪下,額上連碰起三個雞蛋,差點哭:“老……秃爺,秃祖宗……” “放你媽的屁!敢咒老秃爺子孫曾玄都是秃子?秃老爺與天地同壽,日月争光,你這小子卻先磕祖宗靈牌!” 腳起處,把陸老二踢了一連翻了三個筋鬥。

     還好!經得起跌,這回真個急出眼淚來了:“好老秃爺!饒恕俺兄弟幾個。

    請擡擡手,救救……” 卻聽嘻嘻笑:“陸老二,頭上好大的鴨蛋,幾文錢一個,賣給老彭,免得被臭鴨蛋老兒敲竹杠!” 老秃子興頭來了,一翻眼:“原來你這土包子雖然土頭土腦,卻一樣不老實,買蛋舍不得錢,送你兩個天天吃好羅!” 腳尖又起來啦! “嗨!把碗盛着!” 撿糞翁竟想使鬼,兩手把那隻江西細瓷破碗一個騎馬式,裝作接着,其實,已把對方腳勢封住,使巧弄乖。

     卻不料顧到下面,未顧到上面,啪!啪!兩聲,他兩頰便各起一蛋,腫得老高。

     “這可天天有得吃了。

    好個土包子,差點把老秃爺金飯碗都砸了!” 隻一招手,雙方相距二尺許,那碗兒已長了翅膀?不管撿糞翁雙手執着,已自飛到秃老兒手上去啦! 隻聽這邊噗哧,那邊哧的,不但經撿糞翁上過藥即醒轉的一些好漢忍不住笑,連尚小子、陸老二也都張開了口啦! 看!撿糞翁嘴角兩邊都長出一蛋,好口福。

    隻是,眼看得到,卻吃不得,隻有眼福而已。

     老秃子卻已轉身走向剛由地上爬起的柳秋葉,喘籲籲的像歎氣:“你們都想吃蛋?老秃爺又不是大雞婆。

    這種賠本的生意,可懶得動手腳啦……嗨!你這婦道人家老不修!怎麼腰帶都松了?直瞅着老秃爺幹麼?如非這兒有許多隻眼睛,三更半夜,隻老秃爺和你在這,豈非嫌疑重大?跳回東海,洗不清啦。

    難為你,連野人山(苗疆)裡都難找到的“仙人發”都被你找到,拿來充作兵刃,真是蕙質蘭心,聰明剔透。

    竟連昔年百毒老兒的“百毒粉”都偷來了,不自己搽面打扮得五彩缤紛,卻強要在這多男子漢面上做功夫,豈非倒貼門神,小舅坐花轎?歐!你别這樣兇霸霸的像個潑婦,難道連三從四德,女以柔和為貴也不知道?算啦!是誰欺侮了你?被老公打了?犯了七出那一條?老秃爺替你去關照關照,老夫老妻,有甚話不好說?魯仲連自做,和事佬當行,隻要你老兩口多敬老秃爺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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