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觀景之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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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工作。

    9月末給赫彭斯特爾的信中,他說這樣的寫作就是“無法形容的折磨”。

    盡管他可能是延續了彼得斯的模式,但是,這個故事卻是它講的東西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一個星期的“痛苦”之後,這篇“糟透了的東西”呈給了摩爾,他帶着“微小的希望”期待這篇文章好歹能有些優點。

    奧威爾是對的:這是他唯一一次嘗試給流行新聞界寫作。

    但是還有很多其他事情要考慮。

    他的小說即将完成。

    他還計劃去索思伍德度假,從那裡他可以到海濱的諾福克去拜訪和米德爾頓·默裡在一起的赫彭斯特爾。

    艾琳不會和他結婚,因為她沒有真正的收入,又不願意白白靠他的收入養活自己——但隻要她結束學習,下一年還是有希望。

    他被邀請去伍德福特的文學協會演講,這充分證明了他的職業地位。

    他給400餘人講了《巴黎倫敦落難記》(他告訴赫彭斯特爾說“大受歡迎”)。

    勞福德路的家庭解散了。

    到了秋季中期,隻有奧威爾還留在那裡,而租金的負擔讓他經濟很緊張。

    有沒有可能從戈蘭茨那先拿到預付款呢?他在11月初向摩爾表達了自己的這個意向。

    在他正為小說的結尾部分而努力工作時,對金錢的擔憂是他最不想要的。

     發表在《新英語周刊》上對《北回歸線》的評論暗示着奧威爾思想轉變的方向。

    他深受米勒對30年代巴黎近乎波希米亞式生活的平鋪直叙回顧的吸引,很快就把小說中對世界從下向上的看法與宗教信仰的衰落聯系起來。

    奧威爾認為,這種衰落的結果之一就是“對生活的物質層面随意理想化”。

    像《北回歸線》這樣通過坦白的事實描寫性的小說,也許把鐘擺搖得太過了,但搖擺的方向是正确的。

    奧威爾總結說,人雖不是《格列佛遊記》中雅虎那樣的人形獸,但是很像雅虎,而且需要時時提醒自己這一點。

    對于生活同樣的興趣讓他這一年早些時候在《阿黛菲》上發表了關于工人階級作家傑克·希爾頓的《凱列班的尖叫》的評論。

    這本書是從内部來探讨它的主題的。

    奧威爾說:讀者對貧窮有深刻的感覺,而不是僅僅了解到關于貧窮的一系列“事實”。

    奧威爾對這類的作品有所反應是因為它們促使他往他自己希望的方向走,即使在《牧師的女兒》中小說情節發展的要求有時會有些阻礙。

     擴展來說,像戈登·康姆斯道克這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這個過時的年輕詩人白天在一家邋遢的書店工作,晚上悶在威斯别克夫人的寄宿處,追求處女羅斯瑪麗——換句話說,這完全不像奧威爾本人,他在1935年末就已發表了3部小說,住在自己的公寓裡,差不多準備結婚。

    在奧威爾30年代完成的作品中,《讓葉蘭繼續飛揚》是與他自己作家生涯聯系最緊密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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