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和談密徑 初次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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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幼稚可笑的,“但應牢記,大量這樣的花招能夠産生無與倫比的宣傳效果”。

     還有更糟糕的事。

    全副武裝的共産黨衛兵在茶館周圍來回走動,緊緊跟随聯合國軍每一位走出房子的人。

    在一次休息時,一個衛兵把一支沖鋒槍對準喬伊,還“連吼帶吓”。

    有一個共産黨的代表揚揚得意地向金尼上校解釋說,他獲得勳章是因為“擊斃了40名美國人”。

     喬伊知道,他所面對的談判對手都具有政治和軍事方面的專門知識。

    美國的情報機構仔細審查了共産黨談判人員的名單,并向喬伊提供了很多有關他們的情況。

    被認為是談判領導人的南日隻是在朝鮮出生而已,他的家庭逃離至西伯利亞以躲避日本占領。

    南日是蘇聯公民,在蘇聯度過大部分時光。

    作為一名蘇軍上尉,他在斯大林格勒與德軍戰鬥;攻占華沙時,他擔任蘇軍一個師的參謀長。

    返回北朝鮮後,南日任教育部長,并将教育部變成政府的一個關鍵的宣傳機構。

    1950年,南日參與了國防部制訂進攻南方的計劃。

    (1953年8月,南日重操政業,出任外長。

    )南日酒量過人,這使在北朝鮮軍隊中的俄國和東歐的軍事顧問驚歎不已。

    曾在朝鮮工作的波蘭上校帕韋爾·莫奈(後叛逃西方)曾送給南日三打“特大号”瓶裝伏特加作為禮物,南日不到一個月就一掃而光,并且還要多多益善。

     南日自制力極強,他很少表露感情。

    他的臉上偶爾也呈現怒容,但最經常的表情則是佯裝驚詫。

    喬伊很快認識到,盡管南日頭銜很高,但他卻從屬于中國的解方将軍。

    解方的身世深邃莫測,據信他曾就學于日本和莫斯科的軍事院校,并在1936年中國共産黨“綁架”蔣介石時起了主要作用。

    解方後來的經曆表明,蘇聯相信他是可堪信賴的。

    1940年至1945年,解方服務于中國淪陷區的日本政府。

    實現和平以後,他很快就成為中國東北部省份宣傳工作的負責人。

    這種晉升速度在蘇聯的情報機構中是異乎尋常的。

    一位曾經服務于“對方”的人,盡管是直接受命,一旦任務完成,通常被認為是受到了沾染毒害,或是遭到清除,或是被委以虛職。

    但在1951年,解方被安排的地位對蘇聯的外交政策來說,卻具有無與倫比的重要意義。

     解方身材瘦削、棱角分明,頭發又密又短,這使喬伊印象極深,甚至忐忑不安。

    他想起了莎士比亞的詩句:“那兒的卡修斯面黃肌瘦……這樣的家夥就是危險。

    ”他說話從不與同事們商量,如果他有話要說,他就開門見山,不拘于宣傳性的言辭。

    喬伊認為,解方是紅色代表團中的決策人物。

     共産黨代表團中發言的另一名成員是北朝鮮将軍李相朝,他曾在中國參加過反對國民黨人的戰鬥,并在1945年與首批親蘇聯的軍官一同返回平壤。

    李五短身材,且不講衛生,但他有一項過人之處:他可以容忍蒼蠅在臉上爬來爬去而不趕走它們。

    “他顯然認為這表明他有鋼鐵般的自制力,”喬伊說,“在我看來,他不過是習慣與蒼蠅為伍。

    ” 喬伊的當務之急是正式提出聯合國軍的談判立場,即使這僅僅是為了滿足政治上的緊迫需要也罷。

    他深知參謀長聯席會議的告誡,即隻有在被迫的情況下才允許中斷談判。

    共産黨的傲慢無禮使他怒不可遏,他希望能招呼與他同行的軍官們一道走出茶館,但他沒有其他選擇,因此就遵照指令,在談判開始時就聯合國軍的立場發表了一個長篇聲明。

     喬伊開誠布公地說,聯合國軍的代表們打算隻讨論與朝鮮有關的軍事問題,而不讨論其他任何政治和經濟問題。

    就聯合國軍而言,戰鬥将繼續進行,直至一項停戰協議達成,停戰委員會開始工作。

    然後他提出了由聯合國軍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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