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上柳莊”喜事泡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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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兄弟二人嗎?兩個人熊,不知死活,且到了灞橋再看伯母收拾他們!” 阮莫歎招呼一行緩緩過了黑龍口的危崖,夏楚松早已知道這裡是個危險地段,如今走在危崖下面舉頭上望,不由點點頭,道: “剛才如果不是莫歎細心,我們還真的難以全身而過這段天險之地!” 就在當天夜裡,這一行二十一人,便在山道上安紮帳篷住下來! 大夥吃過米氏夫婦做的飯菜以後,夏楚松要洗個淨身熱浴才安歇! 三天後的午時未到,阮莫歎等一行二十一人緩緩的到了一處山嶺上,遠處一大片綠柳樹林子,阮莫歎已指着一大片山坡笑道: “快到了,過了那道山坡便是一條小河,過石橋就是‘上柳莊’,希望包松他們還在那裡!” 兜轎上面,“閻王舅”夏楚松冷哼,道: “隻要找到地方,還怕找不到人?” “千手觀音”丁玲玲也冷笑道: “白鳳這惡婆娘,我饒不了她!” 對于兜轎上二老的話,阮莫歎不甚清楚,但有一點是他所耿耿于懷的,那便是他自己的身世,伯母說的不差,隻要找到白鳳,便可以解開自己身世之謎! 現在―― “上柳莊”的那座石橋已現,阮莫歎卻回頭笑道: “大師伯,前面山莊便是‘上柳莊’,莊上少說也有四百多人,一旦動起手來,怕的是我們施展不開,不如由侄兒先進莊去稍做試探,能把姓包的誘出莊子來,收拾起來也方便多了!” 夏楚松冷哼,道: “姓包的若以人多取勝,他們都沒有用!” “獨腳神醫”水悠悠笑道: “夏兄,孩子是一番好意,目的不讓敵人占我們便宜,認真拼命,我們又怕誰來?還是由孩子先入莊一探,萬一姓包的不在莊子裡,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一陣?” 丁玲玲也點頭,道: “那就快去快回來,我們也該在這兒做飯吃了!” 于是,米氏夫妻二人便立刻下馬,就地埋鍋造飯,幾個大漢幫着砍柴挑水生火,先侍候夏楚松洗起澡來! 阮莫歎率領着石逵、袁小七、甘小猴,四個人騎馬緩緩又往“上柳莊”馳去,馬上,甘小猴笑道: “大哥,上次我們整的他們好不凄慘,幾萬兩銀子可不是個小數目,今日我們送上門,我的大哥哥,你拿什麼對人家交代?” 哈哈-聲笑,阮莫歎道: “猴崽子,你也不想想,上次我們是幹什麼來的?不錯,我們是弄了他們不少銀子,可也全都是玩命拼的,如今我們可不是來打他們銀子主意,為的是塵封已久的一筆老帳,上代的仇恨未解,二十年後正主兒又出現,這筆帳隻怕有得算的,比起我們動腦筋弄銀子,可就兩碼子事了!” 四個人剛剛馳上石橋,迎面,隻見一人-騎馳來,阮莫歎一眼認出是長安城回春堂的“妙華陀”尤華,别看姓尤的是個大夫,他那手“天雷掌”還真不可忽視! 呵呵一笑,阮莫歎道: “尤大夫,這一向發财?” 一見是阮莫歎四人,尤華沉冷的道: “遇上你閣下,除了倒楣,還有何财好發?” 阮莫歎嘿的一聲,道: “尤大夫,你把阮某看成喪門神了,冤枉呀!” 不料尤華猛的一撥馬首,立刻便往山莊上馳去! 阮莫歎-怔,道: “喂,尤大夫,你怎反調頭跑了!” 石逵拍馬要追,被阮莫歎伸手一攔,笑道: “正好由他替我們傳話,豈非是好?” 四騎緩緩往“上柳莊”馳去,就在一道陡堤岸,大莊門處已見三十多個握刀大漢往這面沖過來,為首的一人,阮莫歎一見便知的笑道: “喲,丁管事嗎?你的傷可已痊愈?真苦了你了!” 不錯,來的正是“上柳莊”丁管事,冷沉的,丁管事迎着馬頭石敢當似的站在路中央,道: “姓阮的,你是陰魂不散?還是銀子用完了又想來弄幾個花花?” 一笑,阮莫歎道: “丁管事,你就别說得恁般難聽,行吧?什麼叫陰魂不散?我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怎能說銀子用光了再來弄幾個,哪王八蛋才有這種想法!” 伸手一讓,丁管事指着石橋,道: “莊上辦大事,姓阮的,你還是兩個山字疊一起,‘出’莊去,我們不歡迎你!” 阮莫歎呵呵笑道: “莊子上辦什麼大事?可否給我說一聲,如果真的不方便,我們便改日登門也不遲!” 丁管事冷冷道: “便說與你知道也沒關系,午時一到,我們少莊主就要同包小姐拜花堂了,難道你還要進莊去攪和?” 阮莫歎本能的一哆嗦,他想起包小小那模樣來,那是一種十分奇特的感覺,那是令人說不上來的第六感,有着一種難以捉摸的意境…… 怔怔的,阮莫歎半天未開口! 丁管事冷冷道: “姓阮的,你今日可以來去自由,但過今日,隻怕你就走不出八百裡秦川了!” 一愣,阮莫歎道: “王八蛋,你說什麼?” 丁管事沉聲道: “還用問嗎?我們莊主的銀子也是你這潑皮無賴可以訛詐的?包老太爺的養老金也是任你敲的?今日這是莊子上辦喜事,沒得倒暫時便宜了你,滾吧!” 阮莫歎正要回罵,遠處“上柳莊”内已是一片鑼鼓聲響起,鞭炮之聲傳出五裡外,光景是真的在辦喜事了! 石逵粗聲笑道: “他奶奶的,真巧,上次聽說他們要訂親,被咱們一攪和便改期了,這回要結婚,大哥,你可有主意?” 阮莫歎沉聲冷笑,道: “跟我走,莊子上看熱鬧去!” 丁管事等二十多人剛回頭走,忽聞身後馬蹄聲,猛回頭,見阮莫歎四人追上來,不由破口大罵的道: “真你娘的不要臉了,老子們在辦喜事,沒空同你們羅嗦,快滾!” 阮莫歎嘿嘿一聲笑,道: “丁大管事,你不問問我阮某人這時候趕來是為的什麼?” 丁管事怒道: “管你娘的什麼屁事,你給我滾!” 鬥然,阮莫歎彈升三丈,連串翻滾而下,就在他落地又彈中,丁管事往後連退,“啪啪”兩聲剛落,阮莫歎已回身落在馬背上! 石逵粗聲笑道: “真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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