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平地一聲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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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好酒便得。

    若是兒女忤逆不孝,呔!老秃爺去給你把小腦瓜揪下來,十個逆兒,不如沒有,你說是不?” 這更是語妙天下,撿糞翁被搔着癢筋,也忘了批頰之辱,肉蛋之痛,首先哈哈一笑,捧着肚子連叫呀呀:“好個老秃賊,咱臭老兒可服了你啦……晦嗨!你七老八小的留點口德好不!人家還是“姑奶奶”哩,别裝蒜,連她師徒也當面不認麼?她……她的确有個什麼“秋郎”哩,就是那九幽門下痨病仁兄……嗳嗳!剛才他倆口子聯手,床上夫妻,地下兵将,差點把臭老兒送進天香國啦!” 好怪!那柳秋葉不但未發怒動氣,竟任由人數說,臉色反而越見好轉,勢子也越和緩下來。

     呆怔在一旁的病無常勞秋聲也足恭行禮,叫:“天翁好,九幽門下勞秋聲代家師敬候起居!” “好啦!老秃爺活得正快活哩。

    你倆幾時牽上紅繩,九幽老兒也是,老尼姑更不通人情,連老秃爺名下喜酒也既瞞且賴掉啦!這賬都暫記上。

    夜寒露重,饑渴交加,先找好吃喝地方去者……” 撿糞翁急叫:“老秃子,侯老兒就在咫尺,小秃子已先到為君啦。

    老秃子真是越老越糊塗咧……” 那尚小子急不服待的高叫:“啟禀老秃爺,你老說的那珠兒,現在玄靈老前輩的賢高徒許兄身上,他和侯老頭……” 卻被一聲冷峭聲音打斷:“你說那孽徒現在那兒?” 正是徐徐起立的玄靈子,迳向老秃子一拱手:“想不到是你這老兒!道行越發高深了,幾聲“天龍吼”倒蠻不錯。

    總算把貧道和終南三位道友一時之氣打散了。

    隻是瞎哼的幾句山歌野調,還脫不了貧嘴氣。

    哼!若非一貫弄巧,不見得能使貧道和幾位道友動一根毫毛哩!” 嗨!顯然是老牛鼻子好勝之心仍熾,年齡雖不及天秃翁,武功也大相抗庭,仍在嘴上硬拉平輩,不服輸。

     天秃翁剛哈哈一笑,罵道:“牛鼻子真是上了券還不聽話,你調教得好徒弟,還不連人帶珠交出來,不敲碎你的仙風道骨才怪!” 玄靈子冷哼一聲:“那粒珠子也不算是姓秃的!如照你昔年得來行徑,誰個到手便應歸誰。

    你這老秃子,為了這些撈什子苦頭還未吃夠?迄今弄得無家可歸,有家歸不得,還想再翻一次筋鬥?先别鬥嘴,且等天下同道來評個公理,關于俺那孽徒,自會處理,不是你的徒兒,用不着饒舌,管華山門規如何哩。

    ” 又咄了一聲,似要喝問…… 老秃子一翻眼,也咄了一聲:“牛鼻子别扯斷牽牛繩啦!有理慢講也好,不愁珠兒飛上天去!咄!小騷牯,你說那許小子和侯老兒什麼的?要好好一句一句老實招來,哼!” 尚小子一羅嗦…… 撿糞翁怕應了老本行,茅坑越挖越臭,這根屎棒動不得,伯尚小子抖露出臭氣,急忙岔言:“這裡豈是談天說地之處,一同到老侯那兒邊吃喝,邊啦呱(說話)不遲!” “誰願到老侯兒那兒去?好秃賊,專門狗捉耗子,壞人好事。

    老婆子一句話,不論珠落誰手,一律交到臨潼,開完大會再決定珠兒應歸誰屬?誰也不用哓哓狗叫,誰個不服,會上再賣弄好啦!咱們會上見,會後到南诏找老婆子的也一體接着,說句客氣話,歡迎。

    老婆子還有事,沒工夫同你們閑磕牙,不論是誰,包括老秃子在内,誰個不敢赴會,會前瞎起哄胡鬧,老婆子一律視為對頭……葉兒!聲兒!随老身走!” 這老婆子真倔強,斬釘截鐵的一句一字說清後,掉頭便行。

     柳秋葉、勞秋聲竟毫不為禮的傲然跟去。

     那勞病鬼破拆穿昔日隐情,原本有點讪讪的。

    及見柳秋葉毫不在乎樣兒,立時臉厚八尺,俨然以聖母徒婿自居,老婆子一叫,便如奉綸音,狗颠屁股價的跟着渾家賽紅線大搖大擺去啦! 倒把衆人僵了一下。

     老秃子哈哈一笑,罵罵咧咧:“姜到底是老的辣,這老妖婆自念斷頭經。

    一把乞婆嘴,閻王也能說得點頭。

    大家聽着麼?老乞婆明明是想那珠兒給她寶貝老徒兒療治那張老秃爺的“叫天兒”(指秃尾驢)都比伊清,秀漂亮的臉兒,又癡心妄想永據為己有,居然念念有詞,好像十拿九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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