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巴塞羅那:奧威爾之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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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

    但沒多久,他就出來了,示意奧威爾跟他走。

    信從警察局長的辦公室拿回來,副官說他會将此信送到上校的手裡的。

    在警察局長的辦公室外面,當着一幫坐探的面,副官與奧威爾握手言别。

    奧威爾很感動,“簡直就像第一次世界大戰公開與德國人握手一樣。

    ” 奧威爾和考特曼當天夜晚就露宿在一片荒蕪廢棄建築工地旁邊的草地上。

    野草長得很高。

    奧威爾後來承認,他們過的是奇怪的雙重生活——夜晚,幽蕩在市井的後街;白天,裝成有錢的英國遊客四處飄蕩。

    第二天下午,他和艾琳最後一次探視考普。

    他們想盡一切辦法,仍毫無結果。

    考普的上司仍未能将他解救出獄。

    多虧英國領事館,現在他們的護照問題有眉目了。

    他們最初想搭乘下午開往波港的火車,但奧威爾到車站後,發現火車早就離開了。

    艾琳返回旅館。

    奧威爾、麥克奈爾和考特曼3人在車站附近找了一家飯店吃飯。

    店主是全國勞動同盟的盟員,3人終于在這裡找到樓上一間房,好好睡一覺了。

    奧威爾尋思着,接連五個夜晚自己都是和衣而眠,今天夜晚總算可以脫掉衣服痛快睡覺了。

    第二天清早,他們連同艾琳終于搭上了火車,暢通無阻、平平安安地穿越了邊界。

    考特曼記得麥克奈爾鼓動他讀英國桂冠詩人約翰·梅斯菲爾德的一本詩集,以表達對當局忠心耿耿。

    他們本來就無需擔心。

    他們的名字并沒有列入邊防出境所的嫌疑犯的黑名單上。

    哨兵從頭到腳對他們檢查了一番後,他們終于踏上了法國的土地。

    奧威爾發現,能夠印證自己6個月西班牙之行的隻有兩樣東西:一個山羊皮做的水瓶,一盞阿拉貢當地農民使用的橄榄油小油燈。

    他們抵達法國的第一件事,就是沖向雜貨攤買香煙,口袋裡塞得滿滿的。

    他們看到的第一份報紙就是整篇報道麥克奈爾因間諜罪而被捕,令他們感到很奇怪。

    不過,這也可算得上他們留下的備忘錄。

     麥克奈爾和考特曼繼續前行到巴黎。

    奧威爾和艾琳決定在沿線的法國第一站——海濱城市巴尼亞斯就下車。

    海濱城市巴尼亞斯是法國的一個甯靜的海濱小鎮,他們打算在這裡待幾天。

    令人不悅的是,這個地方支持佛朗哥的勢力猖獗:奧威爾不會忘記,在他們經常光顧的咖啡館裡,一個親佛朗哥政府的侍者為他們拿開胃酒時對他們投下敵視的目光。

    距小鎮開車1小時之遠的另一個城市佩尼昂市,情況則不同。

    那裡各個政府派别相互攻讦,各自為政,其中還有統一工黨的支持者。

    他們在那裡還遇到了芬納·布羅克威并一起待了幾個小時。

    芬納·布羅克威那時還費盡心思想以獨立工黨主席的身份進入西班牙。

    奧威爾聲音微弱沙啞,對目睹的一切義憤填膺。

    在巴尼亞斯,他度過了自己34歲的生日,感到倦怠灰心。

    天氣變化多端,海上波濤洶湧。

    幾天裡,精神低沉,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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