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閻王開賭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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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右掌,“索命筆”勁急的在右掌上激旋,阮莫歎嘿嘿笑道: “姚爺,你敗了,你知道敗的代價是一萬兩嗎?” 姚剛氣忿的仰天冷笑,道: “王八蛋,你作夢!” 阮莫歎搖着頭,道: “姚爺,珍惜自己吧,别為了銀子把老命賠上,那多劃不來呀!” 姚剛突然沉聲喝道: “殺!” 阮莫歎見圍在四周的八個大漢要動手,暴喝一聲,道: “等等!” 八個大漢一怔,阮莫歎已接道: “一場搏殺,一個價錢,價銀子未談妥,怎好動手?” 姚剛已接過布巾堵住左頰傷處,聞言大罵道: “操你娘,你那麼喜歡銀子?” 阮莫歎笑道: “天下有誰不喜歡銀子的?大皇莊在這快活集開了這麼一家坑死人不償命的賭坊不也是為了銀子?我操!” 姚剛笑道: “殺了你這王八蛋!” 阮莫歎伸出一個手指頭,道: “下一場搏殺也是一萬兩銀子,姓姚的,他叫他們出手吧!早早完了,我們收銀子走人!” 姚剛雙目噴火,他不停嚷嚷的狂叫道: “殺!” 石逵反手拔出特号大砍刀,潑風阻浪似的橫斬狂殺而上,兩個大漢吃他連人帶刀砍得直往廳角跌去! 就在兩把鋼刀被石逵砍飛的同時,一個大漢突然“哦”的一聲箕張雙臂貼地平飛,猛然抱住石逵雙腿,側面一個大漢鋼刀已怒擊而來! 幾乎同時發難,正面剛剛沖在牆上的漢子,雙肩一晃而起,沒頭沒腦的低頭往石逵肚子上頂去! 大砍刀一招劈空,石逵的身形猛往下方壓去,就在弓腰的瞬間,“嗖”的一聲,頭皮光涼絞痛,痛得幾乎頭裂,藍頭巾已随着一片頭皮帶發飄飛在血雨裡! 側面大漢還以為砍爛石逵腦袋,一喜之下回刀再殺,隻聽沖向石逵肚皮大漢已“吭叱”一聲遭石逵刀把砸在頭上,灑着一片血雨壓在下面一人身上! 就在側面大漢回刀斬來的刹那間,大砍刀猝斬如電,“當”“咔”兩聲合為一聲,那漢子已凄叫着托起右手上臂往一邊跌沖而去,一隻握刀右手臂兀自握在刀把上,緊緊的握着跌在緊抱石逵雙足漢子的面前! 一把揪住那人的頭發,石逵已提起漢子,大砍刀未下殺于,刀把“唿”的砸在那人鼻梁上,“叭”的一聲血花爆開來,漢子粗聲狂叫着昏了過去! 猛回身,石逵不顧自己鮮血流向脖子,雙手抱刀直往大漢撲殺過去! 甘小猴的三節棍毒龍出洞般左砸右敲,圍着一張長方桌同兩個大漢拼得有聲有色! 袁小七的鍊子錘就在閃擊中砸爛一隻吊燈,三個大漢把他圍在兩張桌子中間交互狠砍,不料石逵忽撲過來,兩個背對他的大漢已抛刀狂叫着跌出三丈外! 另一個大漢見石逵滿面鮮血如同厲鬼,一窒之下,晌前被錘擊中,就在袁小七反手收回的刹那間,這位仁兄身上一挺,噴出一股子血雨,“呼”的一聲歪倒在地! 那面“嘭”的-聲,一個大漢已抱頭萎坐地上,甘小猴揮了個棍花,“吆吆叫”着直撲向另一個大漢! 鋼刀斜劈,勁力激蕩,那漢子抖手連砍七刀落空,側面,袁小七的鍊子已怒擊在背上,“哦”的一聲剛出口,正面甘小猴的三節棍已敲中大漢頂門! 宛如砸爛一枚紅柿,大漢已抱頭栽在地上,背上頭上鮮血泛濫,嘟嘟嘟的往地上冒! 那面,阮莫歎已沉聲道: “快給水牛敷藥紮傷,娘的,果然銀子難賺!” 提刀站在阮莫歎面前兩丈地方的姚剛,見轉眼之間自己的八名手下全躺在地上,有三個還得立刻救治,否則,就出人命,不由罵道: “王八蛋,你們這漏子可捅大了,‘大皇莊’同你們沒完沒了!” 猛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阮莫歎罵道: “娘的老皮,姓姚的,你别拿‘大皇莊’來唬爺們,惹惱了阮大爺,不定-把火燒了你的睹坊!” 姚剛道: “殺了人還放火,強盜不成?” 阮莫歎一步步逼近姚剛,沉聲道: “老子便簡單明了,直截了當的告訴你們,我是強盜的開山祖,土匪的二大爺,惹了我阮莫歎,便隻有認倒黴……” 阮莫歎話未完,一抹金芒猝映乍現,姚剛的金背鬼頭刀自下上劈而來,光景是要開阮莫歎的膛,破他的肚! “索命筆”下壓的同時,阮莫歎倏然暴旋,他似是知道敵人有此一招,倏忽間人已站在敵人右面,“索命筆”尖已血花飛揚! “吭叱”-聲,姚剛的左肘處往外冒血,金背鬼頭刀“當”的一聲落在腳前,口中兀自“咝咝”叫痛! 冷笑連連,道: “他媽的,拿着銀子來賭的,沒來由的倒侍候各位一場,可還真費了不少功夫,這光景也該拿出算盤清點清點了,早結帳早完事!” 面頰上一個血洞,右臂下垂難伸,姚剛已叫道: “小子,你,你把我們糟塌成這般光景,還待怎樣?” 阮莫歎大聲道: “先是你們詐賭,後是你們耍狠,怛不論你們詐賭也好,使詐也罷,事先我可是醜話說在先,隻有銀子才能把事情擺平,因為我是個最反對使用武力解決問題的人,隻可惜這裡一而再提醒,你那裡死不買帳,其結果連我兄弟也幾乎被你的人把腦袋砍下來,算算,我還真的大歎不值!” 姚剛喝道: “要銀子沒有,你看着辦!” 冷冷一笑,阮莫歎道: “我操,腰裡沒有銅筆豈敢橫行,敢情你與我是同行,提拎着腦袋找銀子?” 姚剛尖聲道: “要銀子你休想!” 阮莫歎一聲無奈的道: “看吧,想弄幾個花花,就憑般的不容易呀!”他回頭對甘小猴道: “猴崽子!” 甘小猴已把石逵頭上包紮好,聞聲便走近阮莫歎,道: “大哥,你請吩咐!” 阮莫歎道: “找根繩子來,把他所有賭坊的人全捆在這座大廳中央,後面若有人在,一并拉過來!” 袁小七躍身落在一個大台子上後面,一把便揪住個灰髯老人,笑道: “這老小子我最清楚,是專門收當換銀子的老毛!” 阮莫歎道: “别管他老毛老鳥,先拴起來!” 刹時間,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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