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跨越海峽:奧威爾之聲(2)

關燈
不定期地予以關注。

    《埃米斯人》無疑是很受歡迎的一份報紙,卻極端右傾。

    奧威爾總結說,即便你的觀點沒法同時下大衆的看法一緻,可是除了表述時下流行的看法還能做什麼呢?為什麼英國就沒有自己的便宜的報紙呢?那些買報紙的“可憐蟲”至少尚有幾文錢。

     如果讓具有現代理念的編輯來審視奧威爾在《G.K.周刊》和《世界》上發表的文章,他們一定會說“極具思想性”:通過透視原先的一個主題來揭示更廣闊的曆史意義。

    在1928年12月和1929年1月奧威爾在《文明進程》上發表的一系列文章,他直接采用了一些關于倫敦的素材。

    《英國城市進程:英國工人階級的困境》包含了三篇文章:《失業》、《流浪漢的一天》還有《倫敦乞丐》。

    現在保存下來的隻有奧威爾原文的翻譯稿,而且還是根據當時法國報刊文章的格式寫作的(單行分段,句末用感歎号),文中對于細節的描寫入木三分,引人注目。

    《文明進程》給E.A.布萊爾這位新投稿人開出的稿費是每篇文章235法郎,也就是兩英鎊少一點,相對于當時的生活水準這個數目并不多,但是,在一個一份湯隻要花上四分之一便士的城市裡,這樣的收入還是挺可觀的。

    4個月以後,奧威爾又給該報寫了一篇文章,其中很多的想法為後來的《在緬甸的日子裡》打下了初步的基礎。

    此外奧威爾又給《世界》寫了第二篇文章,這篇文章是關于約翰·高爾斯華綏的,通篇用一種發号施令的口吻寫成(許多的“我們應該注意”),但是指出了高爾斯華綏作品中的一系列矛盾——有錢人和窮人的、弱勢群體和強勢群體的、敏感和愚鈍的。

    當時,高齡的高爾斯華綏距離他在愛德華七世時代的巅峰時期已經有20多年了,似乎已經過時,但是,奧威爾選擇這樣一位未來的諾貝爾獎和桂冠詩人的得主作為這篇報刊文章的寫作對象,顯示了奧威爾日臻成熟起來的文學品味,揭示了他自認自己屬于的文化圈子的情況。

    伊夫林·沃的第一篇真正意義上的文學批評是關于弗班克的;西裡爾·康諾利當時忙于贊頌當時最新的先鋒派小說,而奧威爾這一時期的職業發展,則是關注《福爾賽世家》的作者(高爾斯華綏)。

     25歲的奧威爾在巴黎過着什麼樣的生活呢?《巴黎倫敦落難記》的叙述者似乎非常孤獨,遠離他的朋友鮑裡斯,一個前俄國騎兵軍官,還有他在小酒館裡認識的點頭之交。

    與之相反,奧威爾在寄宿公寓的生活卻一點也不孤單。

    他的内莉姨媽當時和世界語學家的丈夫住在巴黎(在1944年的《論壇報》上的一篇提及亞當先生的文章被保存了下來,文中奧威爾說“由于争鬥本身是龌龊的,各種世界語的發明者們之間的争執總是很難解決”)。

    我們知道,這位姨媽的社交能力足以讓她跻身奧威爾的朋友圈。

    麥克盧爾代理處的貝利先生的一封信中曾提到“你的姨媽”,另外,奧威爾去世前6個月收到的一位名叫露思·格雷夫斯的女人的短信中也提到了她。

    格雷夫斯女士現今住在美國,由于聽到廣播中對《動物莊園》的賞析而動了寫作的念頭。

    她回憶在巴黎的時候,她們倆晚上常常輪流準備周六的晚宴,“在豪華大街上的我那間亂糟糟的小屋裡愉快地聊幾個小時的天”。

    20年後的她非常珍視這段巴黎時光,其中包括“和一個戴着法國布裡多尼的寬邊帽子的高個子年輕人談話,他和善而且思維敏銳”。

     這位露思·格雷夫斯是誰呢?在奧威爾的所有作品中都沒有提到過她以及他們的共同的朋友“伊迪絲·摩根”,也沒有提到過這段
0.07441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