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熬過冬天(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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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弊端在世上的存在,我們想要指出,奧威爾是一個精明的、善于操縱他人的文人。

    在他的文學生涯中,他善于利用各種盟友以及具有同情心的朋友的關系。

    在他人生的這段時期,他很可能孑然一身,但他并不缺乏支持者。

    他的影響上達與之關系密切的有閑階層,如康諾利(他即将出版的《希望的敵人》使他一躍成為譽滿英國的年輕的批評家),下至為不足挂齒的各類周報賣命的底層文人,像傑克·康芒。

    康芒那時似乎同他這位哈福德郡的鄰居關系密切。

    根據安排,他應該負責掌管奧威爾的鄉下别墅。

    别墅的曆任主人一針見血指出别墅缺乏便利的生活設施(奧威爾曾提醒他,“你知道,我的别墅太不像樣了。

    ”艾琳還提到沒有熱水、洪水易泛濫等不利因素)。

     1938年8月份,奧威爾向他的母親彙報說,他們已決定到摩洛哥度冬天,正在做一些準備。

    老布萊爾先生年事已高,80多歲了,一直身患疾病。

    奧威爾想去索思伍德小鎮一趟看望父親。

    他在愛來斯福特又待了兩個星期,陶醉于茁壯生長中的莊稼,遊覽了梅德斯通動物園,然後在薩福克鎮小住了幾日才返回肯特郡準備這趟出遠門的旅行(“冷茶是天竺葵上好的肥料,”他在一篇描述植物标本的日記這樣寫道)。

    奧威爾從過去的老闆弗朗西斯·韋斯特羅普處買來了各種旅行指南,又為傑克·康芒收集了飼養山羊詳盡的注意事項。

    從這些事情來看,碰到此類事情時,奧威爾并不是一個很在行的人。

    沒想到,他和艾琳地理知識都很差,誤認為法屬摩洛哥毗鄰地中海,而非大西洋。

    原先計劃途經巴黎(奧威爾原本希望看望戴夫特夫人)與馬賽,但這樣就意味着要途經西班牙所屬摩洛哥才能到達目的地——對于知道他們曾在共和制的西班牙待過的人來說,這是不明智的。

    最終,他們從蒂爾伯裡乘船出發,沿途經過直布羅陀和丹吉爾港。

    他們在9月的第一個星期就到達了直布羅陀。

    那裡仍殘有混亂的迹象。

    一艘西班牙的驅逐艦停靠在港口中,一側留有巨大的彈孔,艦上還飄着共和黨的旗幟。

    9月10日,他們到達丹吉爾港。

    牆上到處張貼着标語,支持佛朗哥的與反對佛朗哥的,奧威爾認為各占一半,不分上下。

    兩人由于旅途的勞頓,身體都不太舒服。

    他們搭乘清晨的火車進入該國境内,終于闖過了迷宮似的海關,挺過了警察的嚴格盤查,在卡薩布蘭卡等待行李的到來,等了近一天的時間,之後才繼續前行到馬拉克。

    這是第一個他們作短暫停留的地方。

     法屬摩洛哥在20世紀30年代于文人來說,是大受歡迎的享樂之地。

    伊夫林·沃1934年在這裡住過——後來他的作品《暫停工作》講到了這一階段的經曆。

    伊夫林寫信給好友凱瑟琳·阿斯奎恩女士,時而以厭煩的口吻,時而又已大加贊賞的口吻詳細叙述在非斯市妓院自己的行為(“這裡真是快樂無比,有十五、六歲的阿拉伯的姑娘,每個隻需10法郎和一杯薄荷茶就可打發”)。

    薩克凡瑞爾·西特韋爾也在1938年來過這個國家。

    在那次非同尋常的旅行中,西特韋爾身穿制作精美的上等西服,左右伴随着成群的豔麗佳人,兩輛汽車浩浩蕩蕩,還有一名導遊為其開道。

    當奧威爾與艾琳伫立在夕陽西下長老會廣場的主廣場時,西特韋爾為他們帶來了半是輝煌、半是凄涼的無限遐思,盡管他的眼界是那麼另類。

     中間巨大的廣場就像一個馬戲場,人頭攢動,裡三層,外三層,人擠人,人撞人。

    到處飛揚着塵土,人聲鼎沸。

    混雜其中,一會兒就辨不清東西南北了。

    這就是長老會廣場,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地方了。

     除了奧威爾,還有許多外國遊客踏過這片國土。

    西特韋爾在作品《毛裡塔尼亞:武士,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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