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辛欣:諾貝爾,藝術化的幽默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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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志的元老級人物,現在瑞典大學中文系教書。

    兩個孩子,一個瑞典漢學家的也是翻譯家的妻子,妻子很漂亮,也很學究氣,曾經有機會到中國作文化參贊,而邁平被中國大使館打了小報告,于是,瑞典外交部想把他妻子的機會轉給别人,一時間,成為瑞典媒體現場連續直播的新聞,弄得瑞典外交部很下不來台,那位置便一直空着。

     我和邁平是中央戲劇學院時候的同學。

    我念導演本科,他是研究生,專攻莎士比亞。

    今年三月,我到瑞典開會,他帶着我逛大街。

    說起學院的舊日風景。

    并且才發現,在學院的時候彼此話并不這麼多。

    他說,他現在敢說了,覺得我當時很孤傲,不敢跟我說話,而我說,我覺得他很深沉,于是不敢和他說話。

     邁平穿着件暗綠色風衣,晃着一把極長的傘,提着教書匠沉甸甸的皮包,在結冰的斯德格爾摩街邊搖晃着,慢聲慢氣說着。

    北歐的漫長冬季,使他本來的憂郁更加重了。

    不過,在我看來,邁平似乎有一點偵探味道。

     台灣的李敖不愧聰明,比漢學家和國際中國文學評論腕們更注意到陳邁平的重要性。

    去年,陳邁平到台灣開會時,發現有人老在旅館門口晃,晃得他煩起來,打算抓住人家問個明白的時候,人家自動湊上來,說是李敖的代理人,請教怎麼弄諾貝爾提名。

    邁平松下一口氣,笑起來,指出諾貝爾提名的幾個要素:作品翻譯,什麼人能作提名人,包括學院的教授。

    在邁平的具體指點下,人找了翻譯,翻譯了作品,又問,那怎麼才能證明諾貝爾委員會收到了提名信?邁平繼續微笑,慢聲慢氣說,一封回執挂号信,秘書簽字就是證據。

    這就是李敖為黨作秀弄得中文世界一時沸揚的諾貝爾提名故事。

     如果說,走在瑞典街上的陳邁平像偵探,有點福爾摩斯,我可能更像華生,像那個代表讀者發問的傻瓜。

    我們自然談論到諾貝爾。

    因為談他曾經心目中的大哥北島來着。

    談早年參加刊物,兩人騎着自行車,他跟在北島身後,一前一後,頂着大風,繞了一大圈,又回到原來的破房子,好象一場考驗。

    那個短促的清純時代! 而北島無疑是很想得獎的。

    有一年連記者都先招好了,邁平給他打電話,十分震驚,北島回答說,“如果我得了獎,紹飛(離婚妻子,畫家)也許會回來?” (──我覺得北島因此是人。

    ) 邁平眯着眼,微笑問:“現在你想到中國的誰呢?” 他的微笑像個作怪的大孩子,于是,我自暴自棄地想,我是怎麼都答不對的。

     我還是數了北島,莫言,鄭義。

    北島的原因是委員會裡的中文霸主馬悅然。

    他在作家和評論家裡被大寫景仰着,我看,這和他在諾貝爾裡大有關系。

    他是瑞典大學前中文系主任,提名北島,提了有10年之多。

    外界說他也非常喜歡李銳,但是,他不會提李銳──絕對不會自己亂了自己的陣腳。

    (讀讀描寫學院派内幕的小說是很容易理解的。

    )他翻譯的北島詩集瑞典出版社今年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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