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老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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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擔心了起來,靈光一閃:“阿叔,先去我家吧,箱子裡有很多我爹看過的書,我記得有本《子允談醫》,裡面寫的都是一些關于疑難雜症,說不定可以找到辦法!” 雖然心裡有些準備,但第一次看到“小猴兒”的時候,還是讓我很震動,倒不是他渾身起的紅疙瘩有多疹人,你們也知道我眼神兒不太好,而是:他比同齡的孩子要小要瘦太多太多!明明隻比我小兩歲的男孩子啊,站直還不到我的下巴,用“皮包骨”來形容一點都不誇張。

     我眯着眼睛瞅着書,照着小猴兒的症狀比較,發現他是在出水痘,照着書裡的方子,抓了塊黑炭(我實在不喜歡寫毛筆)在紙上寫了方子,喊阿夏哥去想辦法弄了。

    然後擰起冷水帕子,敷在小猴兒額上,或許是同病相憐吧,看着他我覺得心裡很難過,他一直高燒不退,昏睡不醒。

     阿叔急道:“這孩子一直沒吃東西也不是個辦法,等阿夏抓全藥趕回來隻怕得等到晚上了。

    ” 我們熬了些濃濃的米湯,阿叔負責掐住他的下巴好迫他張開嘴,我負責捏着小勺往他喉嚨裡送。

    記得我前世發燒時,爸總唠叼說你要多喝水才好退燒,我拎壺溫開水,把小猴兒的枕頭墊得高高的,趁着阿叔和另一個阿哥不在,想了想,嫌一勺勺太麻煩,量又小,直接往自己嘴裡灌一大口,捊着舌頭往他嘴裡吐,果然事半功倍! 就這樣,天黑前,阿夏哥不辱使命,風馳電掣般的沖進門:“阿細,藥抓來了,快!”我心裡暖暖的,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一邊扇着火,一邊不時回頭看看他們:從心底肅然起敬起來。

     還是沒有别人敢到我家來,翠雲剛到我家院子外,就被她阿媽一把扯走了,我推開院門,外面放着一籃雞蛋。

     “阿叔,這是什麼?”我手裡端着碗,用舌頭舔了舔:“雞湯?是阿夏哥打的嗎?” 老天保佑,又或者是阿叔的善良感動了神靈吧,小猴兒命不該絕,第二天居然退了燒,三天後水痘也開始結痂了,在樸素的勞動人民眼中,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奇迹! 阿叔抽了口煙,笑道:“不是他打的,你猜猜看。

    ” 我撇撇嘴,想起了狩夾子的主人,自從他上次在祭台上對我吼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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