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閻王開賭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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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莫歎一臉苦窮相,搓搓手涎笑道:
“姚爺,強梁不如商量嘛,又何必制造流血掉肉場面?沒得倒影響賭坊生意,還是……”
姚爺冷冷笑道:
“娘的老皮,怕了?我就說嘛,骨頭賤找挨宰,‘财神賭坊’照樣擺出殺人揚,關起門來臉一抹,奶奶的,老子我就是二閻王!”
有個握刀的大漢已吼道:
“二爺,别同這四個潑皮羅嗦,先教訓他們一頓!”
阮莫歎道:
“何必呢,不就是為了銀子嗎?姚爺,你坐下來說,如何?”
姚剛的金背刀翻轉面,左手大拇指在金光爍爍的刀刃上輕刮着,道:
“操,寶刀好一陣子未舐人血了!”
阮莫歎忙伸手搖,吞着口水,道:
“姚爺,你先收起家夥,彼此推心置腹,坦然一談,該怎麼的就怎麼的,行吧!”
姚剛突然把金光閃閃的鬼頭刀拍在桌面上,側臉指着推莊夥計的手,沉聲吼道:
“娘的,你操家夥毀了我的夥計-手,這筆帳又如何清算?”
阮莫歎雙手推開一聳雙肩,道:
“錯不在我呀!”
姚剛叱道:
“動手殺人錯不在你?操,老子也要殺人,錯也不在我了?”
阮莫歎面無表情的道:
“你想怎樣?何不坦坦蕩蕩的直說出來?”
姚剛冷哼一聲,道:
“看來你是真有誠意談判了?”
一笑,阮莫歎道:
“有,王八蛋才願意動手,你請快說,我洗耳恭聽!”
一腳踩在椅子上,姚剛紅光滿面的點點頭,道:
“既然你怕流血,我這裡主不厭客,兩樁事情我們先解決一樁!”
阮莫歎笑笑道:
“都是哪兩樁?又是些什麼你以為滿意的條件?”
姚剛道:
“頭一樁當然是你殺了我的夥計這碼子事,第二樁,三忿口你傷了我‘大皇莊’兩名武師的事情。
” 阮莫歎道: “解決了頭一樁,緊跟着便是第二樁了?” 姚剛道: “不錯,我押你四人去大皇莊,聽憑我大哥處置!” 猛的吞下一口涎沫,阮莫歎似乎看到大堆銀子等着他伸手去取的露出一副饞相,哈哈笑道: “姚爺,先說說看,這頭一樁你準備如何解決?” 姚剛沉聲道: “伸出你的手,照樣由我紮個洞,完了再把你們身上的銀子全部留下來,你們四個的狗命便暫時保住了!” 阮莫歎雙眉皺起,淡淡的對石逵三人,道: “兄弟呀,你們這可體會出江湖這碗飯吃起來有多辛酸吧,唉!苦啊!” 袁小七點點頭,道: “大哥,你多擔待吧,兄弟們知道大哥心意了!” 姚剛怒喝道: “小子,你還不伸出手來?” 阮莫歎搖搖頭,道: “姚爺,你提的辦法有待商榷,你想想看,天底下有你這種老橫人物,那不就是強盜嘛!” 姚剛冷笑道: “你拒絕?” 苦兮兮的,阮莫歎道: “姚爺,你也該問問我的條件吧?” 忽的拉下踩在椅子上的一腳,姚剛罵道: “我的兒,你還敢提條件?” 阮莫歎一笑,道: “我當然有條件,而且是對姚爺,甚至對大皇莊上坐地分髒的成莊主也相當有利的優厚條件,你可要聽?” 姚剛一怔,道: “快說!” 阮莫歎面色突的一寒,道: “我的條慚很簡單,-千兩銀子我赢的,拿了我們走人,撈個彼此和氣,如果真的要動家夥,價碼方面就得另行商談了!” 姚剛刹時面色褐紫,破口大罵,道: “我操,你他媽準是屬燈草,不點不着是吧?一旦動上家夥,你還有他娘的什麼價碼好談?” 阮莫歎立刻道: “有,當然有!” 姚剛咬牙切齒,道: “說!” 阮莫歎望望袁小七甘小猴與石逵三人,四個人會心-笑,他才緩緩對姚剛道: “動上家夥的代價是一萬兩銀子,如果你姚爺高招,那就狠着下手,我哥兒四個的命全奉獻給你姚爺,殺剮随意,否則,嘿嘿,一萬兩銀子我是一個崩子也不會少拿!” 姚剛嘿嘿一陣奸笑,驟然喝道: “老子先劈了你!” 鬼頭刀閃劈如電,帶起嘯聲窒人,“咔嚓”一聲驟響,阮莫歎坐的那張椅子已齊中劈爛…… 一個黑影,宛似幽靈一現,一片金星碎芒掠着自側面罩向姚剛,阮莫歎已冷笑道: “隻要有銀子,阮大爺願意奉陪!” 豎刀疾阻,姚剛已紅了眼,金背鬼頭刀連展橫砍,疾速犀利,金光爍爍中,胖大的身形半步不退,一時間連串的“叮當”沖擊在二人之間激蕩響起,溜溜星芒噴射似銀河流星! 鬥然-個大旋身,金背鬼頭刀旋斬十三刀如波波金浪,立把阮莫歎逼退三步,勁旋右手銅筆,忽的平飛疾躍,金光回繞,銳風咝咝,硬生生點中十九筆,氣定神逸,阮莫歎狂笑道: “大皇莊的二當家刀上造詣是不差,但還是啃不了我阮莫歎!” 姚剛身形倏變,他像是一下子長高了三尺,就在這巨人似的一長身間,他的身子怒旋如旱地旋風,隻見一團黑影中成束的刃芒閃射不已,勁力激蕩,宛如席卷大地,大廳上桌翻椅飛,好不吓人! 于是,阮莫歎騰身疾閃,繞着那團黑影,他隻落地一次便已繞了敵人一匝,就在這狂飚般的力道摧動身形暴翻不已中,阮莫歎猛可裡一頭沖去那團黑影! “咚”聲十分清脆,但跟着那聲“咚”便是“噗”的一聲,有一隻金球自阮莫歎的右肘下方,反方向的微射而出,神奇的打在敵人的左面頰上! 狂吼着,這位大皇家的二莊主馬上一個倒翻閃退兩丈站在倒翻的桌子上,他的金背鬼頭刀橫胸,高大的身體沖向一支桌腳,左面頰一團血糊淋湯,上下牙齒紅中透白的隐隐可見! 左手捂着傷口,泉一般的鮮血順着手腕往下流,姚剛罵聲不清的道: “你……你施詐……” 阮莫歎未追殺,因為他從不追殺一個被他打敗的敵人,這并非他對敵人仁慈,而是要在落敗的敵人身上撈銀子,他找上敵人就是為了銀子。
現在,“索命筆”末端的那隻“降龍伏虎珠”早又彈回銅筆管中,托
” 阮莫歎道: “解決了頭一樁,緊跟着便是第二樁了?” 姚剛道: “不錯,我押你四人去大皇莊,聽憑我大哥處置!” 猛的吞下一口涎沫,阮莫歎似乎看到大堆銀子等着他伸手去取的露出一副饞相,哈哈笑道: “姚爺,先說說看,這頭一樁你準備如何解決?” 姚剛沉聲道: “伸出你的手,照樣由我紮個洞,完了再把你們身上的銀子全部留下來,你們四個的狗命便暫時保住了!” 阮莫歎雙眉皺起,淡淡的對石逵三人,道: “兄弟呀,你們這可體會出江湖這碗飯吃起來有多辛酸吧,唉!苦啊!” 袁小七點點頭,道: “大哥,你多擔待吧,兄弟們知道大哥心意了!” 姚剛怒喝道: “小子,你還不伸出手來?” 阮莫歎搖搖頭,道: “姚爺,你提的辦法有待商榷,你想想看,天底下有你這種老橫人物,那不就是強盜嘛!” 姚剛冷笑道: “你拒絕?” 苦兮兮的,阮莫歎道: “姚爺,你也該問問我的條件吧?” 忽的拉下踩在椅子上的一腳,姚剛罵道: “我的兒,你還敢提條件?” 阮莫歎一笑,道: “我當然有條件,而且是對姚爺,甚至對大皇莊上坐地分髒的成莊主也相當有利的優厚條件,你可要聽?” 姚剛一怔,道: “快說!” 阮莫歎面色突的一寒,道: “我的條慚很簡單,-千兩銀子我赢的,拿了我們走人,撈個彼此和氣,如果真的要動家夥,價碼方面就得另行商談了!” 姚剛刹時面色褐紫,破口大罵,道: “我操,你他媽準是屬燈草,不點不着是吧?一旦動上家夥,你還有他娘的什麼價碼好談?” 阮莫歎立刻道: “有,當然有!” 姚剛咬牙切齒,道: “說!” 阮莫歎望望袁小七甘小猴與石逵三人,四個人會心-笑,他才緩緩對姚剛道: “動上家夥的代價是一萬兩銀子,如果你姚爺高招,那就狠着下手,我哥兒四個的命全奉獻給你姚爺,殺剮随意,否則,嘿嘿,一萬兩銀子我是一個崩子也不會少拿!” 姚剛嘿嘿一陣奸笑,驟然喝道: “老子先劈了你!” 鬼頭刀閃劈如電,帶起嘯聲窒人,“咔嚓”一聲驟響,阮莫歎坐的那張椅子已齊中劈爛…… 一個黑影,宛似幽靈一現,一片金星碎芒掠着自側面罩向姚剛,阮莫歎已冷笑道: “隻要有銀子,阮大爺願意奉陪!” 豎刀疾阻,姚剛已紅了眼,金背鬼頭刀連展橫砍,疾速犀利,金光爍爍中,胖大的身形半步不退,一時間連串的“叮當”沖擊在二人之間激蕩響起,溜溜星芒噴射似銀河流星! 鬥然-個大旋身,金背鬼頭刀旋斬十三刀如波波金浪,立把阮莫歎逼退三步,勁旋右手銅筆,忽的平飛疾躍,金光回繞,銳風咝咝,硬生生點中十九筆,氣定神逸,阮莫歎狂笑道: “大皇莊的二當家刀上造詣是不差,但還是啃不了我阮莫歎!” 姚剛身形倏變,他像是一下子長高了三尺,就在這巨人似的一長身間,他的身子怒旋如旱地旋風,隻見一團黑影中成束的刃芒閃射不已,勁力激蕩,宛如席卷大地,大廳上桌翻椅飛,好不吓人! 于是,阮莫歎騰身疾閃,繞着那團黑影,他隻落地一次便已繞了敵人一匝,就在這狂飚般的力道摧動身形暴翻不已中,阮莫歎猛可裡一頭沖去那團黑影! “咚”聲十分清脆,但跟着那聲“咚”便是“噗”的一聲,有一隻金球自阮莫歎的右肘下方,反方向的微射而出,神奇的打在敵人的左面頰上! 狂吼着,這位大皇家的二莊主馬上一個倒翻閃退兩丈站在倒翻的桌子上,他的金背鬼頭刀橫胸,高大的身體沖向一支桌腳,左面頰一團血糊淋湯,上下牙齒紅中透白的隐隐可見! 左手捂着傷口,泉一般的鮮血順着手腕往下流,姚剛罵聲不清的道: “你……你施詐……” 阮莫歎未追殺,因為他從不追殺一個被他打敗的敵人,這并非他對敵人仁慈,而是要在落敗的敵人身上撈銀子,他找上敵人就是為了銀子。
現在,“索命筆”末端的那隻“降龍伏虎珠”早又彈回銅筆管中,托