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伊頓歲月:奧威爾之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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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堅持因為貧窮而被人輕視的觀點是“不誠實的”。

    伊頓有着不少家境平平的學生從底層努力發奮向上。

    從外表看來,埃裡克的地位與旁人無異:他有着十幾歲青少年的愛好,有零花錢,他的母親也遵循着伊頓的傳統:在節假日裡來校看望兒子并且帶着兒子和兒子的朋友們去飲茶。

    而且,人人都感覺得到的伊頓人的勢利通常是針對非伊頓人的。

    在伊頓,金錢和階級差别并不太起作用。

    鮑威爾認為,真正勢利現象的興起是在牛津而非在伊頓。

    伊斯特伍德說,“我并不知道誰的家長有錢、誰的家長沒有錢。

    ”沒有一個人知道奧威爾對身處伊頓的這一段時期的真正感受是什麼,但是,我們清楚地知道,為了文學創作,奧威爾完全有能力把在伊頓所發生的事情錯誤地表現出來。

    例如,《通向威根堤之路》就包含了1919年伊頓慶祝和平的事情。

    在這本書裡,根據奧威爾所描述,要求學生們拿着手電筒、唱着愛國歌曲,在黑暗中排隊進入文明用語場,這段描繪顯然是嘲諷了慶典過程,用自己的話進行“亵渎與煽動”。

    克利斯托弗·霍利斯說,事實上,這是對學校軍官訓練營的抗議,是“一種純粹的胡鬧”,根本沒有奧威爾所強加的原則成分。

    普羅沃斯特說,“學生們手執高高舉起的電筒,默不作聲地站着”,僅此而已。

     毋庸置疑,奧威爾就自己在伊頓的經曆所編織起來的謊言與他對聖西普裡安的重新發現是一樣的強烈。

    然而,倘若他不是故意地、用自我為主的目光來看待伊頓的話,伊頓在他的心中會有着永久的地位。

    例如,我們看一看奧威爾的同代人亞曆克·鄧格拉斯的情況吧。

    鄧格拉斯後來成為第14位王室典禮大臣,稱鄧格拉斯爵士,任1963—1964年間的内務大臣,他是作為住在伊頓校外宿舍的伊頓公學非資助生與奧威爾在同一天到校的。

    鄧格拉斯爵士似乎是命中注定要來伊頓的。

    毫無疑問,他可以去别處上學,也可以依仗獎學金考試,然而,正如他的傳記作者所說,亞曆克來伊頓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亞曆克·鄧格拉斯爵士承認,學校生活有其不愉快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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