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閻王開賭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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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與甘小猴二人又拴了五個未動手的,其中三個是專門在賭場當莊的賭國高手!
八個打手,五個夥計,刹時全被推到大廳中央,阮莫歎冷冷望着石逵,道:
“傷得如何?”
石逵笑道:
“不痛!不痛了!”
阮莫歎頭一甩,道:
“把姓姚的拴上!”
石逵大步走進姚剛,抖着繩了,道:
“你是乖乖的要我上綁?還是要石大爺玩狠的?”
姚剛怒道:
“你媽的,滾!”暴伸右足踢去。
石逵左手一撈,一把抓住姚剛的腳踝,“呼”的便把姚剛倒提起來,順勢往地上一摔,麻繩已把姚剛雙足紮牢! 阮莫歎已高聲道: “快把所有桌椅堆在四周!” 姚剛已在狂叫道: “你們想幹什麼?” 嘿嘿一聲笑,阮莫歎道: “一把火先從這裡面燒,火苗子上了房,老子便領着弟兄們走人,娘的皮,銀子我也不要了!” 大廳上面,桌椅闆凳已堆在姚剛等人四周,袁小七與甘小猴二人的手上托着兩盞玻璃燈,光景就等阮莫歎一聲令下,二人就要放火燒人了! 突聽管帳的老者狂叫道: “二爺!二爺!不能叫他們放火呀!” 姚剛喘着大氣,道: “阮莫歎,是姚大爺低估了你!” 阮莫歎冷笑道: “這一點我就同你相反,因為我永遠都不會把我的敵人低估!” 姚剛一咬牙,道: “好了,我認栽,我給銀子就是!” 哈哈一笑,阮莫歎道: “直到現在,我才聽得你說出這麼一句悅耳動聽的話,可見你已開竅了!” 姚剛怒吼道: “把毛管帳放開,總得由他去拿銀子吧!” 阮莫歎沉聲對袁小七道: “沒聽見姚師爺的話?快把毛帳房的繩子解開!” 灰髯老者抖落繩子,便匆忙往一間小屋走去,邊回頭問姚剛道: “二爺,拿多少?” 姚剛沉聲道: “當然是一千兩銀子!” 阮莫歎一聲罵,“叭”的一個老嘴巴,打得姚剛面上血洞鮮血狂标,殺豬似的長嗥一聲,姚剛破口大罵: “姓阮的,你為什麼專打我的左臉,可……惡……” 阮莫歎把一手鮮血盡往鋪在桌面上的白布單上擦拭,邊鼻孔連哼的罵道: “我這裡剛贊揚你兩句,你那裡又得意忘形的忘了你眼下的處境,一千兩銀子是阮某赢的,你不給能行嗎?”一把揪住滿面血噴的姚剛頭發,阮莫歎雙目噴火的又道: “至于另外兩萬兩銀子,也是你必須立刻償還的賭注!” 姚剛紅眼更紅的道: “憑什麼?” 阮莫歎冷嗖嗖的擠出個笑,道: “一開始我是好話說盡,但求息事甯人,隻要你償還賭債,我們便立刻走人,不料你卻露出一副吃人樣,擺出的是活閻王當殿罵小鬼,幾曾對我的熱心勸導當碼子事?我們便在你的這種吃定的惶惶心情下,勉為其難的,看在銀子份上出手應戰,說起來也是辛苦賣老命的錢,這種銀子比賭的還掙得苦也掙得慘,你不給成嗎?” 姚剛幾乎雙目噴血的吼道: “從拼殺的結果看,我們業已栽跟鬥,躺下一地,人也丢了,盤也完了,難道這尚不夠嗎?你,你還狠心的要我們損失大批銀子?” 阮莫歎怒道: “是你不聽勸導,忠言逆言,更是你自以為‘大皇莊’的二當家,平日的嚣張呼喝,勢大氣粗的一定要動刀子,沒得倒自己先栽跟鬥,這時候又想耍賴,門都沒有!” 一邊,袁小七道: “大哥,同他羅嗦個鳥,幹脆我進櫃房自已動手,娘的老皮,這些年水牛同我也送了他們上千兩銀子,小弟一并收回來了!” 大吼一聲,阮莫歎罵道: “小七,你他娘的在放什麼屁?别人口袋銀子我們動手掏,幹嘛呀!當強盜不成?再說你與水牛輸了銀子那是活該,誰叫你們上門來的?别人可沒有八擡轎的擡你們來賭,這時候提出來也不怕臉紅!” 涎臉一笑,袁小七道: “一時之氣,小七忘了,哥哥是個正經八百的人,殺人放火搶銀子的事自然非我弟兄所屑于幹的了!” 姚剛吼道: “姓阮的,你們這種行為比之強盜還狠十分,操!” 沉下臉來,阮莫歎道; “姓姚的,你到底是給不給?阮某已唇幹舌焦的不耐煩再同你羅嗦了!” 姚剛急道: “多少?” 阮莫歎伸出兩個指頭,道: “一共兩萬一千兩,少一個崩子也不行!” 姚剛全身一抖索,叫道: “阮莫歎,我把你這橫吃倒啃的黑心豹,你一開口就是兩萬一千兩銀子,娘的皮,你敲老子那麼多銀子,花得了用得完嗎?你!” 阮莫歎突然一副苦兮兮的道: “姚爺,提到用完用不完,王八老蛋騙你,看看我這身衣衫,那還是大前年做的,今年冬天還不知道怎麼過呀,你以為我弄了銀子找地方養老?咳,冤枉呀!” 姚剛罵道: “你他娘的苦話說盡,壞事做絕,隻有笨驢才信!” 面色一緊,阮莫歎道: “這麼說來,你是絕對不給了?” 姚剛擡頭咬牙道: “數目太大,我沒有!” 猛的回身便走,阮莫歎道: “你們準備放火,記住,一定要看看火苗子上了屋頂再出去,哪一個往外面爬,頭給我剁下來!”邊大步往外大廳外面走去…… 阮莫歎剛要跨步出門,管帳的老者已叫道: “爺,别走呀,你要的數目我們有,有!” 回頭一笑,阮莫歎道: “姓姚的死不給,有什麼用,我們又不能下手拿……” 萎在地上的姚剛幾乎以頭撞地的吼道: “天下哪會有你這号雜碎呀!” 管帳的期盼的道: “就算是被人剮肉吧,二爺,也強似丢了老命,姓阮的表面上仁義道德,骨子裡心狠手辣,他是說得出做得到的道上老橫,今日暫圖過關,遲早我們還會撈得回來,更何況賭坊加上十幾條人命,二爺……” 姚剛手掌拍地,長歎如夜枭的道: “阮莫歎,我給你一萬兩銀子,如何?” 冷哼一聲,阮莫歎道: “他娘
石逵左手一撈,一把抓住姚剛的腳踝,“呼”的便把姚剛倒提起來,順勢往地上一摔,麻繩已把姚剛雙足紮牢! 阮莫歎已高聲道: “快把所有桌椅堆在四周!” 姚剛已在狂叫道: “你們想幹什麼?” 嘿嘿一聲笑,阮莫歎道: “一把火先從這裡面燒,火苗子上了房,老子便領着弟兄們走人,娘的皮,銀子我也不要了!” 大廳上面,桌椅闆凳已堆在姚剛等人四周,袁小七與甘小猴二人的手上托着兩盞玻璃燈,光景就等阮莫歎一聲令下,二人就要放火燒人了! 突聽管帳的老者狂叫道: “二爺!二爺!不能叫他們放火呀!” 姚剛喘着大氣,道: “阮莫歎,是姚大爺低估了你!” 阮莫歎冷笑道: “這一點我就同你相反,因為我永遠都不會把我的敵人低估!” 姚剛一咬牙,道: “好了,我認栽,我給銀子就是!” 哈哈一笑,阮莫歎道: “直到現在,我才聽得你說出這麼一句悅耳動聽的話,可見你已開竅了!” 姚剛怒吼道: “把毛管帳放開,總得由他去拿銀子吧!” 阮莫歎沉聲對袁小七道: “沒聽見姚師爺的話?快把毛帳房的繩子解開!” 灰髯老者抖落繩子,便匆忙往一間小屋走去,邊回頭問姚剛道: “二爺,拿多少?” 姚剛沉聲道: “當然是一千兩銀子!” 阮莫歎一聲罵,“叭”的一個老嘴巴,打得姚剛面上血洞鮮血狂标,殺豬似的長嗥一聲,姚剛破口大罵: “姓阮的,你為什麼專打我的左臉,可……惡……” 阮莫歎把一手鮮血盡往鋪在桌面上的白布單上擦拭,邊鼻孔連哼的罵道: “我這裡剛贊揚你兩句,你那裡又得意忘形的忘了你眼下的處境,一千兩銀子是阮某赢的,你不給能行嗎?”一把揪住滿面血噴的姚剛頭發,阮莫歎雙目噴火的又道: “至于另外兩萬兩銀子,也是你必須立刻償還的賭注!” 姚剛紅眼更紅的道: “憑什麼?” 阮莫歎冷嗖嗖的擠出個笑,道: “一開始我是好話說盡,但求息事甯人,隻要你償還賭債,我們便立刻走人,不料你卻露出一副吃人樣,擺出的是活閻王當殿罵小鬼,幾曾對我的熱心勸導當碼子事?我們便在你的這種吃定的惶惶心情下,勉為其難的,看在銀子份上出手應戰,說起來也是辛苦賣老命的錢,這種銀子比賭的還掙得苦也掙得慘,你不給成嗎?” 姚剛幾乎雙目噴血的吼道: “從拼殺的結果看,我們業已栽跟鬥,躺下一地,人也丢了,盤也完了,難道這尚不夠嗎?你,你還狠心的要我們損失大批銀子?” 阮莫歎怒道: “是你不聽勸導,忠言逆言,更是你自以為‘大皇莊’的二當家,平日的嚣張呼喝,勢大氣粗的一定要動刀子,沒得倒自己先栽跟鬥,這時候又想耍賴,門都沒有!” 一邊,袁小七道: “大哥,同他羅嗦個鳥,幹脆我進櫃房自已動手,娘的老皮,這些年水牛同我也送了他們上千兩銀子,小弟一并收回來了!” 大吼一聲,阮莫歎罵道: “小七,你他娘的在放什麼屁?别人口袋銀子我們動手掏,幹嘛呀!當強盜不成?再說你與水牛輸了銀子那是活該,誰叫你們上門來的?别人可沒有八擡轎的擡你們來賭,這時候提出來也不怕臉紅!” 涎臉一笑,袁小七道: “一時之氣,小七忘了,哥哥是個正經八百的人,殺人放火搶銀子的事自然非我弟兄所屑于幹的了!” 姚剛吼道: “姓阮的,你們這種行為比之強盜還狠十分,操!” 沉下臉來,阮莫歎道; “姓姚的,你到底是給不給?阮某已唇幹舌焦的不耐煩再同你羅嗦了!” 姚剛急道: “多少?” 阮莫歎伸出兩個指頭,道: “一共兩萬一千兩,少一個崩子也不行!” 姚剛全身一抖索,叫道: “阮莫歎,我把你這橫吃倒啃的黑心豹,你一開口就是兩萬一千兩銀子,娘的皮,你敲老子那麼多銀子,花得了用得完嗎?你!” 阮莫歎突然一副苦兮兮的道: “姚爺,提到用完用不完,王八老蛋騙你,看看我這身衣衫,那還是大前年做的,今年冬天還不知道怎麼過呀,你以為我弄了銀子找地方養老?咳,冤枉呀!” 姚剛罵道: “你他娘的苦話說盡,壞事做絕,隻有笨驢才信!” 面色一緊,阮莫歎道: “這麼說來,你是絕對不給了?” 姚剛擡頭咬牙道: “數目太大,我沒有!” 猛的回身便走,阮莫歎道: “你們準備放火,記住,一定要看看火苗子上了屋頂再出去,哪一個往外面爬,頭給我剁下來!”邊大步往外大廳外面走去…… 阮莫歎剛要跨步出門,管帳的老者已叫道: “爺,别走呀,你要的數目我們有,有!” 回頭一笑,阮莫歎道: “姓姚的死不給,有什麼用,我們又不能下手拿……” 萎在地上的姚剛幾乎以頭撞地的吼道: “天下哪會有你這号雜碎呀!” 管帳的期盼的道: “就算是被人剮肉吧,二爺,也強似丢了老命,姓阮的表面上仁義道德,骨子裡心狠手辣,他是說得出做得到的道上老橫,今日暫圖過關,遲早我們還會撈得回來,更何況賭坊加上十幾條人命,二爺……” 姚剛手掌拍地,長歎如夜枭的道: “阮莫歎,我給你一萬兩銀子,如何?” 冷哼一聲,阮莫歎道: “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