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實地訪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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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威爾剛剛開始的政治研究。

    裡斯可能是奧威爾結交的第一個和他有着相同社會背景的人,奧威爾想在自己的作品中關注文學/政治領域,裡斯也了解這一領域。

    但是,裡斯剛開始對奧威爾并沒有留下什麼特别深刻的印象,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1930年初,在布盧姆斯伯裡區《阿黛菲》雜志社附近的新牛津街。

    裡斯回憶第一次見到奧威爾時,奧威爾給他的印象“還不錯”,但好像“非常沒有活力”,外表也沒有什麼引人注目的地方。

    在回憶奧威爾的政治觀點時,裡斯認為奧威爾是一個“波西米亞式的保守派”,深入工人階級生活的經曆使他把目光轉向社會主義,奧威爾自己的回憶也似乎證實了這一點。

    奧威爾後來寫道,他之所以成為社會主義者,“主要是出于對産業工人被壓迫和被忽視的貧困生活的厭惡,而不是對一個有秩序的社會作理論上的了解”。

    但是,這時候的奧威爾對社會主義、對《阿黛菲》雜志甚至對裡斯本人的看法都還隻是雛形——幾年前,他還在緬甸的時候,練筆的文稿就投給了這份雜志。

    可是他顯然發現裡斯和普洛曼是性格相投的朋友,此後他一直同他們保持着聯系(普洛曼于1941年去世)。

    通過他們兩人,奧威爾又結交了另外一個朋友,來自泰恩河畔的一個年輕人,名字叫傑克·康芒。

    傑克在《阿黛菲》雜志社經營訂購業務,後來,他寫了當時一部偉大的工人階級小說《基德的運氣》。

    他很快就把奧威爾帶入到這個社會圈子裡來。

    傑克·康芒起初看到這個新來的穿着邋遢的人、看到他的“格格不入”,覺得很迷惑,但很快就在奧威爾身上看到了“伊頓公學的縮影”。

     裡斯、康芒或者是其他的人在描述對奧威爾的第一印象時落筆圓滑,因為奧威爾是難以捉摸的。

    盡管在30年代奧威爾被朋友、家人圍繞着,而且,展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亟待改革的文學界,但是,他早期生活的最大特點是什麼,我們卻知之甚少,此外,這些生活細節無可考證。

    他每天的生活、日常起居、甚至是他的行蹤都會接連幾個月像謎團一般。

    這段時間,實際上是到30年代中期,他的根據地是父母在索思伍德的住所。

    到1930年布萊爾一家已經在薩福克郡北部海邊度過了10年的美好時光,成了鎮上的老住戶。

    理查德·布萊爾這時候已經七十四五歲了,朋友們都管他叫“托比”。

    他是索思伍德紳士俱樂部“布萊斯”(該俱樂部不接受商人加入)的核心人物,他和妻子常在那兒玩橋牌。

    如果這樣的生活細節讓你覺得老布萊爾夫婦像是小鎮上那種乏味的保守派人物,我得說錯了,因為他們也結交了一些比較波西米亞的朋友,比如,他們與當時鎮上居住的法國藝術家塔博斯夫人關系不錯,她的工作室位于海港附近的渡船路上,艾達·布萊爾還師從于她。

    阿弗麗爾這時已經建立了自己的業務,成了一家高檔茶館“茶點室”的女老闆,這家茶館後來改名為“銅壺”,就位于他們在皇後大街上租來的房子的家的隔壁。

    即便這樣的小生意在當時鎮上那個排外的圈子裡也被反對,足見30年代索思伍德鎮的不可救藥的勢利風氣。

    但還是要澄清一下,盡管在兩次世界大戰之間的索思伍德鎮上,上流社會别墅裡的那些年老的女士們憎恨帶領礦工們起來反抗庫克先生,在她們看來,即便你給工人階級提供浴室,他們也隻會把它當作煤炭儲存室。

    但是,像一些關于奧威爾的書中所認為的、這個鎮子隻是上流社會資産階級退休後的一個好去處,這樣的看法是不對的。

    盡管在公衆眼中,當時的索思伍德鎮是約克公爵的一個露營地——這是後來喬治六世構想的一個藍圖,想在這些露營地讓那些公學裡的男生和其他工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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