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熬過冬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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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性格的一面:超然脫俗。

    在這些諸如此類的情況之下,奧威爾表現出輕松自在,換了别人的話,難免會局促不安的。

    安東尼·鮑威爾還記得幾年後發生的又一件事情。

    在一次舉辦的較小的舞會上,大多數到場的客人身着晚禮服,奧威爾則穿着蹩腳的燈芯絨衣服。

    他停下含混地問主人鮑威爾:他這樣穿着可以嗎?鮑威爾想,如果他回答不行,奧威爾的反應又會是怎樣的呢?也許,把奧威爾說成脫離現實生活有誇張之嫌,但他有時的确表現得過于自我專注,對周圍事物過于冷漠。

     奧威爾其實對人們如何看待他非常在意,特别是當他從巴塞羅那回來後的幾個月,有人對他充滿敵意時,他更是如此。

    8月底,他曾寫給維克托·戈蘭茨一封長信,催促他能夠從中斡旋,以解決自己同《工人日報》之間的紛争。

    戈蘭茨與該報社關系甚密。

    《工人日報》對奧威爾的興趣始于3月。

    那時哈裡·波利特·把奧威爾的作品《通向威根堤之路》作為打趣取樂的對象(“我相信,如果奧威爾先生聽聽左派書界是如何議論他的書,那他就會下定決心不會再寫他弄不懂的事情了”)。

    從那時起,“工人階級身上有臭味”的看法就一直被認為是出自奧威爾之口(事實上,奧威爾聲稱中産階級是被教導這樣認為的。

    ——這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

    奧威爾請戈蘭茨轉告報社編輯,如果他們在重複這個“謊言”,他就要發表他的回贈的言辭了。

    同時,奧威爾還關注着另一場重大的戰鬥,那就是針對剛從西班牙歸來的統一工黨的退伍軍人的“有組織的诽謗”。

    比如考特曼,住房遭到監視,本人被青年共産主義聯盟開除——這還算不上嚴重的境地呢——除此之外,他還被人在信中誣陷“拿着佛朗哥的賄賂”。

    如果奧威爾受到這樣的誣告的話,他必定會上訴的。

    關于工人階級“有臭味”的議論已漸漸平息下來,但一個月内,奧威爾仍在《工人日報》筆伐統一工黨的戰鬥中出頭露面,盡管是匿名的。

    事端的挑起者是弗蘭克·弗蘭克福特。

    他是獨立工黨阿拉貢分遣隊的隊員,長期在外流浪,是個令人生厭的家夥。

    在奧威爾逃離巴塞羅那的時候,他還逍遙在那裡,但那時他已脫離了政黨。

    他曾被短期關在監獄裡,不過倒并不是因為政治異端,而是因為他從教堂竊畫的偷盜行為。

    回到倫敦,他曾在九月初去過獨立工黨的辦公室。

    第二次去的時候,他還領取了發給從西班牙歸來的退伍軍人的補貼。

    一個星期後,《工人日報》上發表了一份來自巴塞羅那的譴責統一工黨作為法西斯第五縱隊的聲明,作者姓名為“F.A.弗蘭克福特”,日期為三星期前。

    具體指控如下:統一工黨與民主主義者之間表現出“公開的友善行為”;在阿勒庫比雷一次一輛輕型機動車夜晚越過法西斯戰線時,考普分遣隊的哨兵卻置若罔聞。

    弗蘭克福特到處散布彌天大謊到底出于什麼動機,無人知曉。

    惡意中傷肯定有之。

    後來他對奧威爾的言語的狂轟濫炸完全出于個人的情緒。

    當然,他的政治信仰也起了一定的作用。

    但是,奧威爾發表在9月24日的《新領導者》反駁中的潛台詞卻隻集中弗蘭克福特的個人的道德品質上。

    這份駁辭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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