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上柳莊”喜事泡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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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捂着兩邊紅腫嘴巴,丁管事怒罵道: “王八操,你上門打人?” 阮莫歎冷冷道: “火了老子還要殺人,娘的老皮,你是幹什麼吃的?管事的人物全像你一般,那豈不盡給主子惹麻煩?至少你也該問問老子來是幹什麼的吧!” 丁管事再罵: “去你娘的,老子隻一見到你就知道是鬼上門,你有他媽的鳥事找我們莊主!” 忽的一笑,阮莫歎道: “我忽然想起來了,貴莊這是在辦喜事,是吧?” 丁管事怒道: “不錯!” 阮莫歎呵呵笑起來,道: “新娘子是包小小?” 丁管事咬着牙,道: “不錯!” 阮莫歎笑笑,道: “為了不耽誤小倆口子拜堂,你就快快把姓包的老夫婦二人請出莊外來,大家把話說明白,我們這裡便走人,丁管事,如何?” “午時就快到了,包太爺主婚,怎能這時離開?你若識趣,改日再來也不遲!” 阮莫歎沉聲道: “三兩句話能誤多少時辰?” 丁管事道: “老子實話實說,剛才尤大夫折回莊子裡,我就告訴尤大夫暫在前廳坐,絕不能把你這潑皮出現的事傳進莊主知道,辦喜事不作興有。

    人來搗亂,姓阮的,你懂了吧?” 阮莫歎聞言大怒,罵道: “王八操,老子也不妨實話實說,我這裡要辦的事比起你們辦喜事不知重要多少倍,你他娘的卻在這裡同老子唱對台戲耍烏龍!” 石逵低沉的道: “大哥,動手吧,隻有狠宰也才能把莊子上的人物逗出來,怎麼樣?” 甘小猴點頭笑道: “大哥,我同意水牛的主意!” 袁小七笑道: “莊子上辦喜事,哥幾個莊外殺人;我操,沙青峰準罵我們十八代老祖宗!” 四騎忽的一聲直往丁管事二十多人沖去,怒馬騰空,四蹄翻揚,二十幾名大漢忙不疊往兩邊躲閃…… 丁管事身子一偏,怒罵道: “兄弟們,殺!” 幾聲怒叱便在這時響起,阮莫歎剛自撥馬再沖,六名大漢已經分自兩側圍抄過來! 這種場面對阮莫歎而言不足為怪,一般來說人多是不錯,但他們也隻能在“面”上占上風,但阮莫歎幾人采取了主動攻勢,機先便由阮莫歎這邊控制,再者,今日“上柳莊”正要辦喜事,如果莊外面殺起人來,總不是件好事情,因之,丁管事等多少有些“投鼠忌器”! 如今見阮莫歎四人真的要鬧事,連丁管事也豁上了,他狂叫着舉刀便往阮莫歎殺去! 事情是有些苦,因為他們終究不過四人,這一較上手,先是騎的馬被亂刀砍死,然後四五人合殺一個! 這時―― 石橋那面,鬥然出現四個青裝大漢,不錯,四個聾子已拔空而起,一個個空中連翻帶滾,刹時便沖到現場上,立刻,陷于苦戰中的石逵、袁小七、甘小猴,便感壓力大減,雙方一場厮殺,“上柳莊”内便立刻知道莊外出事! 阮莫歎以一敵三,丁管事的狂罵,早令阮莫歎火惱,一橫心,他旋飛疾進,丁管事的鋼刀才斜,“索命筆”已穿透丁管事的面龐,直把丁管事一口牙齒穿斷一半,噗的連着血肉吐了一地! 兩邊兩個大漢睹狀,鋼刀狂斬猛砍,阮莫歎一記旱地拔蔥,空中擰腰挺身,一記“雨打芭蕉”,兩個大漢狂号着猛往自己頭頂上的血洞捂,人已往地上撞去! 四個聾子大漢與石逵、袁小七、甘小猴,七個人如虎入羊群般,刹時打得一群莊丁七零八落,抱頭鼠竄! 突然一聲雷吼,大莊門處隻見兩個虬髯彪形大漢,一人手持丈長軟刀,另一人雙手舉着狼牙棒,在這二人身後面,尚有二十名莊丁跟着! 阮莫歎嘿嘿笑道: “怎的正主兒還不出面?” 石逵已怒不可遏的上前道: “王八蛋,你二人可真命大,還活着!” 對面,來的正是“上柳莊”上的兩大高手,于峙與高望二人,高望曾在石橋頭與石逵對殺狂砍,二人全都受了重傷,如今算得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阮莫歎一攔,笑道: “什麼帳也得等見了主子再算!”邊抱拳笑道:“可否煩請二位,阮某要見包松包師爺,請他出來如何?” 高望怒罵,道: “莊上上高朋滿座,少莊主正要拜花堂,姓阮的,你若識趣,改日再來,滾!” 面色一寒,阮莫歎道: “如果老子不滾呢?” “呼”的彈升兩丈,高望的軟刀已在空中“嗡嗡”響的摟頭便往阮莫歎撲去,邊厲吼道: “你不滾,老子便送你歸西天!” 于峙一掄狼牙棒直往石逵打去,口中狂烈的道: “你奶奶的,再同老子大戰三百合!” 石逵嘿嘿狂笑道: “操你娘,老子迫不及待!” 丁管事已吐空口中碎牙,高聲狂叫道: “兄弟們,殺光這幾個王八蛋呀!” 于是;又見一片震天價喊殺之聲立時在這“上柳莊”外面展開來,光景比之莊内可熱鬧多了! 石逵迎着于峙的狼牙棒,兩個人倏接倏開,一閃又進,雙方各不稍讓的拼全力死纏! 空中又見人影連連飛掠,衣袂破空之聲“飒飒”如矢,四個聾子大漢抖着銀色左手,右拳猛砸狂搗,不少莊丁被四人打橫摔出,血噴如雨! 阮莫歎與高望一陣撲擊,阮莫歎已是手背見血,左肩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原來阮莫歎的“索命筆”隻有二尺半長,而高望的軟刀既窄又長,宛似一條銀鞭,刀柄為牛角打造,刀身閃亮如銀,刃口鋒利,寬僅兩寸,平日裡便卷在牛角把上,一但用上,那真是割肉的好家夥,兵器譜上有句格言: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處處險!” 石逵就曾被高望的軟刀割得遍體鱗傷,苦不堪言,但石逵的大砍刀也不含糊,仍然給姓高重創,如今阮莫歎的兵器短,在一陣纏鬥中便先吃了虧! 二十招已過,阮莫歎一聲冷笑,“索命筆”已沾上高望的軟刀刀尖部位,就在敵人正欲抖動閃刺的刹那間,阮莫歎暗運内力生把對方軟刀黏在筆管-上,而他的身子卻勁氣十足的盤旋而上,随著敵人猛力回抽之勢,他的索命筆便在他的腕力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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