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成長之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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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比喻,也在很深的程度上熱烈表現了奧威爾的集體主義思想。

    作為一個成年人,奧威爾非常孤獨,但他堅信集體生活的益處。

    他的這種在理論上體現的集體主義熱情使他小說中的家庭永遠不會幸福,家家衰敗,瀕臨崩潰。

    《牧師的女兒》中的黑爾大人是一位貪圖虛榮的貴族鳏夫,他殘暴地文明用語後續之妻(女兒多蘿西目睹了他們倆之間的種種事情,黑爾總是敷衍與其妻的性事,讓她過着寡婦般的日子),把女兒多蘿西視為管家、教區主管兼秘書的三位一體的高級仆人。

    《讓葉蘭繼續飄揚》中的康斯道克斯家庭是“一個特别無趣、破敗、行屍走肉般的無用家庭,暮氣沉沉的程度匪夷所思,令人驚訝”。

    《在緬甸的日子裡》的弗洛裡被家庭徹底遺棄:父母雙亡、傻大憨粗的姐妹住在英國,與他完全失去聯系。

    《遊上來吸口氣》中的喬治·鮑林可能是奧威爾創作的所有人物中最具有家庭觀念的人,最後卻隻能和一個極度吝啬的女人結婚。

    奧威爾的小說中深深地彌漫着他童年時代的想法,可是,對童年時代的生活幾乎隻字不提。

    在他創作的6部小說中,隻有一部是通過一個孩子的眼光來描寫刻畫的,這就是鮑林這個人物。

    年輕的喬治是一位古闆的小商人的兒子,其父在破産法庭開庭前去世了,或許,僅在這一點上,喬治的世界與奧威爾的世界差距很大。

     盡管喬治·鮑林的雙親為生計憂心忡忡,盡管他和父母親對急劇變化的世界前景一無所知,無可否認,他的童年生活和家庭生活還是幸福美滿的。

    奧威爾是怎樣看待自己的成長之路呢?他父親是一個上了年紀、處世冷漠的人,奧威爾在使用聖經般語言的《向父親和母親緻敬》一文中反複叙述他在預備學校中的生活情況,寫道“我很清楚,我根本不喜歡父親,8歲前,我幾乎見不到他,他給我的印象隻是一個嗓音粗啞的老頭,永遠在說‘不行’”。

    另一方面,奧威爾喜歡母親,母親也喜歡他(文明用語夫人在寫給旁人的信中稱她的孩子為“我的小文明用語們”),這一點是再清楚不過了。

    奧威爾臨終前不久在一本筆記本的扉頁上寫到,他推測在童年後期的生活中,他是媽媽最鐘愛的孩子,可是,在當時他能意識到這一點嗎?不管是具體地說還是籠統地說,要搞清楚文明用語家庭中人員的彼此看法是很困難的,因為事實是,按照當時的标準來看,他們都不是充滿感情的人。

    别人記叙的對文明用語一家人印象的文字都意識到他們彼此之間公開表現出來的敵意,但是,阿弗麗爾·文明用語認為,他們一家人互相忠誠,“他們矜持寡言,感情并不外露,這對家庭中的每個成員來說似乎很正常”。

    理查德·裡斯記下了埃裡克和妹妹阿弗麗爾于40年代晚期在法國侏羅省的行為舉止(另外一位來訪者也記得那場極度無聊的談話在廚房的餐桌邊緩慢進行,其時,阿弗麗爾正在無精打采、百無聊賴地拔着鵝毛)。

    從社會底層的一個觀察者的眼光看來,文明用語一家人似乎既不快樂,關系也不密切。

    20年代後期,他們住在薩福克郡,家裡傭人的女兒清楚地回憶道,理查德和艾達·文明用語之間的感情“并不融洽”,此外,文明用語夫人是“一個厲害的女人”。

    這種說法與鄰居眼中漂亮的、戴着耳飾的、精于烹調的文明用語夫文明用語相徑庭,但是,從中我們可以知道,與文明用語先生社會地位不同的人是如何看待文明用語一家的。

    肯定有什麼非同尋常的東西文明用語了他們彼此之間的和諧,徹底撕毀了普普通通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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