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英國之旅:奧威爾和猶太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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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們像抓住救生艇那般必須牢牢抓住的事實就是成為一個正常體面的人同時至少要活着。

     ——評論西裡爾·康諾利的《岩池》,1936 我想,當你不得不在刺骨的寒冷中跪在窮街陋巷的水槽旁用棍子去疏通堵塞的排水溝時,生活是多麼的可怕啊! ——1936年2月15日日記 那是1936年1月的最後一天,奧威爾乘火車去考文垂。

    據他當時開始記載的日記所說,那日的夜晚是在一個住宿加次日早餐的“非常龌龊”的地方度過的,花了3英鎊6便士。

    之後的一個星期,他靠着公共交通工具以及一雙腳,頂着嚴寒、沿着長途跋涉内陸公路一路北上。

    2月1日,他先是走路去伯明翰,然後乘公共汽車去斯特爾河橋,最後又走路去附近的青年旅店。

    對于這次有目的的觀察旅行,他的解釋有兩方面:對黑暗、魔鬼般地貌的畏懼和嫌惡的同時要孜孜不倦地記錄自然。

    有時你會覺得,奧威爾像是一隻秃鼻烏鴉跟在隊伍最後遊戲般追逐它那難求的伴侶,飛躍斯塔福德郡的灌木籬笆牆。

    上路的第3天,他就到了斯坦福,住進一家禁酒旅店,那裡的“一般糟糕的房間”隻要5個先令。

    到那時為止,奧威爾就像鑒賞家一樣評判旅館的房間,他已經很熟悉它附帶的不便之處。

    從此,在這家禁酒旅店的浴室裡就有了一位旅行推銷員,他沖洗快照;最終他走了。

     對于要去哪裡,在奧威爾的腦海中可能并沒有非常清楚的想法。

    《阿黛菲》擁有一系列地方代表和代理人,理查德·裡斯承諾把這些人的地址給奧威爾,但是卻沒有。

    奧威爾把在曼徹斯特留在郵局待取的地址給了裡斯。

    離開倫敦前,奧威爾寫信給《凱列班的尖叫》的作者,傑克·希爾頓,詢問他是否可以來希爾頓的家鄉羅奇代爾和他一起。

    希爾頓當時正在積極參加還處在萌芽期的全國工人運動并且手邊已經有了一些相關數據。

    他建議把維根當作來到北方的南方人認識了解蕭條的北方全部情況最好的地點。

    奧威爾很有可能打算去曼徹斯特,然後利用裡斯的聯系表來策劃一個合适的去彭甯山脈東部和西部的路線。

    到2月3日,他已經走過了漢雷和波斯勒姆兩座陶鎮。

    那裡天氣非常冷。

    滿目盡是貧窮的景象,奧威爾注意到在街道上滿是邋遢的居民和低等的商鋪。

    魯德雅湖是在他的路線上的一個市立康樂設施,使他非常的失落。

    因為冬季的關系,這個湖已經關閉了。

    上了凍,表面覆蓋着冰,裂成一塊塊的,被風吹到了湖的南端,上下浮動、叮叮作響。

    “這是我聽過最為憂郁的聲音了,”他想,并記下了一些東西。

    這些東西從來沒有發表過,但是這個圖像後來被用在了一部小說中,被描述成一根香煙在浮冰中上下晃動。

    他又接着向另外一個青年旅館挺進,住在一個仿19世紀的城堡裡,那裡有數不盡的石頭通道,用蠟燭照明。

    這時候,他的錢已經花得差不多了。

    奧威爾數了一下,隻剩下2英鎊6便士,連再住一個晚上的錢都不夠了。

    第二天破曉,非常冷,他不得不先在火旁烤烤手才能穿衣服。

    他仍然向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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