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們繼續沖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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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

    在最後一次戰鬥中,奧古爾佐夫将軍受了嚴重的震傷,在昏迷中被法西斯分子俘獲,落入戰俘營。

    可是他剛痊愈就逃跑了,找到了遊擊隊,參加了由曼熱維澤領導的遊擊隊所進行的全部最勇敢的出擊。

    在托馬舒夫市附近的一次戰役中,C·F·奧古爾佐夫壯烈犧牲。

    ) 我軍在别爾季切夫地域的行動,使法西斯最高統帥部大為驚慌。

    戰後我曾讀過前希特勒陸軍總參謀長的日記。

    當時哈爾德上将寫道:“别爾季切夫:由于敵人從南面和東面實施強有力的沖擊,坦克第11師和摩托化第16師進展很慢。

    ”兩天以後,他又寫道:“坦克第11師損失了兩千人。

    ” 同時,我第5集團軍各兵團執行方面軍首長的命令,正頑強與第6集團軍對進。

    H·B·費克連科将軍的機械化第19軍所屬各師對敵人實施了猛烈沖擊。

    約有三十輛坦克的坦克第40師深深楔入了敵人配置。

    有一些坦克在激烈的沖擊中突入法西斯軍隊後方,使那裡的敵人驚恐萬狀。

    A·C·尤納茨基上尉和D·M·奧斯金中尉常常駕駛各自的T-34坦克進行那樣的襲擊。

    尤納茨基到敵人炮兵陣地進行一次那樣的“散步”,就使法西斯分子少了十多門反坦克炮和一門大口徑榴彈炮。

     有一天,奧斯金中尉乘員組與敵坦克群展開戰鬥。

    他消滅了其中三輛,但這輛蘇軍坦克也被打壞了。

    奧斯金和他的戰士們離開燃燒的坦克,繼續作戰。

    中尉抱着一位受傷的同志回來了——他抱着他走了好幾公裡。

     我們光榮的飛行員仍然對作戰軍隊進行了很大支援。

    盡管法西斯航空兵掌握着制空權,他們仍然以兩三機為一編隊,有時甚至單機,在天空勇敢地飛翔,對敵坦克縱隊及其前進機場實施突擊,堅決與法西斯殲擊機進行搏鬥。

    我們的飛行員有時駕駛陳舊飛機,與駕駛最新式飛機的希特勒王牌飛行員順利作戰。

     越來越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況:蘇軍殲擊機單獨飛去對付敵人五六架飛機,不讓其突入基輔。

     我記得,對基輔進行空中掩護的航空兵第36師飛行員們的奮不顧身精神,曾經使我們十分欽佩。

    敵人二十架“梅塞施米特”為自己的轟炸機開路,已經逼近了基輔市郊,突然幾架蘇軍殲擊機迎着它們疾飛而去。

    我每一架雄鷹都得對付二至三架德軍飛機。

    戰鬥十分激烈,法西斯分子無法抵擋,掉頭逃跑,蘇軍飛行員開始追擊。

    這時重型“容克”轟炸機出現了。

    我們的雄鷹利用敵轟炸機沒有掩護的有利條件,開始将它們一架接着一架地擊落。

    我一架殲擊機象常言所說那樣咬住了“容克”的尾巴。

    射擊的最适當時機到了,可是卻沒有見它射擊。

    大家明白彈藥已打完了。

    就是說法西斯分子要溜走!所有觀看空中戰鬥的人都感到遺憾,禁不住喊起來:“快,快,揍它!”而飛行員好象聽見了似的。

    隻見雄鷹全速向前沖去。

    敵機尾翼碎片在空中閃耀着,它螺旋式地往下掉,一頭紮進泥地裡了。

    撞壞了的雄鷹困難地滑翔着飛向機場。

    觀看的人中誰都看不見飛行員究竟能不能駕機着陸。

    大家自然都想知道他的名字。

    後來了解到,他是航空兵第36師飛行員德米特裡·亞曆山德羅維奇·紮伊采夫少尉。

    他到底駕駛自己的飛機着陸了。

    祖國高度評論了這個共青團員的功勳:他成了蘇聯英雄。

    後來我不止一次聽到過他的戰鬥事迹。

    遺憾的是我不知道英雄以後的情況,不過他在基輔上空建立的功勳,實在是可以羨慕的。

     ……我軍在令人難以置信的困難條件下繼續堅定地對敵人實施反沖擊。

    克萊斯特坦克集群主力在别爾季切夫地域被牽制幾乎整整一星期之久,而早在7月11日就突向基輔的德軍摩托化第3軍,則一直沒敢強擊城市。

     但是反沖擊軍隊的兵力一天比一天少,而敵人卻投入了一個又一個預備隊。

    到7月中,我第6集團軍右翼開始由别爾季切夫逐漸向東南的烏曼方向移動。

    戰線中的缺口一天比一天擴大了。

    這就使我們喪失了封閉缺口的最後希望。

     我們指望步兵第27、64軍新銳兵力能進入交戰。

    可是它們已在途中受阻。

    方面軍司令員叫來了軍事交通部長A·A·科爾舒諾夫上校,一個非常勤奮和有毅力的人。

    這次談話十分嚴厲。

    上校辯解說,敵航空兵襲擊破壞了軍運梯隊的運行,可是基爾波諾斯将軍根本不想聽辯解,而要求采取一切措施加快輸送。

     方面軍首長在等候預備隊到達時,不得不從第5、6集團軍擠出最後一點兵力。

    于是,在沒有工事構築地區勉強堅守的團和師,又隻好發起反沖擊。

    它們常常和敵人展開白刃格鬥,目的是将法西斯軍隊牽制在這一地域,不讓它們向基輔推進。

     方面軍首長很理解盡快支援第6集團軍的必要性:該集團軍右翼在别爾季切夫附近已經越來越難以制止敵人六個坦克和摩托化師的猛攻。

    但是到哪裡去調兵力支援呢? 步兵第27軍頭幾個部隊到了。

    7月14日夜間,這些部隊将接到拂曉開始沖擊敵人的命令。

    隻由一個摩托化團、一個炮兵團和一個坦克營編成的O·H·馬特金将軍支隊,應從南面法斯托夫地域實施突擊,與上述部隊對進。

    命令剛發往軍隊,我就被叫到普爾卡耶夫那裡去了。

    參謀長正沉思地看着地圖。

    他在思索什麼呢?原來,情報部長邦達列夫上校剛剛報告:德軍一些坦克和摩托化師突然由日托米爾地域轉向東南的波佩利尼亞。

    該敵軍集團的其餘兵團正在卡紮京以東迂回第6集團軍右翼。

    我已得知方面軍司令員命令由三個方向對進攻的法西斯軍隊實施突擊:機械化第16軍由卡紮京地域向日托禾爾;第5集團軍和步兵第27軍由北面向布魯西洛夫和日托米爾;騎兵第5軍和步兵第6軍由南面向布魯西洛夫和波佩利尼亞。

     我提醒普爾卡耶夫,騎兵第5軍總共隻有一個師,這個師在戰鬥中遭受損失後尚未恢複元氣。

    參謀長說該軍将得到加強——馬特金将軍支隊和機械化第16軍一個摩托化團将編進該軍。

     決定由第26集團軍司令員O·F·科斯堅科将軍直接 指揮步兵第6軍和騎兵第5軍的行動。

    他奉命率自己的司令部由佩列亞斯拉夫利轉移到博古斯拉夫,日終前把交給他支配的軍隊牢牢握在手裡。

     早上,科斯堅科将軍把我叫到了電報機前。

    他請求向方面軍司令員報告,必須把開始進攻時間哪怕推遲一到兩天,因為騎兵第5軍是由許多零散部隊東拼西湊起來的,還需要從各地把這些部隊集結到一個地域。

     “現在是九點鐘,”将軍說,“而我奉命今天就要拿下法斯托夫和波佩利尼亞。

    請解釋一下,這是不可能的。

    我還不知道我這幾個軍在何處,它們能不能轉入進攻。

    ” 科斯堅科素以善于執行命令著稱。

    我明白,隻有收到的命令無法完成,才會迫使他提出類似的請求。

    基爾波諾斯将軍當時正在基輔,于是我答應科斯堅科同參謀長談談,因為命令是他簽署的。

     “您來有什麼事?”普爾卡耶夫說。

     我對他說了科斯堅科将軍的請求,并對集團軍司令員提出的理由作了補充:第26集團軍司令部前往博古斯拉夫需要花費不少時間,在那樣重要的時刻,這不能不影響到軍隊指揮。

     參謀長冷冷地瞅了我一眼: “一個集團軍司令員坐井觀天地看待周圍的一切是不好的。

    但是,假如您,伊萬·赫裡斯托福羅維奇,我的副參謀長,也站在同樣的高度去看這一切,那是完全要不得的。

    您要記往,科斯堅科看到的隻是他那個地段發生的事情,而我們則要從整個方面軍的利益出發。

    不錯,賦予他的任務是困難的,是非常困難的。

    但是我們必須阻止敵人向基輔猛撲的那些師。

    另外,一刻也不能忘記我第6集團軍右翼極端困難的處境。

    這就是我們應該盡快開始反突擊的緣故。

    今天步兵第27軍要從北面轉入進攻。

    假如我們不從南面突擊去支援它,那我們就不能取勝。

    ” “這一切我也明白,看來科斯堅科将軍也明白。

    不過,隻有經過充分準備的反突擊才能成功。

    因此,稍稍延期将是正确的。

    ” 但是參謀長堅決推翻了一切理由,要求執行命令。

     第26集團軍到底未能在當日組織進攻。

    和敵人接觸的隻是步兵第6軍和混成邊防總隊。

    而且它們也談不上沖擊,因為要在很寬的正面上阻止敵人優勢兵力。

    而它們的能力并不大。

    讀者還記得,我們曾把A·A·阿列克謝耶夫将軍的步兵第6軍撤出來整編,但它還來不及進行補充,就又參加了艱苦戰鬥。

    而混成邊防總隊在前一天剛遭到敵坦克和摩托化部隊的猛烈突擊,令人驚奇的是它還能有兵力保全下來。

     是啊,昨天,7月14日,邊防軍人表現了無比的堅定精神。

    他們人數不多的分隊負責掩護第6集團軍右翼和基輔築壘地域之間寬達七十公裡的地段。

    拂曉,德軍坦克第9師各部隊對這些分隊實施了猛攻。

     編入混成邊防總隊的第94邊防總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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