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上柳莊”喜事泡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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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中直把敵人軟刀纏在“索命筆”管之上,便在二人倏忽相撞的同時,高望奮起一足狂踢未中,阮莫歎已怪異的斜身怒翻如電,“咯”的一聲脆響,緊接着“沙沙”之聲連貫響起,高望的面上已見血洞出現,半邊牙齒已被打得血肉模糊!
是的,就在阮莫歎斜身怒翻的同時,他的筆端暗藏的那枚“降龍伏虎球”已彈出管外,正撞出上高望的右臉頰上,于是,一聲慘叫,高望的整個身子直往一堵圍牆上撞過去,“叭”的一聲摔在地上!
那面,石逵已同于峙對砍對砸得虎吼連連,二人已至忘我之境!
那于峙手中狼牙棒上的鋼錐尖刺,已有不少被石逵的大砍刀削去!
于是一一
好一陣“叮當”巨響,石逵的四十二斤重大砍刀以密集如浪濤成層般上砍下撩,左劈右砸,加以他比敵人高出一個頭,于峙幾次差點被他砍得倒下去!
袁小七與甘小猴二人剛剛撲近“上柳莊”的那座高大圍牆莊門口,迎面閃出一人,照上面,那人已怒罵道:
“王八操,又是你們!”
甘小猴已尖聲笑道:
“喲,是沙二莊主,久違了!”
是的,這人正是“灞橋之虎”沙青峰兄弟沙青嶽。
原來沙青嶽正在莊内招呼一群賓客,午時一到便是侄兒沙長春行婚大典,但一直找不到了管事,走出前面花園來到莊門口,才發現莊門外已經殺起來! 沙青嶽見是甘小猴與袁小七,那面又見阮莫歎把高望殺傷而倒在牆下,更看到四個青裝大漢,他們左手套着銀手套,正自迫打莊丁,不由雷吼一聲,道: “住手!” 不料四個青衣大漢根本未聽見,仍然四下追打莊丁,沙青嶽并不知道四個人是聾子,大怒之下,厲吼一聲便迎着一個青衣大漢撲去,兩人照面,沙青嶽側縱身擊出一掌,口中吼道: “去你娘的!” “砰”的一聲,青衣大漢全身一晃,一個回旋側踢,沙青嶽雙腳連連往後直撞,若非被一個莊丁摟住,隻怕難免元寶翻身! 猛的一晃雙肩,沙青嶽沉聲喝道: “拿我的刀來!” 沙青嶽使的是長短雙刀,他是出來看莊外面發生何事,并未帶刀,如今吃對方一腳踢,便立刻怒罵起來! 阮莫歎空中連閃,人已落在沙青嶽面前,笑道: “沙二莊主,我們不是來打架的,可是……” 沙青嶽吼罵道: “放你娘的屁,不是打架是來殺人的?人都被你們放倒那麼多,還拼命在追我們的人,阮莫歎,你他媽的欺人欺到家門口來了!” 忙搖着手,阮莫歎道; “誤會!誤會!” 沙青嶽再罵: “誤會你個頭,你看看,那四個王八蛋還在追打我們的人,這他娘的叫誤會?” 阮莫歎又笑,道: “沙二莊主,你是說我那四位大漢?哈,他們全聽不見,是聾子呀!” 沙青嶽叱道: “他娘的,快叫他們住手!” 阮莫歎道: “沙二莊主,你且稍等,看我的!” 阮莫歎怒翻七個空心跟鬥,立刻攔住四個青裝大漢,隻見他雙手在空中比劃個大圓圈,又把食指在圓圈上一點,四個大漢便立刻跟他到了莊門口的場子中央站定! 阮莫歎笑對沙青嶽道: “如何?我說的不錯吧?他們全是聾子,情有可宥,倒是那些耳聰目明的王八蛋,反倒不如這些聾的人來得老實可靠!” 沙青嶽冷哼道: “姓阮的,今天你來的是時候,但也不是時候,王八蛋,你可懂沙二爺的話?” 搖搖頭,阮莫歎道: “二莊主,你說的清楚,我聽的糊塗,煩請明說如何?” 冷沉的一哼,沙青嶽道: “你今天來的是時候,是因為我們沒有想到你小子會在我侄兒即将拜花堂時候趕來,否則,幾萬兩銀子這筆帳正可以加以解決,狗娘養的,你以為銀子弄走便完事了?” 阮莫歎苦兮兮的道: “怎麼又不是時候,這話又怎麼個說法?” 沙青嶽怒道: “王八操,你明知故問,錯開今日,你便休想再退出‘上柳莊’,滾你媽的!” 阮莫歎突的面色一寒,道: “操,我這裡盡說好聽的,你那裡開口便罵人,合着我姓阮的賤,非得找上你門口挨罵?” 沙青嶽怒道: “你想怎樣?” 阮莫歎雙肩一橫,舉手舐着手背上的鮮血,沉聲道: “把姓包的老狗給我叫出來,三人對六面的把話交待清楚,阮大爺自然走人!” 伸手遙指向遠方,沙青嶽道: “姓阮的,你看到了吧?那道河堤邊上最涼快,你們要見包太爺可以,先在那面樹林下涼快、涼快,等到莊内拜完花堂,新人入了房,莊上的客人們走光,放心,就算你不找上門,我們也會去找你們!” 哈哈一笑,阮莫歎道: “姓沙的,你在放響屁不留餘地,老子們千裡迢迢的趕來,為的就是找姓包的,你想爺們會坐在柳林下等你們辦完喜事再上門?” 冷冷哼了一聲,沙青嶽道: “果真是江湖無賴,道上潑皮,老子沒閑功夫同你這狗操的閑扯淡!”說着便要往莊内走,邊高聲吼道:“守牢莊門,有人擅闖者殺,強弓射!” 阮莫歎突然騰身而上,厲吼道: “上!” 不待對方有任何反應,站在阮莫歎身後的四個聾子大漢已拔地而起,迎着莊院牆邊撲去! 沙青嶽見阮莫歎真的硬闖,回身“呼”的一拳搗去,罵道: “你媽的,可惡!” 便在這緊要時刻突見三個大漢各扛了一支三眼子沖天火炮往莊門口跑來,邊高聲叫道: “放炮了,吉時已到,快放炮了!” 不料石逵與甘小猴袁小七三人正沖到莊門口,見這三人手提火繩肩扛沖天三眼火炮,不由分說撲上去便殺,有個莊丁這才看出莊門外已有死傷,不及放炮,抛下火繩三眼炮回頭便往莊内奔去! 時辰已至,三聲号炮未響,二道院内的正廳上新人就無法拜天地,三個放炮的已高聲狂叫着莊外殺人了! 阮莫歎偏身閃過沙青嶽一拳,一個大回旋,“索命筆”已旋在右掌上,沉聲冷哼,道: “姓沙的,拿你的兵器來吧,不見姓包的,阮某是
原來沙青嶽正在莊内招呼一群賓客,午時一到便是侄兒沙長春行婚大典,但一直找不到了管事,走出前面花園來到莊門口,才發現莊門外已經殺起來! 沙青嶽見是甘小猴與袁小七,那面又見阮莫歎把高望殺傷而倒在牆下,更看到四個青裝大漢,他們左手套着銀手套,正自迫打莊丁,不由雷吼一聲,道: “住手!” 不料四個青衣大漢根本未聽見,仍然四下追打莊丁,沙青嶽并不知道四個人是聾子,大怒之下,厲吼一聲便迎着一個青衣大漢撲去,兩人照面,沙青嶽側縱身擊出一掌,口中吼道: “去你娘的!” “砰”的一聲,青衣大漢全身一晃,一個回旋側踢,沙青嶽雙腳連連往後直撞,若非被一個莊丁摟住,隻怕難免元寶翻身! 猛的一晃雙肩,沙青嶽沉聲喝道: “拿我的刀來!” 沙青嶽使的是長短雙刀,他是出來看莊外面發生何事,并未帶刀,如今吃對方一腳踢,便立刻怒罵起來! 阮莫歎空中連閃,人已落在沙青嶽面前,笑道: “沙二莊主,我們不是來打架的,可是……” 沙青嶽吼罵道: “放你娘的屁,不是打架是來殺人的?人都被你們放倒那麼多,還拼命在追我們的人,阮莫歎,你他媽的欺人欺到家門口來了!” 忙搖着手,阮莫歎道; “誤會!誤會!” 沙青嶽再罵: “誤會你個頭,你看看,那四個王八蛋還在追打我們的人,這他娘的叫誤會?” 阮莫歎又笑,道: “沙二莊主,你是說我那四位大漢?哈,他們全聽不見,是聾子呀!” 沙青嶽叱道: “他娘的,快叫他們住手!” 阮莫歎道: “沙二莊主,你且稍等,看我的!” 阮莫歎怒翻七個空心跟鬥,立刻攔住四個青裝大漢,隻見他雙手在空中比劃個大圓圈,又把食指在圓圈上一點,四個大漢便立刻跟他到了莊門口的場子中央站定! 阮莫歎笑對沙青嶽道: “如何?我說的不錯吧?他們全是聾子,情有可宥,倒是那些耳聰目明的王八蛋,反倒不如這些聾的人來得老實可靠!” 沙青嶽冷哼道: “姓阮的,今天你來的是時候,但也不是時候,王八蛋,你可懂沙二爺的話?” 搖搖頭,阮莫歎道: “二莊主,你說的清楚,我聽的糊塗,煩請明說如何?” 冷沉的一哼,沙青嶽道: “你今天來的是時候,是因為我們沒有想到你小子會在我侄兒即将拜花堂時候趕來,否則,幾萬兩銀子這筆帳正可以加以解決,狗娘養的,你以為銀子弄走便完事了?” 阮莫歎苦兮兮的道: “怎麼又不是時候,這話又怎麼個說法?” 沙青嶽怒道: “王八操,你明知故問,錯開今日,你便休想再退出‘上柳莊’,滾你媽的!” 阮莫歎突的面色一寒,道: “操,我這裡盡說好聽的,你那裡開口便罵人,合着我姓阮的賤,非得找上你門口挨罵?” 沙青嶽怒道: “你想怎樣?” 阮莫歎雙肩一橫,舉手舐着手背上的鮮血,沉聲道: “把姓包的老狗給我叫出來,三人對六面的把話交待清楚,阮大爺自然走人!” 伸手遙指向遠方,沙青嶽道: “姓阮的,你看到了吧?那道河堤邊上最涼快,你們要見包太爺可以,先在那面樹林下涼快、涼快,等到莊内拜完花堂,新人入了房,莊上的客人們走光,放心,就算你不找上門,我們也會去找你們!” 哈哈一笑,阮莫歎道: “姓沙的,你在放響屁不留餘地,老子們千裡迢迢的趕來,為的就是找姓包的,你想爺們會坐在柳林下等你們辦完喜事再上門?” 冷冷哼了一聲,沙青嶽道: “果真是江湖無賴,道上潑皮,老子沒閑功夫同你這狗操的閑扯淡!”說着便要往莊内走,邊高聲吼道:“守牢莊門,有人擅闖者殺,強弓射!” 阮莫歎突然騰身而上,厲吼道: “上!” 不待對方有任何反應,站在阮莫歎身後的四個聾子大漢已拔地而起,迎着莊院牆邊撲去! 沙青嶽見阮莫歎真的硬闖,回身“呼”的一拳搗去,罵道: “你媽的,可惡!” 便在這緊要時刻突見三個大漢各扛了一支三眼子沖天火炮往莊門口跑來,邊高聲叫道: “放炮了,吉時已到,快放炮了!” 不料石逵與甘小猴袁小七三人正沖到莊門口,見這三人手提火繩肩扛沖天三眼火炮,不由分說撲上去便殺,有個莊丁這才看出莊門外已有死傷,不及放炮,抛下火繩三眼炮回頭便往莊内奔去! 時辰已至,三聲号炮未響,二道院内的正廳上新人就無法拜天地,三個放炮的已高聲狂叫着莊外殺人了! 阮莫歎偏身閃過沙青嶽一拳,一個大回旋,“索命筆”已旋在右掌上,沉聲冷哼,道: “姓沙的,拿你的兵器來吧,不見姓包的,阮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