緻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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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起就開始遭到破産的。

     我之所以決定自己的回憶錄從戰争前夕寫起,并将戰争初期的事件(1941年夏我在烏克蘭,是這些事件的見證人)作為基礎,就是這個緣故。

    遺憾的是直接領導基輔方向軍隊作戰的最著名的幾位軍事首長,都在1941年9月底壯烈犧牲了,因此,所有公開發表的涉及烏克蘭戰争初期情況的材料,都隻是以不能完全反映事件真相的文件作依據的。

     戰争前夕,我曾擔任基輔特别軍區副參謀長兼作戰部長,該軍區在戰争第一天便改組成為西南方面軍。

    我不僅有機會直接參與制訂戰争前夕軍區的作戰計劃,而且有機會直接參與組織指揮1941年夏季我們處于極為不利的條件時,在北烏克蘭廣闊領土上進行的戰鬥行動。

     促使我動手寫回憶錄的因素,是因為我真誠希望告訴廣大讀者,蘇維埃人如何在極端艱苦的情況下作戰,抗擊法西斯德軍背信棄義的進攻,如何發揚英雄主義去履行自己對祖國的軍人職責。

     沒有任何東西能象共同鬥争和共同經受最困難的考驗那樣加深友誼。

    但是,雖然我在寫直到現在我還激動地懷念着的人們,我們努力做到極端公正而準确,即如常言所說,“樸實無華”地去叙述那些由我作證的事件。

     每個動筆記述往事的人都明白,寫自己經曆過的事件是多麼不容易。

    在這種情況下,有時你會覺得你所在的那一級的行動是合乎邏輯、易于解釋的,而相反,其他級的行動則是難以解釋、甚至是錯誤的。

    我想擺脫這樣的主觀主義。

    因此,我努力象評價自己的行為那樣去評判各位軍事首長的行動。

     為了幫助讀者了解戰争初期的事件,我決定從戰前幾個月中基輔特别軍區的情況入手,寫我的回憶錄。

     偉大衛國戰争持續了一千四百一十八天,書中僅分析戰争的頭一百七十八天。

    這實際上隻是戰争的開始,本書即由此得名。

     在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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