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們繼續沖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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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化步兵第6、16團,總共隻有三門火炮和兩輛輕型坦克。

    看起來,他們能有什麼作為呢?但他們做了很多很多事。

    希特勒分子原以為道路暢通無阻,但卻遭到了射擊,被迫停止前進,展開成戰鬥隊形。

    法西斯坦克和步兵發起了幾次沖擊,但每次都被擊退了。

    終于,希特勒分子在翼側發現了弱點。

     尤金大尉炮兵連的炮兵們打到最後一發炮彈,犧牲在敵坦克履帶下。

     由于受到了被合圍的威脅,混成邊防總隊長便将各分隊撤出與步兵第6軍所屬部隊會合。

    第3、4邊防大隊餘部負責掩護退卻(邊防部隊仍然保留自己原來的組織編制)。

    他們堅守到最後一刻。

    格拉德基大尉和安德裡亞科夫上尉受了重傷。

     邊防大隊政委、大尉政治指導員級A·M·科羅武什金和A·H·波塔片科擔任了指揮。

     敵人企圖切斷邊防軍人的退路。

    所以無論如何必須擺脫追擊,并在新地區進行鞏固。

    第一地段警備長A·M·謝列達上尉(他負責指揮第17、18邊防小隊)受領了在帕裡普瑟村(波佩利尼亞以南四公裡)南沿占領防禦和阻止敵軍部隊的任務。

    幸好附近有集團軍炮兵團所屬的一個連。

    團長欣然同意這個連用自己的火力支援邊防軍人。

     伊萬·米哈伊絡維奇·謝列達上尉、大尉政治指導員級帕維爾·普羅霍羅維奇·科列斯尼琴科及其部屬用生命阻住了敵人。

     如果讀者有機會去日托米爾希納,那麼請您由波佩利尼亞出發去斯克維拉。

    在離該市幾公裡的交叉路口,您将會看見一座方尖碑,上面寫着:“同志!請向這塊土地鞠躬,這裡灑滿了英雄的鮮血。

    1941年7月4日,蘇聯英雄謝列達大尉、大尉政治指導員級科列斯尼琴科和第94邊防總隊一百五十二名戰士,在這裡與法西斯坦克進行衆寡懸殊的戰鬥時壯烈犧牲。

    ” 邊防軍人的英雄氣概及其指揮員的指揮藝術,不僅使敵人受阻幾乎達一晝夜,而且也挽救了混成邊防總隊。

    它向法斯托夫東南退卻後,靠攏了步兵第6軍兵團,現在又參加戰鬥了。

     在察明7月15日隻有這麼一點兵力與敵人直接接觸後,方面軍司令員隻好在夜晚給第26集團軍下達了新命令。

    進攻開始時間推遲到第二天早晨。

    按照這一命令,日終前軍隊要進至法斯托夫、克拉斯諾列西、杜利茨科耶(法斯托夫以南)一線。

    這是又一次下達了非常困難的任務。

    因為這就意味着一天内不僅要粉碎敵人進攻的坦克和摩托化師,而且要向西北推進幾十公裡。

    而兵力仍然沒有。

    雖然從方面軍預備隊裡将兩師制的步兵第64軍轉隸給了科斯堅科集團軍,但是目前仍然是受到削弱的步兵第6軍和邊防軍人在同敵人作戰。

    G·H·馬特金支隊還沒有開到戰線,而步兵第64軍的路途更遠——它還在第聶伯河東岸。

    在敵人航空兵不斷實施突擊的條件下将它調過河并集結到戰鬥地點,是極為複雜的一件事,也需要時間。

     當然,現在人們可能會對這點感到困惑莫解:為什麼那幾天要異常倔強地給第26集團軍下達顯然不能完成的任務呢?要知道,轉隸集團軍司令員的預備隊無論是7月15日,還是16日,17日,都來不及調到出發地區,而沒有這些預備隊,簡直就不能發起反突擊。

     但是請讀者盡量設身處地想想那些日子的情況。

    敵人已兵臨基輔城下,它的坦克很快就可沖進城裡,法西斯軍隊拼命東進,一會兒在這裡,一會兒又在那裡突破我倉卒建立的防禦。

    在這種條件下,無論是方面軍首長還是大本營,都力圖利用一切機會,哪怕把敵人潮水般湧來的坦克阻擋住一晝夜、一小時也好。

    這就是急欲在我們最容易被突破的方向擊退敵人突擊的原因。

    當時很信賴一個主要的因素,即我軍人員不屈不撓的精神力量,對他們來說不存在完成不了的任務。

     我們每時每刻都堅信這點。

     步兵第27軍首長為加快調遣部隊作了很大努力。

    由于該軍已在第聶伯河西岸,它的兩個師便都于7月16日先後在基輔西北從行進間進入戰鬥。

    它們在摧破敵人的抵抗時,進展頗順利,到日終前已進至距基輔-日托米爾公路四公裡處。

    而山地步兵第28師步兵第144團一個連在J·A·舍佩連科少尉率領下突到公路,在斯塔維謝村地域控制了這條公路。

    這一消息,我們不僅從戰鬥報告中獲悉了,而且還通過無線電截收知道了。

    德軍第6集團軍司令賴謝瑙将軍聽說對突向基輔的軍隊進行補給的主要動脈被切斷後,大發雷霆,要求所屬軍隊立即掃清公路,并以最嚴厲的懲罰進行威脅。

    法西斯頭目投入大量摩托化步兵和十五輛坦克來對付蘇軍一個連的士兵。

    進行這一戰鬥的地點距我山地步兵師主力僅四公裡,但該師主力在此之前就已被戰鬥拖住,不可能援救這些勇士。

    他們忠實履行了自己的職責。

    力量懸殊的搏鬥持續了兩晝夜。

    烏克蘭人民的光榮兒子德米特裡·伊萬諾維奇·舍佩連科和他的戰友們犧牲了,但沒有後退。

    戰鬥将結束時,村莊四周田野裡橫七豎八地躺着法西斯士兵的屍體,上面聳立着燃燒的坦克殘骸。

     敵軍急劇增強的抵抗使步兵第27軍的進攻陷于停頓。

    由于步兵第6軍所屬各師和混成邊防總隊分别在法斯托夫地域和白采爾科維地域遭到了敵坦克和摩托化兵團的猛烈沖擊,所以它們無法從南面同時實施突擊去支援步兵第27軍的行動,這也造成了不利影響。

    我軍打得很頑強,敵人傷亡慘重。

    但是在許多地段,法西斯坦克楔入了一些師的戰鬥隊形。

    于是隻好放棄白采爾科維。

    A·A·阿列克謝耶夫将軍不肯罷休。

    他在變更兵力部署後,組織了堅決的反沖擊。

    敵人再次被趕過瓦西裡科夫-白采爾科維公路。

    但是傍晚收到了第6集團軍令人不安的報告:敵軍正向南推進,從西面繞過白采爾科維。

    在卡紮京地域,敵人更是把第6集團軍右翼部隊逼向西南。

    我機械化第16軍處境很危險。

    真是禍不單行,第12集團軍司令員也報告:敵軍坦克已在四個地點突破了正面,向日海林卡和文尼察急進。

     西南方向總司令C·M·布瓊尼元帥得知此情後,要求方面軍首長采取堅決行動,并命令首先投入我全部航空兵對付進攻的敵軍。

    同時他還通知,他将把沿鐵路開赴切爾卡瑟和卡涅夫兩地域的三個預備步兵師轉隸方面軍。

     當我向基爾波諾斯報告剛剛收到總司令的号令後,他更憂郁了。

     他打電話和方面軍空軍司令員聯系。

     “阿斯塔霍夫同志!方面軍左翼的情況已十分複雜了,巴格拉米揚上校會向您詳細報告這一情況。

    您要調集你能調集的一切,對白采爾科維附近和卡紮京東北的敵軍坦克縱隊實施突擊。

    要阻住它們。

    主要任務是破壞敵人的機動。

    ” 放下聽筒後,基爾波諾斯仿佛在自言自語地思索問題,低聲說: “總司令給的那三個師不會很快開到。

    在此之前敵人還要更使勁逼我第6集團軍南退。

    克萊斯特可能想打到第聶伯河。

    所以,三個開到的師将要用來掩護渡口,因為第6集團軍退卻後,第聶伯河接近地就完全暴露了。

    ” 第二天,阿斯塔霍夫将軍派出很大一部分轟炸機和強擊機去對付突進的敵軍集團。

    它們突破了殲擊機狙擊網,對坦克縱隊實施了突擊。

    不過,它們自然不能阻住幾乎在全正面進攻的敵人。

     7月17日,G·H·馬特金将軍的支隊實施大膽沖擊,突入法斯托夫。

    我軍部隊在激烈戰鬥中擊潰了法西斯分子,攻占了城市。

    争奪白采爾科維的戰鬥打得更加激烈。

    敵人勉強打退了步兵第6軍的沖擊。

    法西斯分子調攏預備隊後再度發起進攻。

    于是科斯堅科将軍所要考慮的便不再是奪回白采爾科維,而是如保守住該市以東陣地的問題了。

    該軍各師和混成邊防總隊各分隊仍象以前一樣,極為頑強地打退了敵軍坦克和摩托化步兵的沖擊。

    在法斯托夫和白采爾科維之間死守的邊防軍人又一次建立了不朽的功勳。

    他們有很多人被敵人的子彈奪去了生命或犧牲在法西斯坦克的履帶下,但幸存者仍繼續厮殺。

     當地居民一直銘記7月份在法斯托夫西南展開的戰鬥。

    他們在伊麗莎白特卡村建立一座雄偉的紀念碑,大理石上永遠留下了帕維爾·伊萬諾維奇·博瑟少校指揮的第94邊防總隊烈士們的名字。

    當地居民在戰場上擡回了很多受了重傷的紅軍戰士,并冒着生命危險進行護理。

    邊防軍人伊萬·伊萬諾維奇·伊萬諾夫被找到時,已流血過多,并且兩條腿都斷了。

    這位士兵神奇地活下來了,還在他打過仗的地方落了戶。

    他雖然失去了雙腿,卻繼續從事勞動,現在帕沃洛奇村當皮匠,是五個孩子的父親。

    很少人知道這個快活的人就是1941年7月在這裡與敵人死戰和人們在伊麗莎白特卡村樹碑紀念的英雄之一。

     ……機械化第16軍所屬各師由别爾季切夫且戰且退,向西南越退越遠了。

    它們由于受到被合圍威脅,早在7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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