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義結金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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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蹤迹?”
李玄點頭說道:“韓三弟懷疑得對,‘神環魔僧’通化頭陀與‘藍面魔君’呼延西是一個鼻孔出氣的同道人物,卻怎會不來參與這場熱鬧?”
藍啟明在一旁笑道:“這樁事兒小弟倒知道,因為我聽‘藍面魔君’呼延西說過‘神環魔僧’通化頭陀不能趕來參與喜宴之因!”
李玄怪眼一瞪,沉聲叱道:“藍小四,你放什麼刁?既然知道,怎不快說?”
藍啟明指着韓劍平,微笑說道:“那位‘神環魔僧’通化頭陀之所以不能趕來‘九疑魔宮’參與呼延西之子的彌月喜宴,還是為了韓三哥呢!”韓劍平訝然說道:“他能不能來,與我何幹?”
藍啟明微笑說道:“通化頭陀因欲邀請韓三哥于明年九九重陽前往南海普陀共赴‘魔鈴公主’諸葛飛瓊的賀号祝壽大會,并知韓三哥必有出奇高手相助,遂與‘神劍魔道’顧淩霄、‘神拂魔尼’玉師太等‘方外三魔’一同覓地閉關,研練幾種厲害功力,以期到時能勝得韓三哥,争取人前顯耀!”
韓劍平聽完藍啟明所說,不禁向李玄正色說道:“李大哥,對方居然如此戒慎地未雨綢缪,我們也不宜過份托大,應該有所準備才好!”
李玄笑道:“我們的準備就是聚集八仙!隻要能找得到合于理想的‘八洞神仙’,則渡海降魔必然無慮!”
說到此處,轉面向藍啟明笑道:“藍小四,你既然答應‘藍面魔君’呼延西到時趕回助陣,我便命你如今就去,或許還可多知道些有關秘密?”
藍啟明笑道:“約期是在後日,大哥何必要我這早便去‘九疑魔宮’?藍啟明奉陪三位兄長略為登臨遊賞……”李玄怪眼一瞪,截斷藍啟明的話頭,佯怒叱道:“胡說!呼延西手下耳目幾遍江南?倘若看見你與我們同遊,必然密報魔宮!則再去之時豈不成了肉包子打狗,自投死路?”藍啟明無可奈何,隻得點頭笑道:“我早點前去也好,可以大放手腳,在‘九疑魔宮’之中偷它一個痛痛快快!”
李玄怪笑說道:“藍小四,你不要賊瘾大發,須知‘上得山多終遇虎’呢?”
藍啟明俊眉雙揚,狂笑說道:“李大哥放心,‘談笑書生飛風手’蔔八先生的衣缽傳人總還有些不同流俗的手段!大哥請看,這不是你揣在懷中的一帖爛膏藥麼?”
說完,果然笑嘻嘻地向李玄一舒右掌,遞過一張幹淨膏藥!韓劍平與呂慕岩看得不禁失笑,李玄也怪笑說道:“藍小四,真有兩套,我老花子猜到你賊心不改,頗曾造意提防,居然還是被你做了手腳!”
藍啟明揚眉一笑,向三位交兄抱拳長揖,便自暫時告别,回轉“九疑魔宮”之中,探聽群魔機密。
李玄見藍啟明走後,遂與呂慕岩、韓劍平尋了座幽僻山洞,靜坐行功,充實内力,準備後日與九疑群兇放手一搏。
兩天光陰,彈指即過,展眼間便到了互相約會之日的未末酉初時分。
呂慕岩雙眉一揚,含笑說道:“李大哥與韓三弟,我們與呼延西約定是黃昏時分相會,如今業已未末酉初,該去‘九疑魔宮’了吧?”李玄與韓劍平雙雙含笑點頭,韓劍平一面舉步,一面向呂慕岩問道:“呂二哥,你今日是以‘紫面天尊’逍遙子的身份赴會,還是以‘純陽劍客’呂慕岩的本來面目出現?” 李玄接口笑道:“美人狐’白牡丹之事尚未了結,呂老弟自然不便現山本來面目,仍委屈他多戴一副人皮面具,并盡量少開口說話,莫使白牡丹看出破綻便了!” 韓劍平目光一轉,微笑說道:“呂二哥雖然可以戴上人皮面具掩飾本來面目,可以盡量少高聲說話,使‘美人狐’白牡丹不易聽出語音,但今日是與群兇惡鬥,卻無法避免出手對敵,倘若武功方面被白牡丹認識……” 呂慕岩聽到此處,搖手笑道:“韓三弟不必為此擔心,‘美人狐’白牡丹除了曾見我施展輕功之外,不曾見我施展過其他功力!” 韓劍平點頭笑道:“既然如此,少時若遇輕功比鬥,便由小弟或李大哥應敵,呂二哥韬光隐晦,隻在一旁留神掠陣就是!” 談笑之間,業已到達“九疑魔宮”,但卻未見多少人,隻有“藍面魔君”呼延西與他兩位愛姬,“美人狐”白牡丹、“毒手西施”施小萍,在宮前等候!李玄等人身形一現,“藍面魔君”呼延西便抱拳笑道:“李大俠,韓大俠,及這位逍遙道長,呼延西今夜打算在宮中演武場上挑燈宴客,并還有幾位遠道高朋要想瞻仰三位大俠的風采!” 韓劍平劍眉一挑,岸然說道:“呼延魔君請引路,韓劍平與我兩位盟兄也想多認識幾位黑道高人!” 這“黑道高人”四字本頗刺耳,但“藍面魔君”呼延西卻佯作未聞地微微一笑,轉身肅客引路。
“美人狐”白牡丹極為矜持莊重,默然未發片語,隻在随同呼延西入宮之際,目光微揚,風情無限地向韓劍平飄了一眼!“毒手西施”施小萍則面若寒霜,兩道狠毒冷銳的眼神,始終盯在“鐵拐酒仙”李玄身上!李玄知道她是心痛情郎柳英圖之死,有苦難言,把一切怨毒全集中在自己身上,少時必盡其所能,施展最狠辣的手段,以圖報複!進入“九疑魔宮”,左轉不遠,便是一片地勢不小的演武場,場上陳設了兩席盛宴。
主方八人一席,賓方則隻有李玄、韓劍平、呂慕岩三位。
李玄目光一掃,縱聲狂笑說道:“妙極,妙極,三個人吃一席酒!我老花子今天足可大快朵頤,但呼延魔君卻不許因我們人少而扣掉幾個菜呢!” 呼延西大笑說道:“李大俠,你盡管放心飲啖,呼延西今日所得酒肴尚稱豐富,足供大嚼,常言道:‘人生有酒須當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三位确實應該多進幾杯才好!” 李玄咦了一聲,怪叫說道:“呼延魔君,你這兩句‘人生有酒須當醉,一滴何曾到九泉’的話兒之内,似乎含有我們活不太長的意味,莫非竟在酒中下了毒麼?”說完,便端起酒杯,連嗅帶看,細察其中是否蘊毒?呼延西見狀,曬然一笑,搖頭說道:“李大俠,你不要過份看不起我們黑道中人,呼延西今日雖存領教之心,卻系各憑藝業,一較高低,尚不至于卑鄙到在酒菜之内暗下劇毒的地步!” 李玄看了“毒手西施”施小萍一眼,向呼延西點頭怪笑說道:“我也知道你身為一方霸主不會如此卑鄙,但你手下之人中,卻或許有人會對老花子心懷怨毒,暗下辣手!”呼延西冷笑一聲,目光如炬地電掃四周,朗然發話叫道;“九疑門下聽真,誰若意存卑鄙,有辱呼延西聲名,我就把他立斃掌下,毫不寬貸!” 李玄左手拇指一翹,狂笑說道;“呼延魔君确實不愧為一方雄豪,有了你這句話兒,李玄等人便可放心飲啖,叨擾盛宴的了!” 話完,目光一掃呂慕岩及韓劍平,三人同時不再疑慮地飲幹了杯中美酒!呼延西哈哈一笑,揚聲說道:“三位大俠,呼延西為你們引見幾位遠道賓朋,武林好手!” 語音一住,首先指着身畔坐的一位身材高大的白發婆婆笑道:“這位是南海普陀‘魔鈴公主’諸葛飛瓊身旁的得力人物,‘玉女金童,雙奇一怪’中的‘鬼爪奇婆’孟瑜!” 韓劍乎見這“鬼爪奇婆”孟瑜雙目中不時閃射出異樣的光芒,便知此人具有出奇的功力,決非易與,遂一抱雙拳,含笑說道:“韓劍平久仰孟老婆婆盛名,我等于明歲重陽前往南海普陀為諸葛公主拜壽之時,還望多加照拂!” “鬼爪奇婆”孟瑜見韓劍平神情語氣均極謙和,遂也抱拳笑道:“韓大俠的‘五笛韓湘’四個字兒,名滿江湖,我家諸葛公主也對韓大俠極為欽遲,仰慕甚久,明歲重九倘蒙光降普陀,定當竭誠款待!”呼延西又指着一位眉心中有粒極大紅痣的灰衣老叟笑道:“這位是山東崂山秘魔莊‘魔心秀士’古玉奇手下‘秘魔四煞’中的‘三眼煞神’楊九思!” 韓劍平照樣神色謙和地抱拳笑道:“韓劍平久聞崂山‘秘魔莊’中無論一花一樹一石皆有出奇妙用,别具匠心,若遇機緣,頗思瞻仰,還請楊朋友代向‘魔心秀士’古玉奇莊主先容!” 誰知這“三眼煞神”楊九思與那“鬼爪奇婆”孟瑜大為不同,居然大邁邁地傲然狂笑說道:“韓哥兒,崂山‘秘魔莊’卻與這‘九疑魔宮’不同,縱是真正的大羅金仙韓湘子進入莊中,最少也得把他那根笛兒留下,我勸你們仔細掂掂份量,莫要‘不走陽關道,偏闖鬼門關’,自尋沒趣了吧!” 這幾句話兒,不僅狂妄得使韓劍平面帶冷笑,微剔雙眉,連呼延西、施小萍都以一種不悅的神色,向“三眼煞神”楊九思盯了幾眼!李玄“哈哈”大笑,揚眉叫道:“無怪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連同稱‘八魔’的‘魔心秀士’古玉奇與‘魔鈴公主’諸葛飛瓊手下優劣迥異!楊九思,你比起方才那位孟老婆婆來似乎差得遠了,就憑你這麼一塊草包材料,也名列‘秘魔四煞’,我老花子便可看出,‘魔心秀士’古玉奇不過如此爾爾,崂山‘秘魔莊’也沒有什麼去不得!” “三眼煞神”楊九思被李玄譏刺得滿面通紅,站起身形,厲聲道:“李老花子休要猖狂,楊九思先鬥你五百回合!” 李玄讪笑一聲,搖手說道:“别忙,且等呼延魔君引介完了再說,你還怕今天這場架兒會打不起來麼?但五百回合之數,卻未免把你自己捧得太高,若能在我老花子手下走上五招,你就不愧是山東道上的有數人物!” 呼延西不願再聽李玄與“三眼煞神”楊九思之間的這些舌劍唇槍,遂手指一位紅光滿面的銀須老者、一位形貌極為兇惡的中年壯漢及一位臉龐瘦削目光閃爍的老丐,繼續引介說道:“這位銀須老叟是呼延西多年好友‘神棍震天’孫化石,其餘兩位則是我‘九疑魔宮’中的‘活閻王’吳明及‘蛇丐’孫三!” 韓劍平禮貌周到地一一緻意以後,又向“藍面魔君”呼延西抱拳笑道:“呼延魔君,你适才曾有‘各憑藝業,一較高低’之語,莫非不肯聽從韓劍平三日以前的良言所勸?” 呼延西雙眉一挑,手指眼前金碧輝煌的無數亭台殿閣,縱聲狂笑說道:“呼延西劍底飛魂,刀頭舔血,在綠林中闖蕩了數十年光景,才積聚得‘九疑魔宮’這點基業,卻怎忍心在聽了韓大俠幾句話兒以後,便自平白舍棄!”韓劍平點頭笑道:“我也明白呼延魔君決不甘心舍棄……” 呼延西笑道:“我不是不甘心舍棄,而是不甘心平白舍棄!” 韓劍平哦了一聲,揚眉笑道:“呼延魔君此語之意,是否要想取得一些什麼代價?”” 呼延西點頭笑道:“我是想把這片‘九疑魔宮’基業,充作一場豪賭中的
李玄見藍啟明走後,遂與呂慕岩、韓劍平尋了座幽僻山洞,靜坐行功,充實内力,準備後日與九疑群兇放手一搏。
兩天光陰,彈指即過,展眼間便到了互相約會之日的未末酉初時分。
呂慕岩雙眉一揚,含笑說道:“李大哥與韓三弟,我們與呼延西約定是黃昏時分相會,如今業已未末酉初,該去‘九疑魔宮’了吧?”李玄與韓劍平雙雙含笑點頭,韓劍平一面舉步,一面向呂慕岩問道:“呂二哥,你今日是以‘紫面天尊’逍遙子的身份赴會,還是以‘純陽劍客’呂慕岩的本來面目出現?” 李玄接口笑道:“美人狐’白牡丹之事尚未了結,呂老弟自然不便現山本來面目,仍委屈他多戴一副人皮面具,并盡量少開口說話,莫使白牡丹看出破綻便了!” 韓劍平目光一轉,微笑說道:“呂二哥雖然可以戴上人皮面具掩飾本來面目,可以盡量少高聲說話,使‘美人狐’白牡丹不易聽出語音,但今日是與群兇惡鬥,卻無法避免出手對敵,倘若武功方面被白牡丹認識……” 呂慕岩聽到此處,搖手笑道:“韓三弟不必為此擔心,‘美人狐’白牡丹除了曾見我施展輕功之外,不曾見我施展過其他功力!” 韓劍平點頭笑道:“既然如此,少時若遇輕功比鬥,便由小弟或李大哥應敵,呂二哥韬光隐晦,隻在一旁留神掠陣就是!” 談笑之間,業已到達“九疑魔宮”,但卻未見多少人,隻有“藍面魔君”呼延西與他兩位愛姬,“美人狐”白牡丹、“毒手西施”施小萍,在宮前等候!李玄等人身形一現,“藍面魔君”呼延西便抱拳笑道:“李大俠,韓大俠,及這位逍遙道長,呼延西今夜打算在宮中演武場上挑燈宴客,并還有幾位遠道高朋要想瞻仰三位大俠的風采!” 韓劍平劍眉一挑,岸然說道:“呼延魔君請引路,韓劍平與我兩位盟兄也想多認識幾位黑道高人!” 這“黑道高人”四字本頗刺耳,但“藍面魔君”呼延西卻佯作未聞地微微一笑,轉身肅客引路。
“美人狐”白牡丹極為矜持莊重,默然未發片語,隻在随同呼延西入宮之際,目光微揚,風情無限地向韓劍平飄了一眼!“毒手西施”施小萍則面若寒霜,兩道狠毒冷銳的眼神,始終盯在“鐵拐酒仙”李玄身上!李玄知道她是心痛情郎柳英圖之死,有苦難言,把一切怨毒全集中在自己身上,少時必盡其所能,施展最狠辣的手段,以圖報複!進入“九疑魔宮”,左轉不遠,便是一片地勢不小的演武場,場上陳設了兩席盛宴。
主方八人一席,賓方則隻有李玄、韓劍平、呂慕岩三位。
李玄目光一掃,縱聲狂笑說道:“妙極,妙極,三個人吃一席酒!我老花子今天足可大快朵頤,但呼延魔君卻不許因我們人少而扣掉幾個菜呢!” 呼延西大笑說道:“李大俠,你盡管放心飲啖,呼延西今日所得酒肴尚稱豐富,足供大嚼,常言道:‘人生有酒須當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三位确實應該多進幾杯才好!” 李玄咦了一聲,怪叫說道:“呼延魔君,你這兩句‘人生有酒須當醉,一滴何曾到九泉’的話兒之内,似乎含有我們活不太長的意味,莫非竟在酒中下了毒麼?”說完,便端起酒杯,連嗅帶看,細察其中是否蘊毒?呼延西見狀,曬然一笑,搖頭說道:“李大俠,你不要過份看不起我們黑道中人,呼延西今日雖存領教之心,卻系各憑藝業,一較高低,尚不至于卑鄙到在酒菜之内暗下劇毒的地步!” 李玄看了“毒手西施”施小萍一眼,向呼延西點頭怪笑說道:“我也知道你身為一方霸主不會如此卑鄙,但你手下之人中,卻或許有人會對老花子心懷怨毒,暗下辣手!”呼延西冷笑一聲,目光如炬地電掃四周,朗然發話叫道;“九疑門下聽真,誰若意存卑鄙,有辱呼延西聲名,我就把他立斃掌下,毫不寬貸!” 李玄左手拇指一翹,狂笑說道;“呼延魔君确實不愧為一方雄豪,有了你這句話兒,李玄等人便可放心飲啖,叨擾盛宴的了!” 話完,目光一掃呂慕岩及韓劍平,三人同時不再疑慮地飲幹了杯中美酒!呼延西哈哈一笑,揚聲說道:“三位大俠,呼延西為你們引見幾位遠道賓朋,武林好手!” 語音一住,首先指着身畔坐的一位身材高大的白發婆婆笑道:“這位是南海普陀‘魔鈴公主’諸葛飛瓊身旁的得力人物,‘玉女金童,雙奇一怪’中的‘鬼爪奇婆’孟瑜!” 韓劍乎見這“鬼爪奇婆”孟瑜雙目中不時閃射出異樣的光芒,便知此人具有出奇的功力,決非易與,遂一抱雙拳,含笑說道:“韓劍平久仰孟老婆婆盛名,我等于明歲重陽前往南海普陀為諸葛公主拜壽之時,還望多加照拂!” “鬼爪奇婆”孟瑜見韓劍平神情語氣均極謙和,遂也抱拳笑道:“韓大俠的‘五笛韓湘’四個字兒,名滿江湖,我家諸葛公主也對韓大俠極為欽遲,仰慕甚久,明歲重九倘蒙光降普陀,定當竭誠款待!”呼延西又指着一位眉心中有粒極大紅痣的灰衣老叟笑道:“這位是山東崂山秘魔莊‘魔心秀士’古玉奇手下‘秘魔四煞’中的‘三眼煞神’楊九思!” 韓劍平照樣神色謙和地抱拳笑道:“韓劍平久聞崂山‘秘魔莊’中無論一花一樹一石皆有出奇妙用,别具匠心,若遇機緣,頗思瞻仰,還請楊朋友代向‘魔心秀士’古玉奇莊主先容!” 誰知這“三眼煞神”楊九思與那“鬼爪奇婆”孟瑜大為不同,居然大邁邁地傲然狂笑說道:“韓哥兒,崂山‘秘魔莊’卻與這‘九疑魔宮’不同,縱是真正的大羅金仙韓湘子進入莊中,最少也得把他那根笛兒留下,我勸你們仔細掂掂份量,莫要‘不走陽關道,偏闖鬼門關’,自尋沒趣了吧!” 這幾句話兒,不僅狂妄得使韓劍平面帶冷笑,微剔雙眉,連呼延西、施小萍都以一種不悅的神色,向“三眼煞神”楊九思盯了幾眼!李玄“哈哈”大笑,揚眉叫道:“無怪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連同稱‘八魔’的‘魔心秀士’古玉奇與‘魔鈴公主’諸葛飛瓊手下優劣迥異!楊九思,你比起方才那位孟老婆婆來似乎差得遠了,就憑你這麼一塊草包材料,也名列‘秘魔四煞’,我老花子便可看出,‘魔心秀士’古玉奇不過如此爾爾,崂山‘秘魔莊’也沒有什麼去不得!” “三眼煞神”楊九思被李玄譏刺得滿面通紅,站起身形,厲聲道:“李老花子休要猖狂,楊九思先鬥你五百回合!” 李玄讪笑一聲,搖手說道:“别忙,且等呼延魔君引介完了再說,你還怕今天這場架兒會打不起來麼?但五百回合之數,卻未免把你自己捧得太高,若能在我老花子手下走上五招,你就不愧是山東道上的有數人物!” 呼延西不願再聽李玄與“三眼煞神”楊九思之間的這些舌劍唇槍,遂手指一位紅光滿面的銀須老者、一位形貌極為兇惡的中年壯漢及一位臉龐瘦削目光閃爍的老丐,繼續引介說道:“這位銀須老叟是呼延西多年好友‘神棍震天’孫化石,其餘兩位則是我‘九疑魔宮’中的‘活閻王’吳明及‘蛇丐’孫三!” 韓劍平禮貌周到地一一緻意以後,又向“藍面魔君”呼延西抱拳笑道:“呼延魔君,你适才曾有‘各憑藝業,一較高低’之語,莫非不肯聽從韓劍平三日以前的良言所勸?” 呼延西雙眉一挑,手指眼前金碧輝煌的無數亭台殿閣,縱聲狂笑說道:“呼延西劍底飛魂,刀頭舔血,在綠林中闖蕩了數十年光景,才積聚得‘九疑魔宮’這點基業,卻怎忍心在聽了韓大俠幾句話兒以後,便自平白舍棄!”韓劍平點頭笑道:“我也明白呼延魔君決不甘心舍棄……” 呼延西笑道:“我不是不甘心舍棄,而是不甘心平白舍棄!” 韓劍平哦了一聲,揚眉笑道:“呼延魔君此語之意,是否要想取得一些什麼代價?”” 呼延西點頭笑道:“我是想把這片‘九疑魔宮’基業,充作一場豪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