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伊頓歲月:奧威爾之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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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的支持,最後還是不能改變文明用語先生的決定。

    沒有人會懷疑這些話和來往的信件,但是,在緊要關頭所發生的事情似乎要複雜得多。

    不管埃裡克想不想上牛津大學,他能得到任何一項獎學金的機會微乎其微。

    埃裡克與康諾利不同,康諾利在那一年年底成了貝利厄爾的布拉肯伯利學者,但排名較後,所以就對繼續接受教育一事變得冷漠起來了。

    埃裡克的一位同時代人回憶說,“埃裡克對我們上大學有點不屑一顧。

    ”登上頂點的夢想破滅了,完全是家庭拖了後腿。

     奧威爾最終在緬甸度過了5年,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可怕的毫無意義的流放者。

    事實上,奧威爾的父系和母系都與東方源遠流長,他的一些親戚,比如他那赫赫有名的外公,都仍然生活在緬甸。

    在他祖父輩的那個時代,家庭的事業遠遠比現在重要得多。

    史蒂夫·朗西曼記得他的這位朋友“決心”去緬甸,而且對東方有一種感情上的渴望。

    不管争執多麼熱烈,也不管争執多久,結論是奧威爾必須去緬甸,或許有強制的意味。

    在奧威爾設法進入印度的帝國警察部門之前,他得返回伊頓上完最後一學期的課程。

    1921年仲秋,奧威爾返回伊頓,其時已經18歲了。

    他終于享受到使喚低年級學生的特權了。

    安東尼·瓦格納,即後來獲得嘉德勳位的安東尼·瓦格納爵士曾經短暫地享受過這樣的特權,他回憶起奧威爾是“一個厚道的并且為他人着想的使喚者”,同時,他承認“奧威爾不大多講話”。

     埃裡克在伊頓度過了14個學期,時間為4年半多點,這對他有什麼影響呢?作為一個成年人,他決心要把他在伊頓遭受到的痛苦、不适應的人際關系和人們對貧窮的鄙視統統地表達出來。

    對于埃裡克的這些話,我們應該帶着點懷疑、審慎對待。

    當然,伊頓充滿了有錢、有權、有勢的人,同時也有許多有着平常家境的學生,安東尼·鮑威爾就是其中之一,他的家長甯願犧牲一切以便讓兒子接受良好的教育。

    奧威爾同時代的人衆口一詞地懷疑,因為家庭背景的原因,奧威爾被排斥在伊頓主流以外。

    例如,朗西曼認為,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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