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老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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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再沒理過我了。

     晚上我們在院裡生起一小堆篝火,阿夏哥不知從哪兒搞來一隻羊架在火上,烤得“磁磁”響,我陪着小猴兒坐在火邊聊天,幾天下來,我們已經混得很熟。

     “阿姐,我不想去大理,”小猴兒怯怯地說。

     我支着腮:“恩,那裡你一個人都不認識,要不,你就住在我家,我一直很想要個弟弟呢!” 他眼睛發亮,激動地站了起來:“真的嗎,你讓我做你的弟弟嗎?” 阿夏哥打着趣:“那可不行,先生可不答應呢!” 小猴兒像洩了氣的皮球,蹲了下來,聳拉着腦袋。

     我拉住他的手:“不會的,我爹娘聽我的,我就要你做我弟弟。

    ” “真的嗎?”他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天上的神靈都聽見了,阿叔也聽見了,對不對?”我回頭望了望馬鍋頭,他正微笑着看我們,嘴裡“吧唧吧唧”抽着煙。

     經過阿叔的同意,我幫小猴兒取了個正式的名字:沈瑞新。

    阿叔他們問我是什麼意思,我說就是苦盡甘來,人生重新開始!從此後,我和瑞新的命運便緊緊聯系在一起。

    五六天後,瑞新恢複得很不錯。

    那幾天,我和瑞新一直纏着阿叔講他們路上踫到的各種有趣或驚險的故事,聽得津津有味。

    他逐漸變得開朗起來,也很喜歡和我在一起,阿叔常摸摸我們倆的腦袋,臉上很欣慰。

     ---題外話--- 你能否想象,在沒有汽車和公路的古代,在崇山峻嶺的西北、西南邊陲,馬幫用自己的雙腳,踏出了一條崎岖綿延的古道,從雲南普洱茶原産地(今西雙版納、思茅等地)出發,經大理、麗江,到西藏、緬甸、尼泊爾、印度,路線全長3800多公裡。

    成千上萬辛勤的馬幫,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在風餐露宿的艱難行程中,用茶葉換取鹽和其他少數民族急需的生活必須品,開辟了一條通往域外的經貿之路。

    馬幫的人都有着講信用、重義氣的性格,每次踏上征程,就是一次生與死的體驗之旅。

    茶馬古道的艱險超乎尋常,藏傳佛教在茶馬古道上的廣泛傳播,進一步促進了滇西北納西族、白族、藏族等各兄弟民族之間的經濟往來和文化交流。

    從久遠的唐代開始,曆經歲月滄桑一千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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