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海底迷蹤 第五章 水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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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對。

     蕭可冷跟小來同時上了圍牆,不再大叫,隻是默默地關注着這邊的動靜。

    我是站在關寶鈴側後方的,雖然是在極度惡劣的環境裡,卻一直渾身關節緊繃,一旦有情況發生,我會随時攬住她的腰,沖出塔外。

     科學客觀地說,異度空間的瞬間轉換,是人力所無法抗拒的。

    即使我挾着關寶鈴移動的速度可以達到手槍子彈出膛後的初始速度,每秒鐘幾百米甚至上千米,比起那種神奇變化發生間隔,反應仍然是太遲鈍了。

    比如我上次從塔頂沖下來,根本就是在毫無察覺中進入了玻璃盒子,既然無法察覺,又怎麼可能産生逃逸的動作。

     很多時候,人隻能盡力去做,所以才會有中國的“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句聰明絕頂的話。

     五分鐘很快便過去了,值得慶幸的是,塔裡既沒有發生異變,更沒有什麼空間轉換,水勢好像還退下去了一些。

     “風,帶我去‘通靈之井’。

    ”關寶鈴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色好看了許多。

    隻是她渾身的衣服濕透了,這麼冷的天,隻怕會着涼。

    我們幾乎同時向樓梯掃了一眼,同時打了個寒噤,又同時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你在想什麼?”她的嘴唇也跟着顫抖了一下,抱着胳膊,結冰的長發随着肩頭的擺動閃着古怪的亮光。

     我笑了笑:“我在想,是否天井地面上湧出水來的時候,也即是那個玻璃盒子開始上浮抑或下潛的前兆?總之,可以肯定兩者之間是存在某種奇怪聯系的——可惜我們有正事在身,沒時間到塔頂去看看。

    ” 關寶鈴強裝笑臉:“對,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葉先生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可以走了嗎?” 我沒有多說什麼,畢竟自己也想看看祈禱的結果,到底什麼方法能破解“黑巫術”的詛咒。

    既然寶塔裡的祈禱這麼靈驗,我豈不是也可以潛心禱告,請上天告訴我解除關寶鈴身中的獠牙魔的詛咒? “風先生,請快點出來,裡面危險——”蕭可冷終于忍不住了,提聚内力大聲叫起來,借着水面的反射,聲音直穿入塔裡,形成巨大的回聲,震得我的耳朵嗡嗡作響。

     四周的僧人隻是漠然的看客,對于我跟關寶鈴的生死并不重視,隻有蕭可冷、小來才會焦慮不安,處處為我們着想。

     我第二次抱起關寶鈴,躍出塔門,仍舊施展“登萍渡水”的輕功,腳尖在水面上輕飄飄地點了十幾次,急速奔出這個天井。

     關寶鈴的身體又輕又柔軟,如同一隻渴睡的小貓,靜靜地仰卧在我臂彎裡。

     即使在心急火燎的狂奔之中,我還是感覺到了濕透的衣服下面,她有着極其勻停的骨肉,滑膩的肌膚軟得像緞子或者更像古人常說的“凝脂”。

     白樂天當年形容楊貴妃時,曾用了“溫泉水滑洗凝脂”的句子,腳下不是溫泉,但我能夠想到,世上真正的美女,都會擁有這種完美的肌膚,而不是像美國女孩子那樣,皮膚粗糙、毛孔巨大并且骨架突兀,毫無美感。

     “那麼,代号‘銀色蒲公英’的瑞茜卡呢?她是标準的女孩子……” 剛才向“亡靈之塔”這邊奔過來,我腦子裡就曾浮起過瑞茜卡的影子。

    或許她早就葬身海底、分身魚腹了,無論之前她有多少赫赫有名的戰功,都會随着這次消失而化做五角大樓資料庫裡的一疊黑白檔案。

     不管她來北海道是抱着什麼樣的目的,不管後續追殺而來的間諜奧斯卡和“龐貝”将采取何種手段搜索她,我想瑞茜卡的一生都該蓋棺論定了。

     “你分心了,想到什麼?”關寶鈴被陽光刺得閉上了眼,睫毛不停地顫動着。

     我再次提氣加快奔跑速度,不想讓她猜透心事。

     “我想到了失蹤的瑞茜卡,你呢?”她苦笑着長歎。

     為了避免被好事的僧人們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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