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熬過冬天(1)

關燈
加〕其他的報刊,特别是每日工報,盲目聽從英國共産黨總部國王街的路線方針。

    與奧威爾唱反調的可稱為強硬的“左派”也有不同的形式。

    非聯盟工人黨的左翼分子曾在西班牙作戰,他們個人未必對奧威爾存有敵意。

    他們不否認巴塞羅那的暴行在某種程度的真實性。

    但是,他們認為奧威爾的評價存在着嚴重的失誤。

    這基本就是肯尼思·辛克萊·勞特對他的控告。

    奧威爾确實認為支配人民戰線的是共産主義者,他的懷疑敵視态度為他了解共産主義者罩上了層層烏雲。

    他不承認馬克思聯盟工人黨代表的隻是知識分子的分裂出來的一個小派别;他也不承認西班牙共和國真正的外來敵人是德國納粹和意大利法西斯。

    20世紀30年代中期歐洲勢力均衡時,當時隻有蘇聯的扶持幫助才能使共和制的西班牙繼續存在下去。

    後來弗蘭克·弗蘭克福特講道,共産黨并未“出賣”西班牙革命,因為隻有共産主義才能使革命充滿生機。

    因此,對于任何久經沙場的一個國際分隊的老兵來說,奧威爾急于揭露巴塞羅那大街小巷所發生的一切并不是他指責蘇聯幹涉西班牙的充足理由。

    “我認為他對共産黨反感不是他向西班牙共和國潑污的理由,”一個老兵訴說道。

    應該指出,這些是曾在西班牙戰鬥過的人們的觀點。

    他們清楚地明白戰争進行時的複雜局面,對于奧威爾強調1937年早期共和國的社會主義出現的混亂,他們認為完全可以理解。

     還有一些馬克思主義批評家評論奧威爾。

    他們并未參加西班牙内戰,他們的結論在于服務于更為狹隘的意識形态,或者更确切地說,他們在為責備蘇聯進行開脫。

    比如,下面是雷蒙·威廉斯于1971年所寫的研究“現代大師”奧威爾的一段摘錄: 大多數的曆史學家認為革命——主要是工聯主義但也有聯盟工人黨參加——與一場殊死的戰争不相幹的。

    當時及事後,還有一些人甚至更過分,把革命說成對戰争繼續進行所采取的一種蓄意破壞的行為。

    而隻有少數人認為共和軍主力采取的革命鎮壓是一種與蘇維埃政策有關的權力政治。

     這篇摘錄後的30年,威廉斯已過世,他耕耘的整個馬克思主義史料的編纂研究已成為曆史塵埃。

    正如克裡斯多弗·希欽在他著名的無情剖析奧威爾《奧威爾的勝利》一書中指出,威廉斯的論斷多多少少讓人感到懷疑。

    這可能帶來這樣的疑問:大多數的“曆史學家”是誰?當然,“鎮壓”是一種方式,用來描述巴塞羅那街上蘇聯指揮下的敢死隊,大規模監禁,非法審判和當場處決等的存在。

    現在出現了“與蘇聯政策有些關系”的溫和論調,好像1937年初夏西班牙發生的一切與蘇聯的外交政策沒有直接的聯系,隻有微弱的附帶的關系。

    在威廉斯的辯辭中,可以說,當代對馬克思聯盟工人黨的誤傳是陰險的。

    《通向威根堤之路》的評論中曾有一、兩次小的沖突,而一場在奧威爾與沒有東山再起的斯大林“左派”之間的真正鬥争于1937年初夏就拉開了序幕。

    他們在一些曆來享有盛名英國文學雜志上甚至之外展開了長達大半個世紀的唇槍舌劍。

     奧威爾一家于6月底返回英國,他們在當時倫敦主要基地——格林威治奧桑尼斯的家——安頓下來。

    6個月前,他曾想聯系一些文學人士,但他發現已身不由己卷入了紛争之中。

    不過,這并不怎麼讓他吃驚。

    在靜心編著他在西班牙經曆的書籍之前,首先他想把巴塞羅那
0.08789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