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白人負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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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伊頓的3年後,奧威爾認為霍利斯隻是一個任勞任怨的、以傳統的心态為上流社會服務的仆人。

    仰光在這個奇特的曆史時期所顯現出來的情景預兆奧威爾第一部小說中的關鍵場景并且滲入其個性之中。

     芒蒂昂當時是一個學生,後來成了研究奧威爾著作的第一位緬甸人。

    有一次,他在寶塔路車站的月台上等候火車時,注意到一個身材高高的英國青年正在走下台階要趕乘一列開往賽馬俱樂部旁的使命路車站的火車。

    在一次由來已久的小小的民衆文明用語動中,奧威爾被一群學生包圍,被他們推推搡搡,他光火了,用随身攜帶一根藤條抽着這幫學生的後背,他被城裡的大學生們追趕到火車車廂,在車廂裡繼續争執着。

    10年後,這場事件在《在緬甸的日子裡》一書中恰如其分地被表現出來,書中,木材商人艾裡斯鞭打他認為是在嘲笑他的那個小男孩,由于江湖郎中的誤診,小男孩雙目失明了,于是,他把滿腔的仇恨全部發洩在克雅克泰達俱樂部身上。

    這個插曲揭示了占領者與殖民地文明用語之間的緊張關系,甚至在像仰光高級住宅區這樣一個文明環境的日常生活中也表現出這種緊張關系,同時也揭示了周期性突然出現的暴力時期違背了奧威爾慣有的心平氣和的稟性。

    或許,最重要的是,奧威爾認為,形勢需要時就得求助于大人物的态度了。

    奧威爾在他生命中的這個時期所表現出來的态度被霍利斯稍稍記錄下來了。

    奧威爾呆在沙廉期間,有好幾天他與一個名叫德·瓦因的警官在一起投宿在英國氧氣公司的一家化工廠裡。

    一天晚上,他們身穿睡衣坐在走廊裡,都有點醉了,唱了一晚上的歌,奧威爾抱怨缺少好的有意思的現代歌曲。

    化工廠的一位化工師從這些現象上合情合理地推斷,這位新來的客人是一個“典型的私立學校畢業出來的學生”,并沒有對文學表現出興趣,甚至提到奧爾德斯·赫胥黎時,他的反應也不熱烈,奧威爾隻是說了一下赫胥黎在伊頓教過他們,那時,赫胥黎已幾近失明了。

     我們很容易——或許有點太容易了——來概括一下奧威爾20年代在緬甸的經曆是“黑馬”當中最黑的一匹馬[darkhorse,黑馬;指實力不為人所知但意外獲勝的賽馬或參賽人——譯者注],一位知識分子的專欄作家沒完沒了地掩飾其周圍人物的真實意圖,然而,完全有可能的是根本沒有什麼東西要掩飾、那位在走廊上唱歌唱到淩晨的人純粹是天性的流露。

    奧威爾後來聲稱,他在20歲出頭的歲月裡有意識地不想成為一名作家,他承認,想脫離緬甸警方可能是他想成作家的部分原因。

    然而,奧威爾的緬甸同事說,按照傳統的觀點,他們從他身上平常的事情中看出一些不平常的東西,給他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奧威爾會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個性包裹起來。

    1925年9月,奧威爾被調至英沙,這兒同樣離仰光很近。

    羅傑·比頓來此處的奧威爾的家中看望過他。

    一直保持自己住地整潔的比頓被奧威爾家亂糟糟的情景吓壞了,山羊、白鵝、鴨子和别的家禽在樓下的房間裡走來走去。

    奧威爾進一步的怪僻行為是參加當地的緬甸克倫人部落的教堂活動,許多這樣的教堂已經被文明用語的文明用語使團轉換成文明用語教堂了。

    奧威爾解釋說,不是因為他相信文明用語,而是因為他覺得與牧師交談要比英國人俱樂部裡的對話有趣得多。

     英沙是緬甸第二大監獄的所在地。

    1926年4月,奧威爾從英沙被調至毛淡棉,再一次擔任地區警察總監助理。

    毛淡棉比奧威爾以前任何一處任職地都更加舒适宜人,它不像邊境地區那樣落後,是一座大小适宜的城市,居住的基本上都是歐洲人。

    在毛淡棉還住着奧威爾母系家庭利穆贊的兩房親戚:他的外婆,因“怪僻”的穿着而著名(即非常土著化)和他的阿姨諾拉,她與林業部次長亨利·布蘭森·沃德結婚。

    奧威爾是否可能參加外婆雙周舉行的“家庭團聚”活動,我們不得而知,但是,他肯定陪伴外婆出席過社交活動。

    一位老同事還記得在一次奧威爾與兩位老太太在競技比賽場所看見過他,其中一位老太太還問她的顧問,“埃裡克”有幾成勝算的把握,這說明這位老太太很熟悉利穆贊太太。

    奧威爾在毛淡棉期間還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記載。

    芒蒂昂在幾年後又來到這個地方,希望能找到關于奧威爾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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