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九神攝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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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希望之光。

     “我等你。

    ”她将頭依在他胸上,心知相聚無望,淚如泉湧。

     他突然象想起了什麼,問道:“我爹為什麼會知道金陵宮宮主的安排?我見到爹時,一定要向他問個明白,也許能幫咱們除卻這個惡魔。

    ” “劍秋,千萬不能問你爹!”她擡起頭,眼中充滿着焦慮。

     “為什麼?”他心事重重地問。

     “因為此事幹系重大,隻能你找二人知道,而且你爹……” “我知道了。

    ”他堵住了她的話,心中已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她似不放心,凝視着他,良久道:“若是在你爹和我之間選擇一人,你會選擇誰?” “你,當然是你。

    ”他對她的問話并不覺得奇怪,回答得很果斷幹脆。

     她的頭重新貼到他的胸膛上:“咱們聽天由命吧。

    ”說完妩媚地一笑。

     他被她善意的欺騙所蒙蔽,他也笑了,笑的很美,很甜。

     他認定,這是他倆新的生活的開始。

     她認定,這是他倆最後的訣别。

     不同的心思,不同的笑,但都很感人。

     翌日清晨。

     太陽剛露出一點點頭來,一抹絢爛的早霞灑在崖頂。

     綠絨絨的青草上滾動着晶瑩的露珠。

     空氣是清新的,氣氛卻十分緊張。

     崖坪上的虎、豹、蛇、猴、犬、雞、鶴、鷹八武門都敞開着,門内站滿了彎弓搭箭的女射手。

     虎門前,陰香幻身印有百花圖案的堂主彩服,端坐在一張虎皮靠椅上,左右侍立着紅、綠、黃、白四色女裙的女子。

     七色彩服女子和八名女劍手成八字形着在靠椅前。

     對面龍門武關口,也就是岩沿旁的一塊大石岩上,站着端木無憂、貢劍秋、扶炳靈和天龍镖局的農三爺、吉二爺、莊四爺和四名镖丁。

     端木無憂是今天清晨被陰香幻解去迷藥後放出宮的,他是第一個活着從金陵宮裡走出來的男人。

     他剛走到崖坪龍門鐵索鍊前,便遇到了前來援救房文萱和藍文倩的這些人,此時,他才知道房文萱和藍文倩因為救自己被囚在金陵宮裡,于是,他與這些人一起返回崖坪,向陰香幻讨人。

     貢劍秋是從秘密通道出宮的,他繞了一個大圈,在崖下外宮門前彙合了這些人,硬闖上龍門武關,也向來陰香幻讨人。

     他不過是在演戲,一切都在昨天夜裡與陰香幻商量好了。

    他救藍文倩的目的,是為了取得她的信任。

     扶炳靈在客棧被丘玉淑和藍文倩用迷藥迷倒後,昏睡了一天被前來打聽丘玉淑消息的吉二爺救醒二人便奔放金陵宮。

    他是來救藍文情的。

    若藍文倩有失,他不僅會聲譽掃地,而無顔再活在這個人世間。

     農大爺和莊四爺是接到勞三爺快馬傳信之後,帶人趕人金陵宮救房文萱的。

    百果莊園的房峰樵不僅是他們的朋友,實際是他們的主人,天龍缥局的真正缥主。

    小姐有難,他們自是要去相救。

    路上,他們遇到了吉二爺和扶炳靈,便一道前來。

     還有一人沒有上龍門武關,留在崖下大叫大嚷。

    那人就是丘玉淑。

     她比端木無優先一步放出金陵宮,陰香幻告訴他,端木無憂和藍文倩在宮門外等着她,她趕到宮門外不見端木無憂和藍文倩卻遇到了農大爺這一群人。

     她被阻止在龍門崖下,因金陵宮有規定,女人不能闖九關武門,否則立即閉關。

     為了顧全大局,她不得不忍氣留下。

    為了發洩胸中的怒氣和焦慮,她不停地發出一聲聲厲嘯。

     崖頂上,虎門坪前。

     七色彩服女子說話了:“堂主傳活,諸位硬闖金陵宮九龍門武關,向本宮索讨人質,真是膽大包天,目中無人!别說是你們這幾個人,就再多上十倍、百倍,要闖金陵宮,也無異是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放你娘的狗屁!”莊四爺火氣甚躁,忍不住開口就罵。

     扶炳靈眉頭一皺,手已摸住了背上的刀柄。

     端木無憂冷峻的臉上罩上一層陰雲。

     貢劍秋無動于衷,心裡暗自在笑。

     “别動火!”農大爺一把拉住欲沖前的莊四爺,輕聲道:“别忘了,小姐還在她們手中呢。

    ” “哼!”莊四爺很恨地跺了跺腳,沒再出聲。

     七色彩服女子又道:“不過,堂主說是今天是本宮九門武關封關的日子,從今天起,任何人再也不得進入金陵宮。

    ” 衆人驚疑不定,難道令武林談虎色變的金陵宮就如此關閉了?陰香幻又在搞什麼名堂? “因此,堂主今日可格外施思,在封關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七色彩服女子手往後一揚,帶上來! 房文萱和藍文倩被四名宮女押上崖坪,站在陰香幻左右。

     沒綁繩索,也沒帶木枷,但從兩人的表情和動作上看得出來,她倆被點了穴道,連啞穴也被制住。

     農大爺跨前一步,拱手道:“陰堂主今日能給我們一個闖關救人的機會,在下先謝過了!天龍镖局的人雖不能說能過五關斬六将,卻也闖過急流險灘,陰司地府。

    請陰堂主劃下道來吧。

    ” 農大爺是天龍缥局五大金剛镖師之首,正是年到五十五,好比出山虎的時候。

    他相貌堂堂,說話不卑不亢,中氣充沛,加上深沉的目光,鎮定自若的神色,顯示出是個不易對付的人物。

     七色彩服女子微微一笑,手掌一拍,八名女子擡出四張門闆,擱到崖坪中,拼湊在一起。

    每張門闆上插着九把尖刀,三十六把尖刀構成一朵梅花。

     耀眼的刀刃在陽光下閃爍着燦燦的銀光! 七色彩服女子指着尖刀道:“這些刀削鐵如泥,誰能在這梅花刀樁上走上一圈,本宮就放人。

    ” “娘的!”七色彩服女子話音剛落,莊四爺便踏前一步,“我來!” “慢!”一聲嬌叱,喝住了在四爺。

     陰香幻在虎皮椅上欠起身子:“走過這梅花刀樁,本宮放的是藍文倩。

    ” “藍文倩?”在四爺瞪眼道:“那房小姐呢?” 陰香幻抿嘴笑道:“房小姐本官自然還有另有道兒。

    ” “娘的!我不上了!”莊四爺蹬蹬蹬地又退了回去。

     他要救的是房文萱,藍文倩不關他的事兒,自有别人去救。

     “我來!”随着喊聲,端木無憂、貢劍秋和扶炳靈跨進了崖坪。

     “好!”陰香幻撫掌道:“我很欽佩你們的膽氣,但你們聽着,這刀不但削鐵如泥,而且刀尖還喂有劇毒。

    ”說着,手輕輕一擺。

     七色彩服女子從宮女接過一隻白兔,在倒插的刀尖上一劃,然後順手一撒。

     白兔蹦跳着,向前竄了數步,灑下一淺鮮血,然後一個趔趄栽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便寂然不動。

     接着,它的身體由白變灰,由灰變青,剛灑下的鮮血也變成了黑斑。

     “好惡毒的女魔!”莊四爺怒罵着。

     吉二爺對農大爺輕聲耳語道:“咱們得想個法子。

    ” 藍文倩瞪着一雙驚恐的眼睛,望着端木無憂三人,連連搖頭。

     端木無憂、貢劍秋和扶炳靈誰也沒有被梅花刀樁所懾服,他們争着動手了。

     “不要……”農大爺剛要阻止。

    突然,提步上前的端木無憂被貢創秋出指點住了命門穴道,癱軟于地。

     扶炳靈趁貢劍秋出指之時,已搶先躍上梅花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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