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實地訪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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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的孩子們共同相處。

    索思伍德鎮有着現實的一面:窮人真真切切地存在着、尤其是那些打魚為生的人,教堂街上的窮人特别集中,一個居民描述說,那兒“糟糕透頂”。

    盡管有很多上流社會人士退休後回到這裡,此處仍舊是一個小港口:煤礦定期在這兒卸貨,當然還有一系列的商業活動,如碼頭大道上的家庭編織作坊、阿德納姆釀酒廠,主要街道上一個星期裡有6天彌漫着麥芽發酵的味道。

    我們可以肯定的是,這裡不是奧威爾喜歡的地方。

    嚴格來說,《牧師的女兒》中的尼普希爾鎮并不是根據索思伍德鎮創作的。

    那兒位處内陸,一家甜菜根加工廠就占據了大半個鎮子,讀起來更像布利·聖·埃德蒙鎮。

    但是,書中描寫主幹道在幾百碼處分了岔,形成一個小小的市集,根據這一點來看,這無疑是從索思伍德鎮借鑒來的。

    此外,“那些了無生氣的舊式大街,如果你有閑情逛一逛,就會覺得它們看上去平和安定,但是一旦你住在這裡,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你會發現每扇窗戶後面都有一個敵人,要不就是債權人”。

    阿弗麗爾一語中的,“埃裡克憎惡索思伍德”。

     但是,索思伍德鎮以及鎮上的一些住戶,在奧威爾此後的幾年生活中卻産生了具有決定性的影響。

    不管他多讨厭這個地方,不管他和父母的關系鬧得多僵,也不管他多麼不願意用社交生活來麻醉自己,這兒仍然有一些與他性情相投的朋友。

    他通過父母的關系,認識了摩根一家,摩根夫人是個寡婦,靠給在霍普先生那裡學習的學生提供住宿為生,當然,他們家的吸引力還來自那個格外漂亮的女兒羅瑪。

    盡管對于他們的關系并無記載,但是卻有傳聞,認為兩家曾經有過簡單的訂婚之約。

    丹尼·科林斯在劍橋修人類學,也會定期回來。

    可能是通過科林斯,奧威爾遇見了另外一個迷人的女人,埃莉諾·賈克斯(她曾經住在斯特拉布洛克路上,就在布萊爾家隔壁),家在雷頓附近,是一座名字叫“朗埃克”的房子。

    此外,他和倍德福德郡牧師的女兒布蘭達·索爾科德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少,她在聖·費利克斯學校教體操,那是一所女子寄宿學校,有幾裡路遠。

    通過這些朋友和家人,他還認識了一些年紀稍長的人:科林·普利恩,約克郡的律師,和他母親一起住在鎮上;卡爾女士,就住在主幹道上離布萊爾家後來買的房子不遠的地方;範尼·福斯特小姐,後來成了市長夫人,一個對文學很感興趣的人,總會借一些書給他。

    奧威爾似乎還和鎮上的貴族們交往甚密。

    鎮博物館裡保存了一本題給托尼·福克斯的《在緬甸的日子裡》的複印本,此人是個富有的股票經紀人,在海邊擁有房産,後來組建了一個慈善組織,将一些舊房翻新以供居民使用,而不是任由它們被改造成假日旅舍。

     索思伍德是個小鎮,居民總數不超過2千人,盡管這兒也有等級劃分,但各個階層卻是互相聯系密切。

    布萊爾家的幫工梅耶也給雷頓的賈克斯家幹活,她的女兒埃斯米·瑪喬麗,還有奧利夫則在“銅壺”茶館為阿弗麗爾打工(她們的一個表兄說,那是一個“上流社會人士的去處”,“非常特别”)。

    不管奧威爾多想同這樣的小鎮生活保持距離,他總是不可避免地被卷入其中。

    他剛回到索思伍德,沒有固定的工作,不可避免地會受到人們的評論、引起人們的思考,甚至還有一些不認同的看法。

    但是,梅耶夫人很喜歡他,發現他身體不好,很同情他(“可憐的孩子,看到他的樣子,我很難過”)。

    據那些對他有印象的人回憶,這時的奧威爾給他們的大概印象是,不合群,身體虛弱,好像靠父母養着,不可思議地邋遢(“他看起來總像是3天沒有刮胡子了”)。

    他總是把圍巾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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