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熬過冬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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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所有能聯系到的有關人員的簽名。

    弗蘭克福特曾表明“統一工黨似乎很願意将我剔除出去”。

    其實,不辭而别就離開陣線,沒有被槍斃,他應該算是幸運的。

    奧威爾推斷,這份聲明是由巴塞羅那的一位記者草拟,弗蘭克福特為了“保全自己小命”在上面簽了字。

    不管事實真相如何,顯然,弗蘭克福特是一個為非作歹的無賴,如同蒼蠅一般,哪裡有腐肉,就飛到哪裡。

    他對奧威爾的一切評價不值得認真看待。

    多年後,在與安東尼·鮑威爾通信中,他曾聲稱他遭到槍擊時,一直在同奧威爾談話。

    但這似乎不可能的。

    那時,與奧威爾在一起的是來自美國的民兵托洛茨·米爾頓。

     沃林頓的秋天在消逝,《向卡德羅尼亞緻敬》也初稿漸成。

    随着佛朗哥的軍隊緩慢卻殘酷地挺進共和國的領土,奧威爾逐漸地意識到了共和國最終的命運,他過去原有的熱情消退了。

    他曾于10月份在索思伍德鎮向康諾利談起他一直過着“很有趣的生活”,但目睹着戰争以後的情景,他感到悲傷得“心都快碎了”(在西班牙時,康諾利曾一直想看望奧威爾,但一直未能成行,他所到的最遠處不過是弗雷加)。

    奧威爾手頭拮據,但近18個月的經曆至少為他提供了一塊可供他耕耘的文學田地。

    他繼續寫着關于西班牙的書評,并開始不時地寫一些越來越平常的反映英國經濟蕭條時期的報道。

    例如,《時代與潮流》的秋季摘要中,包括詹姆斯·漢利的《灰色孩童》,沃爾·漢甯頓的全國失業勞工運動的《貧困地區問題》,還有關于憲章運動的曆史。

    12月初他曾向穆爾講過《向加泰羅尼亞緻敬》草稿已完成。

    他還提到一部小說,内容是“一個男人度假,力圖暫時逃避來自社會來自個人的責任”。

    這是他第一次提到小說《遊上來吸口氣》的内容。

     也許奧威爾想過,以後的生活這樣度過:一年寫一本書,守護着沃林頓的小農場,守護着艾琳。

    但幾個月的生活已經讓他吃到了苦頭。

    他本來身體健康狀況就不太好,還未從戰壕的艱苦生活中恢複過來,現在條件如此惡劣,自然如同雪上加霜。

    呈現在部分因病而退役的奧威爾面前的是沃林頓的刺骨蕭瑟的冬天。

    1938年初雷納·赫彭斯托爾造訪了他的住處。

    那裡與世隔絕,一派衰敗的景象。

    在雷納·赫彭斯托爾的眼中,這“算不上一個好的莊園”,相鄰的村子也是“荒蕪凄涼”。

    臭氣熏天的棚子裡養的兩隻山羊似乎是奧威爾畜牧業全部的經營範圍。

    馬路對過是狹長的一片菜地,是他和奧威爾共同開挖出來的。

    赫彭斯托爾注意到,盡管天氣嚴寒,也沒有暖氣,但奧威爾夫婦相濡以沫,相敬如賓。

    盡管奧威爾的書已完成,預計春天出版,但去年的事情仍萦繞在他的腦海中,久久難以忘懷。

    他曾為亞瑟·柯斯特勒的《西班牙自白》寫過評論。

    柯斯特勒在西班牙是《新聞編年史》的記者,在馬拉加陷落後曾沒經任何審判被投入監獄之中。

    此外,奧威爾還曾為《時代與潮流》做讀者咨詢。

    一位讀者詢問為何沒有無政府主義者對西班牙的沖突著書提出看法觀點,奧威爾如數家珍倒出自己在《新政治家》手下的遭遇。

    不過,倒是沒有洩露什麼機密——《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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